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
车厢内的照明灯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紧接着，车窗外响起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嘶吼。
我贴在玻璃上往外看去。火车停在了一段荒凉的铁轨上，外面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影。附近村镇的感染者，被火车的噪音吸引，正像潮水般涌来。
“砰！砰！砰！”
车窗玻璃被外面的丧尸疯狂拍打，留下一个个血红的手印。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到西装男和光头男已经缩成了一团。
西装男推了推碎了一半的眼镜，目光死死盯住了我桌子上的鲱鱼罐头。他咽了口唾沫，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和算计。
他转头对光头男耳语了几句。光头男看了我一眼，猛地抓起旁边的一个灭火器，缓缓站了起来。
这就对了嘛。
丧尸都停手了，轮到你们这些**开始作妖了。

“小兄弟，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一个人霸占防身武器，不太地道吧？”
西装男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带，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上位者腔调，仿佛在公司会议室里发号施令。
光头男拎着红色的灭火器，咬牙切齿地站在他旁边。虽然两人都用衣服捂着口鼻，但看向我桌上那罐鲱鱼罐头的眼神，就像看到了免死**。
绿茶女也醒了过来，她扶着椅背，眼眶通红地开始道德绑架：“是啊，你是不是男人啊？我们这么多人随时会被**，你把那罐驱赶怪物的东西分给大家怎么了？做人不能这么自私！”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这群道貌岸然的家伙。
刚才丧尸扑过来的时候，光头男拉我挡刀，西装男躲得最远，绿茶女喊着“*丝”。现在发现我的东西能驱尸，倒开始跟我谈道德了？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鲱鱼罐头，晃了晃里面的汤汁。
“张总说得对，出门在外，互帮互助是应该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把罐头往前一推，“想要？拿去啊。”
西装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好说话。
光头男大喜过望，伸手就要去抢。
“慢着。”我用两根手指压住罐头边缘，“这玩意儿刚才对付丧尸的时候，已经被污染了。你们直接拿去用，万一沾到嘴巴上，不仅不能防身，还会直接变异。”
听到“变异”两个字，光头男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西装男眉头一皱：“那你说怎么办？”
我从双肩包里掏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透明小喷壶，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轻轻摇晃了一下。
“这是我独家研发的‘高浓缩丧尸驱逐香水’。”我煞有介事地吹着**，“提取了鲱鱼罐头的精华，配合六神花露水、防狼辣椒水和我的祖传脚汗，经过七七四十九天发酵而成。只要往身上喷两下，丧尸闻了直接叫你爷爷。”
其实，这就是我在火车站旁边的十元店买的公厕洁厕灵，里面兑了半瓶快过期的廉价香水。
西装男的眼睛亮了。他看了一眼正在疯狂砸窗户的丧尸，又看了看喷壶：“多少钱？”
“谈钱多伤感情。”我竖起五根手指，“五万块，或者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这瓶归你们。一口价，不讲价。门外那些大兄弟可没耐心等你们讨价还价。”
“五万？你怎么不去抢！”绿茶女尖叫起来。
“哗啦——”
仿佛是为了配合我的报价，旁边的一块车窗玻璃被外面的丧尸砸出了一道蜘蛛网般的裂纹。
玻璃渣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彻底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我买！”西装男毫不犹豫地摘下手上那块劳力士绿水鬼，连同钱包里的一沓现金，直接扔在我的小桌板上。
“算你识相。”我拿起喷壶，大方地扔给西装男，“喷满全身，特别是脖子和脑袋，效果最佳。”
西装男接住喷壶，就像接住了圣旨。他毫不犹豫地对着自己的西装、头发、脖子一阵狂喷。
刺鼻的劣质香精味混合着厕所消毒水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光头男一看这阵势，急了，一把抢过喷壶：“张总，给我也整点！”
两人像是在抢什么稀世珍宝，把那一小瓶洁厕灵喷得干干净净。
绿茶女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张总，彪哥，你们也给我留点啊！”
西装男把空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