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狼王。
“****！”艾莉丝站起身，声音发冷，“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准传出去。”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如果这就是命运，那她就亲手撕碎这命运。
她艾莉丝·圣克莱尔，绝不会成为一个庶裔的附属品。
绝不。
第二章 月下契约
废墟深处，金的光芒逐渐收敛。
里昂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发现自己已经能从内陆狼那里感受到一丝微弱的联结——那是远古血月狼王的神识，沉睡了不知多少万年，正在慢慢苏醒。
“你现在的实力，大概相当于高等子爵。”金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但这只是基础。安德华拉诺特真正的能力，是吸收与转化。”
“吸收与转化？”
“对。你可以吸收世间一切魔力，无论是狼人的变身之力，还是吸血鬼的血脉之力，甚至是魔法师的元素之力。吸收之后，指环会将这些力量转化为你自身的本源之力。”
里昂心头一震。
这就意味着，他可以通过吸收他人的魔力来提升自己的实力，而且是永久的、没有上限的。
“当然，有代价。”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每一次吸收，你都要承受对方一部分记忆和情感。吸收得越多，你承载的就越多。到最后，你可能会变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
“怪物？”里昂接过话。
“你知道就好。”
里昂笑了笑：“我上辈子已经做过一次怪物了。这辈子，不介意再***。”
他抬起手，对着月光端详指环。
“第一个问题。”他开口，“命运女神真正的命运线，究竟是什么？”
金沉默了一会儿。
“命运线不是固定的。”它缓缓开口，“你们狼人口耳相传的‘命运伴侣’，不过是命运女神随手编织的骗局。”
“骗局？”
“对。她将那些最容易产生情感纠葛的两个人，用命运线强行**在一起。一个人爱得越深，命运线就越坚固；越坚固，就越不容易被斩断。但问题在于——”
“另一个人呢？”
“另一个人，可能从头到尾都不爱你。只是被命运线强行拉扯着，产生了虚假的‘命运吸引’。等到关键时刻，命运线一旦崩断，那个人就会毫不犹豫地背叛你。”
里昂握紧了拳头。
他终于明白了——上辈子艾莉丝为什么会背叛他。
不是因为他不配，而是因为这段“命运伴侣”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虚假的。
“有没有办法破除？”他问。
“有。”金说，“两个办法。第一，由其中一人在命运伴侣仪式上拒绝缔结，两人都会受到反噬，但命运线会自行斩断。”
“第二呢？”
“找月亮女神的姐姐——命运女神本尊。”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让她亲手收回那道命运线。”
“命运女神本尊？”
“她的名字，已经被人遗忘了上万年。但在古老的北欧神话里，她是掌管命运的三姐妹之一，凡人称之为……‘乌尔德’。”
里昂的瞳孔微微一缩。
北欧诸神。
传说中的阿斯加德、世界之树、命运的泉眼……这一切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她在哪儿？”
“被封印了。”金说，“诸神黄昏之后，奥丁与众神陨落，幸存的神灵被一股神秘力量封印在世界之树的根部——命运之泉。你要找到命运女神，就得先找到世界之树的入口。”
“入口在哪儿？”
“不知道。”金的语气有些无奈，“诸神黄昏时我已被困在指环中，对外界一无所知。不过……”
“不过什么？”
“我知道有一个人可能知道。或者说，一个吸血鬼氏族。”
里昂的目光一凝。
“哪个氏族？”
“诺斯费拉图。”金说，“十三氏族中最古老的一支，他们的始祖据说是诸神黄昏前逃出阿斯加德的叛徒，掌握着通往世界之树的秘道。不过……”
金的声音压低了一些：“诺斯费拉图氏族行事诡秘，从不与外界接触。想找到他们，比登天还难。”
里昂沉默片刻。
上辈子，他在血月之战中与诺斯费拉图氏族交过手。那是一群真正的怪物，实力远超普通吸血鬼，而且掌握着操控迷雾和暗影的诡异能力。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安德华拉诺特，有重生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