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重要。但沈砚舟不相信，他说“你们女生说‘都行’的时候，就是‘你最好给我一个惊喜’的意思”。林念哭笑不得，说那你想一个惊喜给我。
**节那天，沈砚舟带她去了她一直想去的那家私人影院。他包了一个小厅，选了一部她最喜欢的电影——《怦然心动》，还准备了一大堆零食。电影开场前，他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屏幕前面，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枝红玫瑰。
“林念，一周年快乐。”他说。
林念看着那枝玫瑰，又看了看他，忽然觉得有点想哭。不是因为玫瑰，不是因为电影，而是因为这个人的表情——他递玫瑰的时候，眼睛不敢看她，微微偏着头，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像一个做了一件很出格的事、不确定会不会被骂的小孩。他在她面前从来不是那个大三学长的样子，不是那个在暴雨门廊下从容递伞的成熟男生，他是一个会因为给女朋友送一枝玫瑰而害羞到耳朵通红的、笨拙的、真诚的、一塌糊涂的人。
“谢谢。”她声音有点哑。
“你喜欢就好。”他坐回她旁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这一次他的手没有抖，手心有点凉，但握得很紧，好像怕她跑了一样。
那天晚上他们看完电影出来，外面下雪了。是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雪花不大，稀稀拉拉的，落在地上就化了，但落在沈砚舟的头发上就不化了。他的头发很黑，雪花落在上面，白得刺眼。林念看着他头顶上那层薄薄的雪，忽然垫脚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她不太够得到，垫脚的时候整个人都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沈砚舟愣了一下，伸手扶住她的腰，低头看她的脸。
她脸红了。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眼睛亮晶晶的，像雪地里的灯光。
“林念。”
“嗯。”
“我第一次觉得下雪是一件好事。”
“为什么？”
“因为你的脸红了，我可以假装是冻的。”
林念锤了他一下，锤在他的胸口上，不重，但他“哎呀”了一声，装得很疼的样子，然后一把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手臂环着她的肩膀，力度刚好，不会勒得喘不过气，也不会松到让她觉得自己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