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同母异父的姐姐——跟别人好了，让我净身出户。”
她看着我，表情复杂。
“所以你来找我，是想要什么？”
“什么都不想要。”我站起来，“她让我把照片给你，我给了。她说你能帮我，但我不需要。我只是替她完成一个心愿。”
我转身要走。
“等一下。”
我停住。
“她……现在怎么样？”
“不太好。”
林晚沉默了很久。
“你叫什么名字？”
“陆远。”
“陆远。”她拿起桌上的照片看了一眼，“你先别走。坐下。”

林晚给我倒了杯水。
“你说你净身出户？”
“对。”
“十八年，什么都没分到？”
“房子车子存款都在她名下。”我喝了口水，“当初结婚的时候，她家条件好，我什么都没有。后来赚的钱也都花在**治病上了。”
“你没请律师？”
“没必要。”
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奇怪的物种。
“你是傻还是善良？”
“可能都有。”
她靠回椅背，手指敲着桌面。
“你现在住哪？”
“城中村。”
“工作呢？”
“辞了。之前在一家小公司做项目经理，为了照顾**经常请假，上个月被裁了。”
“所以你现在没工作、没房子、没存款。”
“差不多。”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我不认她。”
“你的事。”
“但你帮了她十八年。”她转过身，“我不欠她的，但我可以帮你。”
“不用——”
“仁和医院行政部缺人。”她打断我，“不是什么好岗位，但包吃住，月薪八千。你要不要？”
我看着她。
“为什么帮我？”
“不是帮你。”她说，“是还她的。她养了我姐三十多年，你替她尽了十八年的孝。这笔账，我认。”
我想了想。
“行。”
“明天来报到。找人事部张姐，我会打招呼。”
我站起来。
“谢谢。”
“别谢。”她拉开门，“我们之间是交易。你告诉我她的事，我给你一份工作。公平。”
我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迎面走来，看见我从林晚办公室出来，皱了皱眉。
“林主任，下午的科室会议——”
“推迟半小时。”林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没回头，直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