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儿放了整整十天。
还回来时,她拍**说**都打听清楚了,没什么操作空间,让我自己去办就行。
我接过纸袋时只觉得比原来厚了一点,以为是她塞进去的宣传资料,没细看。
那时候——
她是不是已经悄悄做过手脚?
****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后来拆迁办那边一切顺利。我签的是货币补偿,协议签完后,原房产证当场被收走注销。
工作人员当时很客气:"沈小姐,原房产证这边要收回统一注销。这套房子以后的权属,以您手里这份补偿协议为准。"
从那天起,翠湖苑5栋1102,在法律上、在物理上,都不存在了。
原地后来盖起了一座新的写字楼。
所以——
陆经理手里这张"房产证复印件",要么是伪造的,要么,就是苏惠兰当年动过手脚的、早已作废的那一张。
我的背上一层薄汗。
"沈小姐?"陆经理见我半晌没说话,语气开始带上不耐烦,"情况就这么个情况。合同逾期半个月,按约定我们有权处置抵押物。"
他上下扫了我一眼,看了看我脚上的布鞋。
"看您也不像一时能拿出四百万现金的。我们给您三天,收拾东西搬走。三天后换锁,清房。贵重物品您自己带走。"
他说得轻描淡写。
每个字像钝刀子,一下下割。
三天。
搬走。
我猛地抬头。
"这房子有问题。"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出奇地稳,"房产证我们核过,真的,产权清晰。能有什么问题?"
"这房子,"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两年前就拆迁了。房产证原件被拆迁办收走注销,地块也早就拍出去了。"
我盯着他。
"你手里那张复印件,来源有两种可能。一是伪造,二是作废已久的废纸。"
走廊里突然静下来。
连隔壁电视的声音都好像停了。
陆经理脸上的冷淡第一次出现裂缝。
他低头重新翻那几页文件。
抱文件夹的年轻人凑过来看。
举手机的那个,手指僵在屏幕上,录像还没停。
"沈小姐,"陆经理的声音沉了下去,"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拆迁是大事,产权系统里会有记录。"
"你们系统是怎么查的,我不知道。"我说,"我只知道,翠湖苑5栋1102,两年前就拆了。你们现在去那里看,看到的是融信大厦,不是住宅。"
我把手机掏出来,翻到两年前的相册。
拆迁中期,我站在一片废墟前拍的一张照片。灰扑扑的瓦砾,远处施工围挡。
时间戳清清楚楚:两年前三月。
"这是我自己拍的。地点就是翠湖苑。"
我把屏幕转过去。
陆经理看了照片,又看了时间。
脸色从冷漠转为惊疑,最后铁青。
"如果属实,"他抬眼,"那你堂弟沈予安,就是用虚假产权证明骗走了我们公司四百万。"
"不是如果。"我收回手机,"是事实。"
"沈予安现在在哪儿?"他追问,声音带上了压迫。
"我不知道。"
我说的是实话。上次见他还是过年,他满嘴跑火车,说什么搞了个新项目,绕着弯想让我"投资"。我没接话,他脸色就不好看,饭没吃完就走了。
"打电话。"陆经理的语气不再是商量,"现在。"
我看了他一眼。
点开通讯录,找到"沈予安"。
拨出。
开免提。
铃响了七八声,就在我以为没人接时,电话通了。
"喂?姐?"沈予安的声音隔着嘈杂的**音传过来,有音乐,有女人的笑声。
上午十一点,他在哪种地方,不用猜。
"予安。"我开口,自己都没想到声音可以这么平,"翠湖苑5栋1102,你拿去抵押了四百万?"
**音一下弱了。
他顿了一秒。
"姐,你……你听谁说的?那都是骗子!别信!"
"房产证,"我打断他,"你从哪儿拿的?"
"什么从哪儿拿的?"他声音虚,但很快又硬起来,"姐,你什么意思?那房子是咱们沈家的!我是你弟,我急用钱,拿出来周转一下怎么了?等我赚到钱连本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