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漩涡

三重漩涡

趁月色小酌1 著 悬疑推理 2026-05-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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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赵国立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趁月色小酌1的《三重漩涡》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雨夜告密------------------------------------------。,看着玻璃上滑落的雨水扭曲了窗外的霓虹灯光。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整个支队只剩下值班室还亮着灯,其他人早就被他赶回去休息了——三天前的连环盗窃案刚刚告破,连续奋战了四十多个小时的队员们需要睡眠。。,他不敢要。,在滨海市刑警支队干了十二年,从最基层的现场勘查员一路做到支队长,经手的命案超过三百起,其中不乏轰动...

精彩试读

雨夜告密------------------------------------------。,看着玻璃上滑落的雨水扭曲了窗外的霓虹灯光。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整个支队只剩下值班室还亮着灯,其他人早就被他赶回去休息了——三天前的连环**案刚刚告破,连续奋战了****小时的队员们需要睡眠。。,他不敢要。,在滨海市**支队干了十二年,从最基层的现场勘查员一路做到支队长,经手的命案超过三百起,其中不乏轰动全省乃至全国的大案要案。他有一个业内公认的天赋——对犯罪现场有种近乎偏执的记忆力。只要他看过一遍现场,哪怕过去十年,他也能在脑海中精确地还原出每一个细节的位置、状态、甚至是当时的温度和气味。,也让他付出了代价。。,那些**,那些散落的物证,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在了他的视网膜上,闭上眼就能看见。十二年来,他几乎没有一夜是在凌晨三点之前入睡的。医生说他患有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建议他接受心理干预,但他把所有治疗预约都取消了——不是因为不信任心理医生,而是他担心,如果那些画面真的从脑海中消失了,他会不会连破案的本事也一起丢掉。,但他就是没法不去想。,正准备再点一根,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从来不会是什么好消息。,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市局指挥中心的号码。“林队,刚接到报警,滨海大学化学实验楼后面发现一具**。”指挥中心的值班员声音很急,“报警人是滨海大学保卫处,说具体情况他们也不太清楚,是学生路过的时候看到的,现在现场已经封锁了,但——但什么?”
“但报警的学生说,那个死者……没有脸。”
林远的手停在半空中,烟盒里的烟还没来得及抽出来。
“没有脸?”
“对,原话就是‘没有脸’。我反复确认了三遍,报警人情绪很激动,但这一点说得非常肯定。”
林远把烟盒塞回口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通知技术队和法医,让他们二十分钟内赶到现场。我和老赵先过去。”
他挂断电话,快步走出办公室。走廊尽头的值班室里,副支队长赵国立正歪在折叠床上打呼噜,被子只盖到胸口,一双沾满泥巴的皮鞋还没脱。
“老赵!起来了!”
赵国立一个激灵坐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已经摸向腰间的配枪:“什么事?”
“滨海大学,命案。”
赵国立二话不说,翻身下床,把被子往旁边一推,顺手抓起桌上的保温杯灌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他今年五十一岁,干了三十年刑侦,什么场面都见过,但凌晨一点多的命案现场,他从来没有不紧张的。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种时间的案子,十有八九都不简单。
两人下楼的功夫,林远已经把基本情况说了一遍。赵国立听完“没有脸”三个字,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没有脸?怎么个没有法?被毁容了?”
“不知道,去了再说。”
地下**里,林远拉开他那辆老款***的车门,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里回响。赵国立坐上副驾驶,系安全带的动作还没完成,车已经蹿了出去。
雨刷开到最大档,依然刮不净前挡风玻璃上倾泻而下的雨水。滨海大学在老城区的东北角,从市局过去要穿过大半个城市。凌晨一点多的滨海市,主干道上几乎看不到车,只有路灯的光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拖出长长的倒影。
林远的车速很快,但很稳。赵国立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攥着保温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小林,你还记不记得五年前那个案子?”
“哪个?”
“就是环海路那个出租屋,死者也是面部被破坏得面目全非的那个。”
林远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他当然记得。
那是他升任副支队长之前经手的最后一个案子,也是他职业生涯中仅有的几件悬案之一。二零一九年七月,环海路的一间出租屋里发现了一具年轻女性的**,面部被浓硫酸严重腐蚀,完全无法辨认身份。技术队在现场提取到了大量的生物物证——指纹、毛发、皮屑、甚至是凶手遗留的脚印,看似证据充分,但这些证据指向了三个完全不同的人。
指纹比对显示,现场至少有四组不同的指纹,分别属于两名有前科的***和一名失踪了半年的流浪汉。DNA检测结果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在死者体内发现的**样本,与现场提取的毛发样本属于不同的两个人,而这两个人都没有犯罪前科,身份信息库**本查不到对应的身份。至于脚印,勘查员在现场提取到了至少六种不同尺码和花纹的鞋印。
案件卷宗堆了半人高,林远带着专案组干了整整八个月,走访了上千人,排查了所有可能的嫌疑人,但始终无法将这三种看似矛盾的信息整合到一个合理的逻辑链条中。最后,这起案子因为长期没有突破性进展,被定性为“疑难积案”,卷宗被锁进了档案室最深处的那排铁皮柜里。
那是林远职业生涯中唯一一次感到自己被打败了。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的失眠症状急剧加重。
“你觉得这两个案子之间有联系?”林远问。
赵国立摇摇头:“不好说。但‘没有脸’这个描述,让我一下子就想起那个案子了。可能只是我想多了。”
林远没有接话。车拐进滨海大学的东门,门口的保安亭亮着灯,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撑着伞站在路边,看样子是在等他们。看到**过来,其中一个保安连忙挥手示意,然后小跑着往校园里面带路。
滨海大学的校园很大,从东门进去是一条宽阔的林荫道,两边种满了法国梧桐,此刻被雨水打得枝叶低垂。实验楼在校园的最北端,是一栋灰白色的六层建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楼后面是一片不大的绿化带,种着几排冬青和几棵槐树,再往后就是学校的围墙,围墙外面是一条废弃的铁路线。
**在实验楼旁边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有三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站在雨里了,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看起来像是保卫处的领导,看到林远下车,立刻迎了上来。
“是**支队的同志吧?我是保卫处处长刘建国。”
林远点点头,没有握手的意思:“现场在哪里?保护得怎么样?”
刘建国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就在后面,我带您过去。保护……算是保护了吧,但是有几个学生已经看到了,我们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那儿了,拦都拦不住。”
林远皱了皱眉,没有说话。赵国立跟在后面,用手电筒照着前方的路。绿化带和实验楼之间有一条不到两米宽的通道,平时大概是用来走人的,现在地面上全是积水和落叶。手电筒的光扫过通道尽头的槐树,林远看到了**的轮廓。
是一具男性**。
仰面躺在地上,双臂微微张开,双腿并拢,姿势规整得不像是一个垂死之人倒下时留下的,更像是被刻意摆放过的。雨水打在他全身上下,衣服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夹克和长裤贴在身体上,勾勒出一个中等身材、略微偏瘦的体型。
但这些都不是让林远停住脚步的原因。
让他停住脚步的,是那张脸。
或者说,那张脸曾经所在的位置。
**的面部被一层暗红色的物质完全覆盖了,厚度大约在两到三厘米之间,表面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光滑而**,像是某种凝结了的树脂或胶状物。这种物质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将整个面部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只露出两只耳朵和颈部的皮肤。在那层物质的覆盖下,五官的轮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光滑的、没有表情的面具。雨水打在上面,沿着弧线滑落,流进耳朵和脖子的缝隙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没有完工的蜡像。
手电筒的光在那一瞬间微微晃动了一下。
林远站在那里,雨水顺着他的领口灌进去,冰凉的触感让他迅速恢复了冷静。他缓缓蹲下身,将手电筒的光束调整到最合适的角度,开始仔细观察。
“老林。”赵国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很少见的凝重。
林远没有回头,他知道赵国立想说什么——因为这个现场,和五年前环海路那个出租屋里的现场,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不是细节上的相似,而是那种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的、本质上的相似。
五年前,那个出租屋里的女尸,面部虽然不是被物质覆盖,但被浓硫酸腐蚀后的效果,在视觉上和眼前这个被某种物质包裹的头部,有着惊人的同构性——都是将“脸”这个最具辨识度的特征彻底抹去,让死者变成一个无法被辨认的人。
不对,不只是无法被辨认。
是变成了一个“无面”的人。
“叫技术队拉警戒线,范围要大一些。”林远站起来,声音很平静,“另外,把报警的那个学生给我找来,我要亲自问他。”
刘建国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往保卫处方向跑去。赵国立掏出手机开始联系技术队和法医,一边打电话一边用目光扫视着周围的建筑。
林远重新蹲下来,手电筒的光一寸一寸地扫过**的周围。**右手前方大约半米的地方,有一个被雨水浸湿的烟头,看起来是最近几个小时内留下的。左手边有一小片被压断的冬青枝条,痕迹很新,可能是**被抛到这里时压断的,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造成的。
但最让林远在意的,是**头部正上方那棵槐树的树干上,有一个印记。
那个印记大约有成年人的拳头大小,颜色比树皮深一些,看起来像是某种颜料或者涂料,在雨水的冲刷下变得有些模糊。但如果仔细看,隐约能辨认出一个形状——那是一个圆圈,圆圈中间有一个对称的图案,像是一朵花,又像是某种几何图形。
林远盯着那个印记看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老赵,你过来看一下这个。”
赵国立打完电话走过来,顺着林远手电筒的光看了三秒钟,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这是……”赵国立的声音变得很轻,“和五年前那个出租屋墙上画的那个东西,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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