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巧的五个字。
我把那张纸折好，没有扔。
留着。
以后用得上。
6. 查我房产布局反击
第二天上午，我出门买菜。
刚走到小区门口，碰到隔壁楼的赵大姐。
她看见我，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哎，慧芳。"她拽住我的胳膊，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说吧。"
"昨天晚上，你儿子和儿媳妇来过咱小区。不是来你家，是去物业那边了。"
"去物业干什么？"
赵大姐犹豫了一下。
"我也是听物业小刘说的。你儿子问你这套房子的产权信息，说要查是不是你单独的名字。"
我拎菜的手紧了紧。
"小刘没给查吧？"
"没有，这不合规矩。但你儿子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说我是她亲儿子，迟早要继承的，查一下怎么了。"
我站在小区门口，太阳晒在身上，一点暖意都感觉不到。
"慧芳，我多嘴一句。"赵大姐看着我，"你把自己的东西看紧了。"
我点了点头，"谢谢你，赵姐。"
回到家，菜放在厨房没收拾。
我坐在桌前，想了很久。
然后拨了一个电话。
不是打给**。
是打给我教过的一个学生，现在在公证处上班的小周。
"周老师，什么事？"小周在电话那头很热情。
"小周，我想咨询个事。关于财产方面的公证。"
"您说。"
"如果我想立一份遗嘱，把我名下所有财产都指定给别人，不给我儿子，法律上行不行？"
"行。只要您意识清楚、自愿签署，遗嘱公证是有法律效力的。不过周老师，您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先不说原因。还有一件事。"
我停了一下。
"我想了解一下，子女**对父母的赡养义务，和父母**放弃要求子女赡养的**，有没有什么法律文书可以做？"
小周沉默了几秒。
"周老师，您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帮我查查就行。"
"好，我查完了给您回电话。"
挂了电话，我走到阳台上，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
**去物业查我的房产信息。
这件事，不对劲。
他不只是想让我照顾**。
他还在盘算我有什么。
我三十年攒的家底，在他眼里已经不是"**养老钱"了。
是"可以调配的资源"。
和他老婆的口径一模一样。
7. 公证处请君入瓮
小周的回电比我想的快。第二天就打过来了。
"周老师，我帮您问了我们处里的老师。子女对父母的赡养义务是法定的，不能通过公证书**。但是有一种变通方式。"
"什么方式？"
"就是以财产分割协议的形式，约定您把某些财产在生前就处分掉，同时在协议里写明双方对将来生活安排的意愿。虽然不能彻底**法定义务，但在实际操作中，如果子女签署了自愿放弃继承的**，同时您也表明不需要子女赡养，这份公证书在法律上是有参考效力的。"
"够用了。"
"周老师，您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帮我约个时间，我去办。"
挂了电话，我坐在书桌前，拿出一张纸，把脑子里的计划一条一条写下来。
**想让我接**。
好。
我就让他觉得我会接。
但在接之前，有些东西，必须先拿到手里。
下午，我给**打了电话。
他接得飞快，像等了很久一样。
"妈？想通了？"
"我考虑了一下。"
我的声音平平的。
"有些事你说得对，你政审确实重要。但是有个条件。"
"你说。"
他的语气明显松下来。
"你得跟我签一份协议。"
"什么协议？"
"财产分割协议。我名下这套房子，还有我的退休金和存款，都是我的。你和你媳妇以后不许打这些东西的主意。协议上****写清楚，去公证处做个公证。"
**没吭声。
"怎么？"我说，"你刚才不是说，我帮你这个忙，一切都好说吗？"
"妈，签协议是不是太见外了？"
"见外？你老婆上门跟我算账算得清清楚楚，护工多少钱、养老院多少钱，一笔一笔列给我看。怎么到签协议就见外了？"
他又不说话了。
我等了十秒。
"你不签也行。那这事没得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