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白，为什么霍砚廷会选她。
不是因为她美。
不是因为她顺从。
是因为她手里，有他要的钥匙。
她没动。
密室角落，一个黑色小包，静静躺在金属架上。
她走过去。
拉开拉链。
里面是一张纸。
一张医院预约单。
姓名：沈知遥。
日期：林屿死前三天。
科室：精神科。
预约人：林屿。
备注栏，手写一行小字：
“她需要被保护。别让她知道，我查了她导师的药。”
她盯着那行字。
呼吸停了。
身后，霍砚廷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你猜，他为什么没告诉你，他查了你导师？”
她没回头。
她只是从包里，摸出手机。
屏幕亮了。
一条新消息，来自陈砚：
他们动了你导师的病历。
她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没点开。
密室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墙上的三块屏幕，同时黑了。
只有那张预约单，还亮着。
在黑暗里，像一道没烧尽的火。
她终于，轻轻笑了。
不是哭。
不是怒。
是猎物，终于看清了陷阱的形状。
她把预约单，折好，塞进贴身口袋。
转身，朝门口走。
霍砚廷没拦。
她走到门边，停了一秒。
“你为什么，刻和他一样的纹？”
她问。
他没答。
只说：
“你猜，你导师的药，是谁调的？”
她没回头。
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走廊尽头，一盏灯，忽明忽暗。
地上，一滴水，正从天花板的裂缝里，慢慢渗出来。
落在她鞋尖。
像一滴没落完的泪。
婚戒藏密钥
新婚夜，霍家书房的灯没开。
沈知遥被推进去时，脚后跟还沾着灵堂的香灰。门在她身后锁死，咔哒一声，像棺材盖合上。
墙上投影亮了。
一串银行流水，红字跳动。
2021年3月17日，周衍账户 → 林曼柔空壳公司，转账金额：2,800,000。
收款备注：林屿保险金理赔款。
沈知遥没动。呼吸没乱。手指却在袖口掐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
“你以为你嫁的是丈夫？”霍砚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冷，像刀刃贴着脊骨滑下来。
她没回头。
“你嫁的是同谋。”
她终于转头。
他站在阴影里，白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