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去一次，说不定就***了。”
可这一次，他没能扛住。
半个月后，有人给我打电话，说养父在县城**办门口晕倒了，被送到了医院。
我和养母赶到医院，医生拿着检查报告，摇着头说：“肺癌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了，没法治了，你们好好陪他最后一程吧。”
养父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色惨白。
他拉着我的手，声音沙哑：“粥粥，对不起，爸没用，没能护好你，没能给你讨回公道……”
我紧紧握着他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掉：“爸，不怪你，都怪我，是我不好。你好好治病，我们还要一起走出大山。”
可我知道，这只是我的奢望。
入冬那天，寒风呼啸，飘起了零星雪花。
养父在凌晨离世了，临走前，还紧紧攥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不甘。
养父走后，养母彻底垮了。
她整日坐在门槛上，望着村口，****，眼神空洞。
她的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手脚也变得僵硬，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利落了。
我给她做饭，她不吃；给她洗衣，她也不动，只是不停地流泪。
我知道，她失去了依靠，也失去了希望。
养父下葬后的第二十八天，大雪纷飞，山野一片惨白。
我去地里拾柴，回来后就找不到养母了。
我疯了一样到处找，最后在结冰的河边找到了她——她失足落水，已经没了气息。
短短三个月，我失去了所有亲人，成了孤家寡人。
土坯房里空荡荡的，没有了烟火气，院子里长满了野草。
我守着养父母的遗像，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好几次都想跟着他们一起走。
可每当想起养父的话，想起自己所受的委屈，我就告诉自己：不能死，我要活下去，要为养父母报仇，要讨回公道。
就在这个冬天，我的肚子越来越圆，去了医院检查才发现自己怀孕好几个月了。
拿到孕检单的那天，我坐在冰冷的土炕上，窗外白雪皑皑，寒风拍打着木窗。
我看着那张薄薄的纸片，异常冷静。
村里有人劝我：“周粥，把孩子打了吧，这是孽种，留着只会毁了你一辈子。”
我摇了摇头：“我不打，这是证据，是我讨回公道的唯一**。”
我要生下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