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铁证，谁信一个武将的话？
反倒会被反咬一口——意图动摇储君，居心叵测。
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想明白了？”我爹显然不信。
“我看你是被箭射糊涂了！回房反省去！没我准许，不许出门半步！”
他拂袖而去。
禁足了。
也好。
我正需要时间，理清这一切。
我让青梅扶我回了房，屏退了所有人，只剩她一个。
我在妆镜前坐下，盯着铜镜里那张苍白的脸，一言不发。
“青梅。”
“奴婢在。”
我从镜子里看着她，她表情恭顺，眼底却藏着不易觉察的惶恐。
“今天在殿上，谢谢你。”
青梅整个人僵了一瞬。
“小姐……奴婢什么都没做呀。”
她什么意思？难道发现了什么？不可能，我什么话都没说过。难道是我表情露了馅？
她心里的声音慌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并不知道我能听到她心里的话。
好。
“我谢你提醒我呀。”我装作不经意地笑了笑。
“提醒？”
“你站在我后面，一直在轻轻跺脚。我才反应过来，那种场合直接求赐婚确实不妥。”
我把一切推到了“跺脚”上。
青梅愣了好半天，才迟疑着点头。
“啊……是，奴婢就是觉得不合适，怕小姐冲动。”
我跺脚了吗？我怎么不记得？大概是太紧张了吧。管它呢，小姐没起疑就好。吓死我了。
糊弄过去了。
我松了口气，心却更沉了。
青梅的心声像一根针，一寸一寸扎进我心底。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和我过去八年对裴昭序的认知，完全相反。
我不相信。
可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惊恐和绝望，做不了假。
必须查清楚。
如果裴昭序真是那种人，我这八年的痴心，就是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话。
如果青梅弄错了，我也要找到证据，给他一个清白。
“青梅，我累了，想歇会儿。”
“是，小姐。”
她扶我躺下，掖好被角，正要退出去——
“青梅。”
“奴婢在。”
“你家里……都还好吧？”
她身子猛地绷紧，虽然只有一瞬，但被我捕捉到了。
“……都好，多谢小姐惦记。”
她的声音轻轻发颤。
小姐怎么忽然问起我家人？她知道了？不可能！太子殿下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