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渡长夜万山重

不渡长夜万山重

鸳鸯袖 著 悬疑推理 2026-05-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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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怜月,沈辞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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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长夜万山重》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怜月沈辞,讲述了​供养顾怜月的第十年,她派我五岁的儿子去给她送东西时,被我撞破她和陆修年私会。房门打开,她正搂着陆修年,笑得跟当年追我时一模一样。情绪崩溃下,我提出了离婚,顾怜月起初坚决不同意。她红着眼求我原谅她,说她一时糊涂,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直到陆修年当小三的消息意外传出,面临被学校强行劝退的境遇。顾怜月当即将我告上法庭,诬蔑我对她实施了婚内施暴!判刑那天,她亲手在那份入狱回执上签了字,眼神冰冷,“阿辞,别怪...

精彩试读




供养顾怜月的第十年,她派我五岁的儿子去给她送东西时,被我撞破她和陆修年私会。

房门打开,她正搂着陆修年,笑得跟当年追我时一模一样。

情绪崩溃下,我提出了离婚,顾怜月起初坚决不同意。

她红着眼求我原谅她,说她一时糊涂,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

直到陆修年当**的消息意外传出,面临被学校强行劝退的境遇。

顾怜月当即将我告上法庭,诬蔑我对她实施了婚内施暴!

判刑那天,她亲手在那份入狱回执上签了字,眼神冰冷,

“阿辞,别怪我。修年不像你,可以靠老婆养着,他只能靠他自己,我必须帮他。”

“只有你的罪名成立,大众才会祝福我和修年,他的学位才能保住。”

“这些年,你对这个家没有丝毫的付出,这次就当发挥点贡献吧。”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怜月,几乎浑身发抖。

当年为了供她上学,我打了几千场黑拳,浑身落下的伤疤难以计数。

肩胛骨断裂,右腹重伤......直到她前几年创业成功,我才隐退休养。

落到她的口中,怎么就成了我对这个家,毫无付出?

我愤怒地想要质问,顾怜月却骤然冷了脸,

“你心胸怎么这么狭隘?你也该磨磨性子,学学怎么当一个听话的、懂得付出的丈夫了!”

说完,我就被保镖强行拖走,塞进了车里。

三年眨眼而过。

顾怜月来监狱接我的那天,港城下了场很大的雨。

几年没见,她看我的眼神带着审视。

身边的狱警笑着说:“顾总,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对沈先生进行了教育改造。”

“您放心,出狱后,他会一直为您和陆先生的家庭付出的!”

我垂着眼睛,视线落在地上。

这是监狱教的标准站姿,不抬眼看人,不挺直脊背,随时做好服从的姿态。

顾怜月打量着我,嗤笑了一声,“学得倒是挺像。”

她说得没错,我确实学得很像。

刚被关进去的第一个月,我还没学会。

那时候我会质问,会骂,会和遇到的每一个人说我是冤枉的,会在禁闭室里喊顾怜月的名字,喊到嗓子出血。

后来就不喊了。

不是想通了,是脖子上被植入了电击芯片。

从此,只要我的行为不符合改造要求,就会被系统监测到、自动实施电击,直到我被 操纵着改正行为,或者昏迷。

一直到今天,芯片也没取出。

回去的车上,陆修年搂着顾怜月的腰。

他看着我,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笑,很温和,像在看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

“辞哥,这三年你在里面过得还好吗?”

我目视前方,没有回答。

陆修年等了一会儿,见我不答话,自顾自地继续道,“当年要不是你故意和学校举报我,怜月也不会生气把你送进去,你别怪她。”

要是三年前,我一拳已经砸在他脸上了。

但现在我只是攥了攥拳头,又松开了。

顾怜月斜睨着我,语气冷下来,“修年在跟你说话,你的教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手腕突然被捏住,力道大得骨头发酸。

顾怜月逼我看着她,眼底是熟悉的烦躁,“我让你说话。”

疼,但跟监狱里缝嘴比起来,不算什么。

我被缝过三次嘴。

第一次是因为反驳狱警,第二次是因为说我冤枉,第三次是因为在禁闭室里喊了顾怜月的名字。

针穿过嘴唇的时候,我攥着拳头浑身发抖,但没吭一声。

后来拆了线,植入了芯片,我再也没法自在地说话。

顾怜月,我没被允许说话。”

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低,但顾怜月愣住了。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陆修年脸上的笑容都僵了。

然后她松开手,冷笑了一声,“行,我允许,你现在可以回答修年的话了。”

我转过头,对陆修年扯了扯嘴角,“我没生气,顾总最关心的人也只有你。”

我是真心实意说这句话的。

在监狱里,狱警每天都会放顾怜月和陆修年的合照给我看。

照片里他们笑得很开心,像一对璧人。

刚开始看的时候,我会愤怒,会发抖,会想把照片撕碎。

然后电流就穿过了太阳穴,我被监测系统强迫着冷静,露出笑容。

时间久了,我变得很平静。

狱警说这叫“脱敏治疗”。

我觉得他说得对,看多了,就不觉得疼了。

但不知为什么,顾怜月的脸色却更加难看。

她蹙着眉,咬牙切齿:“沈辞,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就是你表达不满的方式?!”

“我没有。”我神色平静,“三年牢都坐了,我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顾怜月愣了一瞬。

陆修年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佯装劝解:

“怜月,辞哥知道错了就好,你别怪他了。”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冷笑一声,

“行,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多久!”

回家的路上,雨势越来越大,模糊了整个港城的霓虹。

路过一家加油站时,陆修年低声对顾怜月说了句什么,两人下车朝便利店走去。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手机振动起来,是***的电话,

我按下接听:“沈辞同志,目前我国‘潜伏计划’已正式启动,作为当年的种子预选人,你愿意代表**完成这次卧底任务吗? 这项任务属于最高机密,一旦开启,任何人都将找不到你......”

我看着窗外,不远处,顾怜月正笑着亲吻陆修年的唇。

“我参加。”

我声音坚定,“我只有一个要求。”

“一周之内,**我和顾怜月的婚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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