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像是隔着一层旧时的薄纱。餐厅内的客人稀稀落落，每个人的面孔都隐藏在迷离的灯影里，像一幕幕无法看清全貌的戏剧。
“这里很安静，也很适合谈心。”周至清推门而入，手指轻轻点了点菜单，几乎是独断地为两人点好了餐。念知霜没有提出异议，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的边缘。
“念经理平时很少有时间放松吧？”他开口时语调柔和，仿佛带着某种关切，但话语中的某种审视又让人感到不安。
“差不多吧，工作占了我大部分时间。”她抬起眼，冷静地回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不带情绪。
周至清微微一笑，仿佛对她的答案早有预料。接下来的对话，他不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般咄咄逼人，而是以一种令人难以察觉的方式引导着话题。他问起她的过去，家庭，甚至是初入职场时的经历。他的**看似不经意，却像一把缓缓拨开的刀，让人防不胜防。
念知霜逐渐发觉自己开始变得被动，甚至有种仿佛被剥离了外壳的错觉。但她却无法抗拒那种被他注视的感觉。他的目光像是带着重量，压得她呼吸沉重，却又无法逃离。
“周总今晚这么热情，是不是对每位合作伙伴都这样？”她突然冷冷地反问，试图切断这种逐渐失控的氛围。
周至清却只是微微一笑，垂下眼睑，用小勺轻轻搅动着咖啡：“当然不是。我对念经理……很感兴趣。”
那一刻，她看见他的眼神变了，变得深邃而危险，像是一片浓雾，直接将她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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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关系就这样在不知不觉间拉近了。周至清时常会出现在她的生活中，用一种似乎天经地义的方式侵入她的私人空间。他的殷勤并不张扬，甚至可以说是体贴入微，但正因为这种不动声色的渗透，才让人无从抗拒。
他时常会在她加班时出现，为她带来外卖，说是偶然路过；或者在她下班后送她回家，理由总是“顺路”。起初，念知霜试图保持距离，但当她意识到自己的抗拒毫无意义时，她选择了妥协。
他们的关系迅速升温，但在这段关系中，念知霜隐隐感到一种失控的窒息感。周至清表现出的温柔和体贴，像是一张细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