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堂弟偷拿我房产证抵押了四百万，当讨债人堵上门来时，我笑了：这房子两年前就拆了，户头早注销，你们找谁要？大伯母哭着扑上来："小檀，你怎么能诬陷哥哥！"我只反问一句："那年您非要帮我保管证件，整整十天，您敢不敢当着讨债人的面，把话说清楚？"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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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檀小姐吗？你名下这套翠湖苑5栋1102的房子，现在已经抵押给我们公司了。这是借款合同，这是抵押合同，这是房产证复印件。请你三天之内搬走。"
说话的男人三十来岁，灰西装，头发抹得油亮，腋下夹着黑色公文包，脸上是那种职业化的冷淡。
他身后站着两个年轻人。一个抱着文件夹，一个举着手机录像。
三个人把我租住的楼道口堵得严严实实。
我叫沈檀。刚从外面买菜回来，手里拎着一袋青菜和两盒酸奶，穿着一件旧卫衣,头发随便扎了个团子。
门口的地垫上,外卖盒还没拆。
一切都和平常的周末上午一样。
除了这三个堵门的人,和他们嘴里那句像开水泼脸一样的话。
"什么?"
我反应了几秒,青菜袋子在手里晃了一下。
"翠湖苑5栋1102,产权人沈檀,***号……"
灰西装男人姓陆,我后来知道他是金阳资产的一个小经理。他很熟练地报出一串数字。
是我的名字。是我的***号。
"借款四百万，期限三个月，月息两分。抵押物就是翠湖苑5栋1102。这是您签字的借款合同原件复印件。这是您的房产证复印件。"
陆经理把文件递到我面前。
最上面一张A4纸，复印着深红色的本子封皮。
翻开内页，产权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四个字:沈檀。
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房子。
住了二十多年。
我的指尖碰到纸面,冰凉。
"不可能。"我的声音干得像砂纸,"我从来没抵押过这套房子。"
"合同齐全,签字齐全,按了手印,还有全程录像。"陆经理语气平得像在念产品说明,"您堂弟沈予安,拿着您的房产证原件、***复印件,以及一份有您签字的委托书,亲自来我们公司办的手续。借款人是您,四百万现金由沈予安先生当场提走,有流水,有监控。"
他翻到最后一页,手指点在签名栏。
"沈檀"两个字,写得潦草又张扬。
红手印鲜艳。
那不是我的字迹。
我写字偏瘦长,从不带钩。
"沈予安,是我堂弟。"我抬眼,"你说他拿着我的房产证,来你们公司借钱?"
"是的。他出示了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和您是直系堂亲。手续齐全,符合放款条件。"
隔壁的门悄悄开了一条缝。
又悄悄合上。
我能想象到门后那些压低的议论。
"看着挺斯文一姑娘,怎么欠这么多钱?"
"四百万啊,是不是惹了不该惹的?"
这些听不见的声音,比当面讲出来更难受。
我脸烧得发烫。
翠湖苑5栋1102。
那套爸妈一辈子攒下的房子。
那套他们走后,我唯一还能握在手里的念想。
它怎么会被抵押?
沈予安?
那个从小啃我家、游手好闲、张口闭口"哥做大事"的堂弟?
他哪来的房产证?
我搬出去自己租房住已经快三年。老房子的钥匙只有我一把。房产证锁在现在这屋的抽屉里,钥匙挂在我随身钥匙串上。
脑子像生锈的齿轮,在硬生生转。
两年前春天。
那年老房子那片传出要拆迁。
大伯母苏惠兰特别热心地上门。
"小檀啊,这种大事儿,你一个小姑娘摸不着门道,让大伯母帮你保管着,我认识人,给你问问**。"
她说得情真意切。
爸妈刚走那几年,大伯家确实常叫我吃饭,问问我工作,虽然聊着聊着总要绕到那套房上去,但至少面上是热乎的。
我当时脑子乱,犹豫了一下,把装证件的牛皮纸袋递了过去。
"那就麻烦大伯母。"
"一家人客气什么!"她笑得眼睛眯成缝,把纸袋紧紧揣进包里。
那纸袋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