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开除当天，17辆幻影堵了我的路

她大概二十五六岁，穿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高定西装裙，头发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下颌。五官是那种攻击性很强的类型——眉峰高挑，眼尾微微上扬，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身后跟着四个保镖，每个都比我高半个头。
我以为她要往航站楼里走。
但她没有。
她的视线扫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我。
然后径直朝我走过来。
高跟鞋敲在地面上，节奏不紧不慢。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她在我面前站定。
比我矮半个头，但气场压得我喘不上气。
"裴时？"
她知道我名字。
"……是我。"
她身后一个保镖上前一步，手里多了一个黑色文件夹。翻开，递到我面前。
我低头看。
是一份合同。
抬头是"霍氏集团"四个烫金大字。
我往下扫——
"聘任裴时先生为霍氏集团首席私人医疗顾问……"
"年薪……"
我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
数了数那串零。
一、二、三、四、五、六、七——
七个零。
五千万。
我抬头看她。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签字。"
我张了张嘴："那个……请问……"
"飞机上那位，是我奶奶。"
我："……"
"霍氏集团，听说过吗？"
我当然听说过。
霍氏集团，国内排名前三的商业帝国，涉足地产、金融、医药、科技，市值四千多亿。掌门人霍鹤年，商界教父级人物。
而眼前这个女人——
"我叫霍锦年。"她说，"霍氏集团现任执行总裁。"
风吹过来，把她鬓角的碎发吹起来一缕。
她的眼睛盯着我，像在看一件刚拍下的商品。
"所以，签不签？"
2
我没签。
不是不想签——五千万年薪，我又不是傻子。
但事情来得太突然，突然到我脑子里的第一反应不是狂喜，而是警惕。
天上不会掉馅饼。就算掉，砸到我头上的大概率是铁饼。
"我需要考虑一下。"
霍锦年的眉头动了一下。很轻微，但我捕捉到了——她不习惯被拒绝。
"考虑什么？"
"比如这份合同的具体内容，我的职责范围，工作时间，违约条款。"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还有，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