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诡舍罗生门  |  作者:作者静  |  更新:2026-05-15
交易与迫近的占线时段------------------------------------------、扭曲。宁秋水半蹲在门后,双腿早麻得没了知觉,门外彻底没了声息,可方才的声响还在脑海里尖啸——陈国栋短促到戛然而止的惨叫,王浩绝望哭喊被生生掐断的闷哼,林晓雨抖得不成调的谈判声,还有那令人牙酸的拖拽声,每一声都刮着耳膜,挥之不去。,缓解双腿麻木,眼睛却始终死死盯着门缝。外面只有电话亭方向透来的暗红微光,恒定不变,没有半分移动的阴影。“它”走了?真去了楼梯间?还是就伏在走廊某个角落,等着幸存者自投罗网?。,摸出兜里的手机,按亮后调至最暗——00:49。原来捉迷藏游戏才开始不到两分钟,于他却像熬过了整整一个世纪的酷刑。,却绝不能出声,更不能开门。,墙角堆着破损纸箱,他立刻有了主意。蹑手蹑脚挪过去,捡出几个轻薄的硬纸板文件盒,又摸到根脱落的细铁丝,约莫二十公分长,攥在掌心。,他把细铁丝从门板底部缝隙小心探出一截,再将空文件盒竖着抵在门缝前,用铁丝在门外轻轻拨弄,让纸盒贴着地面极慢地往外挪了几厘米。——借着纸盒底部与地面的缝隙,再靠内壁光滑浅色的反射,能勉强看清门外走廊地面更广的范围,不必将眼睛暴露在门缝处。,调整角度眯眼望去,纸盒内侧的反射影像模糊却关键。,305、306室门紧闭,远处电话亭红光依旧,那部公用电话静静挂着,听筒安稳搁在支架上,仿佛之前的疯狂响铃与悬空旋转从未发生。,没有孩童的身影。。他看见305室门口地面,有一小片深色污渍,尚未完全干涸,像是拖拽留下的痕迹,直直指向室内;306室门口散落着几样东西——一只踩瘪的矿泉水瓶,是林晓雨给王浩的那瓶,还有一小块背包撕裂的布料,颜色正和林晓雨的背包吻合。,方向该是楼梯间。林晓雨似乎没事,至少没被拖走,可她的背包破了。?
宁秋水动了动细铁丝,调整纸盒角度,想看向楼梯间方向,却碍于视野限制,根本望不到那么远。
就在他全神贯注时,纸盒反射的视野边缘,忽然悄无声息出现一只成年男人的运动鞋,沾着灰尘与些许暗红污渍,就停在302室门外一步之遥。
宁秋水呼吸瞬间停滞,全身肌肉骤然绷紧!
那只脚却没动,既不敲门,也不拧把手。
几秒后,脚的主人缓缓蹲下,一张脸映入反射视野——是秦岳。帽檐下的脸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锐利如刀,对着门缝轻轻摇头,又指了指门内,示意他噤声别动。
随即,秦岳指尖在门外积灰的地面快速划动,宁秋水屏息辨认,看清了那些无声的字迹:
“它”回巢了。楼梯间下。暂安。
陈死。王被拖走。林在306,有问题。
等我信号,出来,去304门口。
写完,秦岳立刻用指尖抹去字迹,比了个等待的手势,身形如融入阴影的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视野里。
宁秋水缓缓吐出口浊气。秦岳还活着,且掌握了更多情况。“它”的巢穴在楼梯间下,陈国栋死了,王浩被掳,林晓雨果然有问题……
他收回铁丝与纸盒,背靠墙壁坐下,一边缓解身体僵硬,一边思索。秦岳选在304门口汇合,那里是规则明令禁止躲藏的“家”,可如今游戏暂歇,“它”回了巢,那地方反倒显眼又可能藏着特殊限制,成了相对安全的落脚点。
又过了五分钟,304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石子落在软布上——是信号。
宁秋水深吸一口气,轻拧门把手拉开一条缝,走廊空无一人,只有电话亭的红光摇曳。他侧身闪出,反手无声带上门,门牌“302”的荧光瞬间熄灭,随即贴着墙壁快步挪向304门口。
秦岳已在那里等候,背靠304紧闭的门——这扇门从没开过,门牌也无荧光,他短棍握在手中,目光警惕地扫着四周。
“没事吧?”秦岳低声问,视线快速掠过宁秋水全身。
“没事。”宁秋水摇头,看向305与306室,“陈国栋他……”
“死了。”秦岳语气平淡,“我从楼梯间缝隙看见‘它’拖着一团不成形的东西下去,王浩也是一样。林晓雨用了某种东西和‘它’交易,暂时保命,我听见了‘代价’两个字。”
“她果然不是新手。”宁秋水眼神发冷,“她早有准备,还藏着事。”
“至少是第三次进血门了。”秦岳判断,“之前都是装的。她手里有血门专用的特殊物品,要么是用门之碎片跟摆渡人换的,要么是前次任务奖励,极其珍贵。”
“摆渡人?门之碎片?”宁秋水抓住陌生名词。
“血门常识,回头再说。”秦岳摆手,眼下没时间解释,“捉迷藏是插曲,主线还是找正确号码,日出前接听电话。这游戏耗了时间减了员,却也给了线索。”
“你发现了什么?”
秦岳从怀里掏出一截褪色红绳——是之前陈国栋发现的那根,“楼梯间入口捡的,要么是陈国栋挣扎时掉的,要么是‘它’遗留的。”
红绳普通,打结却是复杂的金刚结,像是民间辟邪用的,上面沾着黏腻的暗红液体,泛着淡淡的铁锈味。
“还有这个。”秦岳指了指304的门,“门锁是坏的,却打不开,不是机械卡死,是有东西从里面顶着。你看门缝下。”
宁秋水蹲下,借着红光看见门缝内侧地面,散落着几枚生锈铜钱、一张泛黄撕破的符纸,还有一小撮灰白香灰。
“有人,或者说有东西在封这个房间,或是封它和电话亭的关联。”宁秋水推测。
“304该是电话亭的线路房,里面一定有正确号码的线索,却被刻意封死了。”秦岳分析,“那个小男孩怨灵,该是当年死在这里的孩子,被束缚在楼里,尤其是电话亭附近。红绳、铜钱这些,该是当年有人用来**它的。”
“张师傅、李明和捉迷藏游戏能串起来了。”宁秋水思路渐清,“1987年,可能有个孩子——或许和李明有关,在这里玩电话捉迷藏死了,怨念不散。张师傅知情,甚至参与过**,最后也死了。李明要么是受害者,要么是相关人,电话亭就此闹鬼,串线到那孩子的号码上。”
“所以捉迷藏专线622-3174、张师傅的17号插孔专线,都是高危号码。”秦岳接话,“我们得排除错误选项,找唯一的正确号码。”
“正确号**是什么?”宁秋水皱眉,“报警电话不可能,家人电话不统一,难道是能沟通或超度的号码?比如**的622-7441?但风险未知。”
两人低声商议时,306室的门忽然“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推开一条缝。林晓雨苍白的脸探出来,满眼惊魂未定,深处却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几分决断。她看见两人,明显松了口气,又慌忙扫了眼走廊,才小心翼翼挪出来,反手带上门。她的背包还在,侧边有道撕裂的口子,被她死死捂着。
“你们都没事……陈大哥和王浩他……”她声音发颤,却少了几分矫揉,多了真实的后怕。
“死了。”秦岳语气冰冷,目光如刀盯着她,“你用什么东西换了自己的命?”
林晓雨浑身一颤,脸色更白,抱紧背包躲闪视线:“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游戏规则是被找到就留下。”宁秋水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它抓到了你,你用东西做了交易。那东西是早准备好的,你根本不是第二次进血门,对不对?”
林晓雨咬着唇犹豫片刻,终于抬眼,柔弱褪去,只剩恐惧与精明交织的复杂神色:“是,这是第三次。上次诡医院任务我活下来,得了奖励——一次性怨魂镇静剂。”她松开手,从背包破口掏出个深棕色小玻璃瓶,像鼻烟壶般,里面装着少许浑浊液体,“普通**能被它强制冷静,算一次免死**。”
“你用这个跟那小鬼交易了?”
“是。”林晓雨面露肉痛,“它抓我的时候,我感觉它不只是抓人,还很饿,渴望负面情绪和能量。这镇静剂里的负能量对它吸引力很大,我用这个换一次活命,它同意了,却没结束游戏,下次抓到我绝不会留情。”
“你早拿出来,或许他们不用死。”宁秋水道。
“别天真了。”林晓雨打断他,语气带着讽刺,“这东西只能用一次,救他们我就得死。在这地方,底牌露得早死得快,我想活有错吗?”
直白又残酷的话,让两人沉默。绝境里自保是本能,责怪无用,可彼此间本就脆弱的信任,也彻底碎裂。
“你还知道什么?关于诡舍,关于罗生门?”秦岳转了话题。
林晓雨瞳孔骤缩,随即摇头:“只听过罗生门是血门深处的大组织,其他不知道,我也是被强制拉来的。”
话里掺假,可眼下逼问无用。三人商议后,决定探索最后未查的303室,秦岳打头,宁秋水居中,林晓雨断后,全程警戒。
303室门一推就开,是间小型值班休息室,锈蚀的铁架床、床头柜、椅子散落其间,满是灰尘蛛网。搜索很快有了收获,宁秋水在床头柜抽屉里找到本塑料封皮的日记本,主人是叫“小芳”的女接线员,记录时间在1987年6到7月。
日记多是工作抱怨与日常心绪,7月14日的内容却格外关键:
“7月14日,阴。今晚和老张值夜班,三楼304电话亭怪事越来越多。老张说上周修故障,听见里面有小孩哭,念叨找不到哥哥,他赶紧切了线路,白天查又没事,真邪门。听说几年前有职工弟弟在楼里玩捉迷藏失踪,再也没找到,不会是……算了,盼着明早白班回家看儿子,今晚求个平安。”
日记到此为止,后面几页被撕得干净。
“职工弟弟,捉迷藏失踪……”宁秋水合起日记,“它就是那个死在这里的男孩,‘哥哥’该是那个职工,说不定就是李明。”
线索渐渐拼凑完整,三人退出303,门牌荧光熄灭,只剩封死的304室。
回到电话亭旁汇总线索:高危号码候选有捉迷藏专线622-3174、张师傅17号插孔专线、维修报告上涂黑的未知号码,还有性质不明的**专线622-7441;**是1987年职工弟弟失踪成怨灵,纠缠电话亭,张师傅与李明受牵连;当前小男孩怨灵在楼梯间巢穴蛰伏,游戏未结束;时间01:17,距占线时段还有一个多小时,距日出更远。
“得试拨号码排除,公用电话可能被它影响,风险太大,电话亭里的内线呢?”宁秋水道。
“那电话该直接连着它或正确线路,规则说一次只能进一人,通话不超三分钟,得有人进去试错。”秦岳看向暗红的亭子,语气凝重。
三人沉默,这是拿命赌。
“能不能利用它的游戏规则?”林晓雨忽然小声说,“它爱捉迷藏,要是有人进亭打电话,算不算躲进禁止的‘家’?它会不会被吸引?另外两人就能趁机观察或做事。”
这主意分明是拿进亭的人当诱饵。秦岳眼神冰冷:“你可以去当诱饵,再用一次镇静剂交易?”
林晓雨脸色惨白,哑口无言——她的底牌已经用完了。
“而且占线时段快到了。”宁秋水看时间,“规则四要求占线时段必须在亭外,03:00前进亭必须提前出来,超时必出事,占线时段内进亭更是找死。”
时间在纠结中流逝,01:30,01:45……
异变陡生!
“铃铃铃——!!!”
电话亭内的老式黑电话突然炸响,是内线!刺耳铃声划破死寂,惊得三人瞬间后退,死死盯着亭内。
铃声响了五声,听筒自动浮空接通,这次却不是小男孩的尖笑,也不是李明的惨叫,而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职业化的甜美带着僵硬,深处却空洞冰冷得吓人。
“**,304号线路测试。存活推门人:3。当前时间01:52,距占线时段还有68分钟。捉迷藏游戏进度未完成,隐藏者剩余3,搜寻者状态活跃。现发布阶段性提示及任务——”
女人的声音顿了顿,似在读取冰冷的规则:
“提示一:正确号码非固定数字,最后四位与迷失者的寻找之物相关。
提示二:占线时段所有线路强制静默,唯一例外线路或被激活,号码与**者的遗憾相关。
强制任务:03:00前完成至少一次有效通话,要求时长超10秒且未触发即死规则。否则03:00将随机指定一人执行占线时段特别试错。”
“祝各位……通话愉快。”
咔哒一声,电话挂断,听筒落回原位。
电话亭玻璃上凝出水汽,不是规则,而是三行跳动的倒计时:
距占线时段——01:07:59(持续减少)
存活推门人——3
有效通话完成——0/1
强制任务,还有致命惩罚!
“有效通话就是随便打个电话接通超10秒不死?”林晓雨声音发颤。
“没那么简单。”秦岳脸色凝重,“未触发即死规则,意味着不能打高危号码,必须找相对安全的完成前置任务。”
“**的622-7441?像服务台,或许安全?”林晓雨提议。
“也可能是陷阱。”秦岳反对,“提示二说例外线路和**者遗憾有关,**者该是张师傅,他的遗憾或许是没救下那孩子,或是没彻底**它。”
“张师傅专线是高危。”宁秋水提醒。
“专线危险,遗憾或许指向另一个号码,比如他生前想打却没打的电话。”秦岳思索,可线索依旧纷乱,倒计时却已跳到01:02:33。
“必须有人进去打电话了。”宁秋水看向电话亭,“不是找正确号码,是完成前置任务,避开更糟的惩罚。”
又是谁去的难题。
“我去。”宁秋水忽然开口,“我左眼有规则视界的雏形,接触电话时或许能看到线索,判断风险。而且你要留着战力应对它,她底牌已空,状态不稳。”
秦岳深深看他一眼,点头:“不对劲就立刻挂,哪怕不够10秒,惩罚也比当场死好。”
宁秋水深吸一口气,走向电话亭。暗红光芒映着他的脸,推开那扇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玻璃门,狭小空间里,陈旧塑料与金属味混着刺骨阴冷扑面而来,黑电话就在眼前,听筒安静搁着。
他伸手握住听筒,入手冰凉刺骨,像攥着寒冰。左眼骤然传来剧痛灼烧,视野瞬间畸变——他看见了!
亭内纵横交错着无数半透明丝线,从电话延伸而出,有的缠向亭身,有的穿透玻璃扎进走廊,更多的钻入地板深处。丝线多是灰白,却有几条颜色迥异:一条暗红粗线直指楼梯间,该是连接小男孩的捉迷藏专线;一条黑线不停扭动,连着侧面插孔,该是张师傅专线;一条浅蓝丝线微微发光,伸向未知远方,该是**的622-7441;还有几条灰线暗淡难辨。
而这纷乱丝线中,藏着一条极细的金线,若隐若现,从电话底部穿透亭顶,消失在天花板外,散发着与周遭阴冷格格不入的秩序感——是正确线路?
宁秋水心跳狂飙,可左眼剧痛愈烈,视野开始模糊。没时间犹豫,必须拨号!
打哪个?要完成有效通话!
蓝线的7441?风险未知。金线的号码根本不知道!
就在他迟疑时,暗红粗线突然剧烈波动,亭外传来秦岳低喝:“小心!它动了!”
楼梯间方向,塑料凉鞋踩地的“啪嗒、啪嗒”声清晰传来,不紧不慢,正在上楼!
它又出来了,是因为有人进了“家”?
宁秋水额角冒冷汗,指尖骤然发力。目光扫过丝线,忽然瞥见黑线与红线交汇处,藏着一条极隐蔽的枯黄丝线,很短,只连在电话内部浅层——枯黄,是衰老,是遗憾,是枯萎!
是**者张师傅的遗憾!这会不会就是唯一例外线路?虽提示占线时段激活,可现在拨打或许能完成任务,至少它没有暗红与黑线的恶意!
脚步声越来越近,没时间权衡!宁秋水凭着记忆里枯黄丝线对应的转盘位置,手指颤抖却坚定地拨动拨号盘!
“哒…哒…哒…哒…哒…哒…哒…”
七位数,一个他全然陌生的号码。
转盘回转,时间凝固。
不是忙音,是接通前的等待音!通了!
几乎同时,电话亭玻璃被猛地拍响,“砰”的巨响震得亭子发抖!一张惨白扁平的小男孩脸孔死死贴在门外,黑洞洞的眼睛盯着宁秋水,诡异的笑挂在脸上:“找到你啦!躲在家里!犯规!犯规!”
尖锐童音穿透玻璃,宁秋水握听筒的手抖了抖,却咬牙撑着——要撑过10秒!
听筒里传来苍老的叹息,带着浓重痰音与无尽疲惫:“唉……”
一声叹息,藏满悔恨、无奈与刻骨悲伤。随即,含糊的梦呓般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娃啊……是张伯伯……对不起你……”
“那通电话……俺该打的……该打给7441……找**……救你……”
“可俺怕啊……怕丢工作……怕惹麻烦……”
“俺……俺不是人……”
声音越来越低,满是自我厌弃,“娃啊……恨俺一个就好……别害别人……”
“那号码7441……能管这事……白天才有人……夜里……是它们……”
话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是剧烈咳嗽、重物倒地,最后只剩绵长的忙音。
宁秋水看手机,通话时长15秒!有效通话完成!
门外的鬼脸瞬间狰狞暴怒:“你给它打电话!听它说话!叛徒!叛徒!”
它疯狂拍打着玻璃,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可亭内似有无形力量守护,玻璃龟裂却未碎。
“快出来!”秦岳持棍护在亭外,对着怨灵厉声喝道。
宁秋水扔下听筒,猛地拉开松动的门冲出去,身后“哗啦”一声巨响,玻璃彻底碎裂,暗红光芒瞬间熄灭,电话亭陷入黑暗。
“你们都该死!游戏继续!继续!”小男孩尖啸,却没立刻扑来,怨毒地瞪了宁秋水一眼,身影融进阴影,退回楼梯间消失不见。
走廊里只剩惊魂未定的三人,还有破碎的电话亭。亭内的黑电话屏幕,竟亮起一行绿色数字:03:00。
占线时段,到了。
亭外墙壁的水痕也变了样:
占线时段——进行中
存活推门人——3
有效通话完成——1/1
新增提示——试错代价:使用遗憾线路完成前置任务,触发隐藏条款。占线时段内来电需使用者宁秋水或指定替代者林晓雨(因前置任务依赖其情报)接听,来电将于03:00准时响起。
宁秋水与林晓雨脸色瞬间惨白。
破碎的电话亭内,屏幕亮着03:00的黑电话,刺耳的铃声在占线时段的第一秒,悍然炸响!
“铃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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