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场的能力。建议宿主提高警惕。”
我攥紧纸条，手心有点出汗。
第六天晚上，我收摊回家，路上经过镇西的旧影楼。
那栋楼荒废得厉害，墙皮剥落，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好几块，门口的招牌只剩下半边，“星光影楼”四个字只剩下“星光”两个字还在。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车，站在门口往里看。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我正要转身走，耳朵边突然响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我很近的地方叹气，又像是风声穿过破玻璃。
“……来这里干什么？”
我猛地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
我又朝四周环顾了一圈，街上冷冷清清，路灯昏黄，一个人影都没有。
但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
我上了三轮车，飞快地骑回出租屋。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个影楼，辛未央，她问的问题，“你手腕上有什么”，以及系统那句“与系统源代码存在未知关联”。
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一个方向。
我外婆。
我从小没怎么听家里人聊起外婆的事，只记得她去世那年我还在上小学，那天放学回家，我妈红着眼睛跟我说“外婆走了”。我问我妈外婆怎么走的，她说“生病”
：陈爷爷，是我，沈砚。。再问下去，她就不说了。
现在想想，那个回答太敷衍了。
我翻了个身，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老陈的号码。
老陈是镇上卖糖人的，六十多岁，跟我外婆同辈人。我小时候放学经常去他摊前蹭糖人，他总是一边捏一边逗我：“小砚子，你外婆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么能吃糖，非得揍你不可。”
我拨过去。
响了很久，那边才接起来，老陈的声音带着困意：“喂？谁啊？”
“陈爷爷，是我，沈砚。”
“小砚子啊，大半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