第3章

头感。"
"就打一点点，不会有事的。"
我抬眼看她。
"这诊所正规吗？"
"正规正规。"她忙点头，"我表姐上次还在那里打的呢，效果特别好。"
我点点头。
心里冷笑。
你表姐上一世打完这针，脸瘫了半年，最后嫁给一个开废品站的老头换了二十万医药费。
这种事，你敢说我就敢记。
"那我放心了。"我笑了笑，"对了，如烟，一人多少钱来着？"
"八百。"
"嗯。"我慢慢咬了一口苹果，"全班二十八个人。"
"加你就二十九。"她纠正。
"对，二十九。"
我不动声色，把这个数字记在心里。
八百一针，二十九个人。两万三千二百。
一张廉价注射液的收据，足够把她和那间黑诊所一起钉在耻辱柱上。
"对了。"我忽然开口，"诊所的收据，能给我一张吗？"
"要收据干嘛？"柳如烟警觉。
"报给我妈，我妈爱记账。"我笑，"你放心，我妈最忙了，根本不会细看。"
"那行。"她想了想，"到时候我让老板多开一张。"
"谢谢如烟。"
她满意地回床上去了。
手机一直亮。
顾景琛发来消息。
"如烟说你答应了，乖。"
"念念，等选拔过后，我们就公开吧。"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然后，把这条聊天记录，一字不漏，截了图。
**章 过敏金蝉脱壳
第二天中午，黑诊所门口。
巷子窄，墙皮脱落，招牌歪在那里，写着"医美诊所"四个褪色的字。
全班二十八个人站在门口，嘻嘻哈哈。
"这就是那家？也太破了吧。"
"破归破，技术硬。如烟说她表姐打过。"
"那就是打一下嘛，闭着眼的事。"
柳如烟站在人群中央，眉眼弯弯。
"大家都到了，走吧走吧，老板在等着呢。"
我站在人群最后。
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是开着的手机，视频录像一直没停。
从进巷子开始，一路录到现在。
每个人的脸，每个人的声音，每个人说过的话。
"如烟，你真好，还替我们排队。"
"等选拔完了，我们请你吃大餐。"
"一会儿多打一针鼻基底的，我爸妈都看不出。"
柳如烟笑着招呼。
"念念你站这么后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