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花三十万雇姑父下毒，我把毒汤熬成粥喂给表弟

人管。
我不一样。
我用洗手间不能超过十分钟。
晚上十点必须关灯。
洗澡水开太久,姑妈会在门外敲门:"晚晚,水费贵。"
我妈走后的第二个月,我接到她一通电话。
"晚晚,妈这边还没安顿好,你高考成绩出来了没?"
"过了二本线。"
"哎呀,差一点。"她沉默了一下,"晚晚,要不你再读一年?"
我握着手机,看向客厅。
姑父正在看新闻,姑妈在剥橘子,林浩躺在地上打游戏。
没有一个人看我。
"嗯。"我说。
复读班的学费三千八。
姑妈带我去交钱那天,从包里抽钱的动作慢得像在凌迟。
回家路上,她说:"晚晚,你姑父这个人面冷心热,你别误会他。"
我点头。
那天晚上,黑汤换成了一只整鸡。
姑父亲手撕开,把鸡腿放进林浩碗里,鸡翅给姑妈,鸡胸肉夹给自己。
最后,他把鸡架子推到我面前。
"啃啃,有营养。"
我笑了一下,没说话。
埋头啃那副骨头时,我听见林浩在桌底下踢椅子腿,一下一下,踢得很有节奏。
吃完饭,我端着碗去厨房,刚拐过门口,听见姑妈压低声音。
"这丫头眼神,看着不像**。"
"不像谁不重要。"姑父的声音,"重要的是,东西不能断。"
我顿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东西不能断?"我问。
姑妈猛地回头,看见我,手里的抹布"啪"地掉在灶台上。
"……汤。"她干笑,"汤不能断。你姑父说,你身体虚。"
姑父没回头,继续洗碗。
那天夜里,我把那碗鸡架子上残留的肉,挑出来,送给了癞皮狗。
它已经胖了一圈,毛色油亮,尾巴见到我会摇得像螺旋桨。
我蹲在地上摸它的头。
"你说,他们到底瞒着我什么?"
癞皮狗"汪"了一声。
像是听懂了,又像没听懂。
****章**
复读那年,我瘦了十斤。
林浩说我看起来像逃难的。
姑妈看我的眼神变了,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烦躁。
那碗黑汤,从一天一次变成一天两次。
早上一碗,晚上一碗。
姑父说,我要高考了,得加大量。
我倒得越来越熟练。
藏在书包里,藏在保温杯里,藏在饭盒里。
癞皮狗已经变成了一条油光水滑的大黑狗,看见我会从墙根冲过来。
我给它取名"乌云"。
复读第二学期,我开始周末做家教。
时薪三十五,一次两小时,坐公交去要四十分钟。
钱不多,但我攒着。
我在书桌底下贴了一张胶带,胶带后面是一个信封。
每个月攒下的两三百,我都塞进那个信封里。
我想攒一笔钱。
不为别的,为了能在第二年高考完那天,买一张去南方的火车票。
去找我妈。
可这个想法在三月份的一通电话里碎了。
"晚晚,妈这边……可能要重新开始。"
电话那头,我**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处了个对象,本地的,人挺好。"
我握着手机,站在复读班楼道里。
"他有个女儿,跟你一样大,在读大学。"
"他想让我先把那边照顾好,你这边……再缓缓。"
"晚晚?"
"嗯。"我说。
"你别怪妈。妈也是没办法。"
"嗯。"
挂了电话,我蹲在楼道里,蹲了整整二十分钟。
回家那天晚上,姑父又把黑汤端到我面前。
我看着那碗汤,突然抬头:"姑父,这汤里到底是什么?"
姑父的动作顿了一下。
"……补药。"
"什么补药?"
"补气血的。"他坐下,夹菜,"喝你的。"
"我妈出钱了吗?"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凝住了。
姑妈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林浩抬起头,看好戏的眼神。
姑父慢慢放下碗,眼睛盯着我。
"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我深吸一口气,"这汤,谁出的钱?"
姑父盯着我看了五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怪,像是被什么硌了一下。
"晚晚,大人的事,你别管。"
"喝你的汤,考你的试。"
"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那天晚上,我没倒汤。
我把那碗汤端进卧室,倒进一个矿泉水瓶,拧紧盖子,藏进了书桌最底层的抽屉。
我不知道我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