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永乐临宋:朕乃大宋太宗  |  作者:落花流  |  更新:2026-05-13
赵普------------------------------------------。,花了多少年才把南京那帮东林书院的徒子徒孙治得服服帖帖?鞑官、锦衣卫、内阁他靠的从来不是温情脉脉,而是铁血掌控。“赵相公。”,用的称呼是赵普在朝中最尊贵的尊称。赵普身形微微一震,随即抱拳躬身:“臣在。你来得正好。太祖方才宾天,临终前,”朱棣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众人,不疾不徐地续道,“亲口将江山社稷,托付于朕。”,朱棣能看到赵普眼底飞速掠过的一丝惊疑。,他旋即便深深地弯下腰去,声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哀戚:“太祖英明,陛下英武。臣愿竭尽全力,辅佐新君。”,眼神渐冷。?。他府里最不缺的,就是“辅佐”他的人。“辅佐”之人,如今坟头草都三尺高了。“赵相公忠君体国,朕自会重用。”朱棣的声音忽然一沉,“但有一件事,朕需要赵相公先行替朕去做。”:“请陛下明示。”,负手而立。窗外大雪纷飞,将整个皇城裹在了一片惨白之中。“传朕旨意,命殿前都指挥使石守信、侍卫马军都指挥使高怀德率部即刻入宫,护卫宫禁。着枢密使曹彬、王审琦等人在皇城各门戒备,任何人无朕旨意,不得擅自出入宫城。”
此言一出,殿内人人变色。
石守信、高怀德、曹彬、王审琦,这些人都是赵匡胤杯酒释兵权之后依然留在朝中镇守一方的**重臣,手中掌握着整个汴京城禁军的防务大权。直接调动他们,等同于扣住了京城的命脉。
宋皇后脸色惨白如纸,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有说出半个字。
赵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沉声应道:“臣领旨。”
他没有多问,没有质询,甚至没有流露出丝毫犹豫。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位新帝,是铁了心要马上掌控局面。石守信、高怀德、曹彬这些人虽然不是赵光义的嫡系,但他们是禁军中的忠臣,是太祖一手栽培的心腹,对任何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都会效忠。只要赵光义坐稳了这个位置,他们就会归顺。而调动他们守宫禁,等于是堵死了其他人任何觊觎皇位的念头。
赵普转身大步而出,靴声橐橐,在万岁殿外的雪地上踩出一串深重的足迹。
朱棣目送赵普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之中,这才缓缓转过身,重新面对殿中那些人。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宋皇后身上。
“皇嫂。”
宋氏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
“太祖已去,皇嫂当节哀保重。”朱棣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但宋皇后宁可他继续冷漠,也不愿看到这对面这张温和面孔下不知藏了何等森然的戾气。
宋皇后愣住,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朱棣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来人。”
殿门外的柴禹锡应声而入,抱拳听令。
“送皇嫂回坤宁殿歇息。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自探望。”
柴禹锡迟疑了一瞬,但他看清了朱棣目光里的寒意,再不敢怠慢,上前一步对宋皇后道:“皇后娘娘,请。”
宋皇后浑身颤抖着,缓缓站起身来。她最后看了一眼卧榻上太祖的遗体,又看了一眼负手而立的朱棣,嘴唇翕动几番,最终只能低声道一句:“臣妾领旨。”
她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步履竟有些踉跄。朱棣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大殿门外,眼中并无半分波澜。
这场夜,不会太平。
朱棣踱回到赵匡胤的卧榻旁,最后一次注视着这具已然失去灵魂的血肉之躯。这张脸与这具躯壳所代表的权力和哀荣,如今已不属于它,而是属于那个正在这具驱壳里重生的人。
“从今往后,大宋,改姓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到只有自己能够听见。
北风呼啸而过,催动着殿内的烛火明灭不定。大宋朝的史书,从这一刻起,将要被彻彻底底地重写。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天色将明未明,宫墙外传来甲胄铿锵与马蹄杂沓之声。石守信与高怀德领兵入宫,迅速接管了宫中各处禁卫防务。曹彬与王审琦则坐镇皇城各门,以“太祖宾天,新君**”的名义,将整个皇城围得水泄不通。
消息传开后,朝堂上下一片哗然。薛居正、沈义伦、卢多逊等一班宰执大臣连夜赶往宫中,但在皇城门前就被拦了下来。曹彬亲自出面解释,称“新帝已定,朝议不急一时,候明日早朝再行宣布”,硬是将这群急得团团转的大臣挡在了外面。
天明。雪停了。
朱棣坐在万岁殿偏殿之中,面前摊着一卷大宋开国以来的舆图。他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地图最上方那片被深色线条框出的区域——燕云十六州。
失燕云,则中原无险可守。
契丹铁骑可长驱直入,直逼黄河,开封城外千里平川,无山可守,无险可据。这是赵匡胤至死都无法释怀的心病,也是大宋朝此后百年最深的梦魇。
但朱棣不怕。
他在塞外打了半辈子的仗,从漠北打到漠南,从捕鱼儿海打到斡难河。他比任何人更清楚如何对付一个游牧帝国:先打造一支无坚不摧的精锐骑兵,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契丹逐出这片土地,夺回燕云十六州,将大宋的边境推到长城以北。
这需要时间,需要银子,更需要一把斩得断一切的利剑。
那把剑,就是他现在这个身体,宋太宗的新朝。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赵普急急赶来,脸上的神情比昨夜复杂了不知多少倍。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文士,面容清瘦,眉宇间透着几分精明强干之气。
“陛下,此乃翰林学士李昉,素以通晓典章**著称,臣请其拟**大诏。”
朱棣不动声色地瞥了那李昉一眼,好年轻,这般年纪就能被赵普在关键时刻推出来,不是高门子弟,便是才干过人,日后倒是要留意几分。
“诏书不急。”朱棣抬手示意二人落座,“朕先问你一件事。”
赵普微微躬身:“陛下请说。”
朱棣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伸手指向燕云十六州的方位。
“赵相公,你告诉朕,”
他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锁住赵普,那目光里有一种近乎灼人的热度,仿佛昨夜那个冷漠疏离的晋王从未存在过,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比赵匡胤更加野心勃勃、更加不可捉摸的君王。
“大宋立国十六年,战无不利,天下归一,何以独独奈何不得燕云?”
赵普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跪了下去。身后的李昉一愣,随即也跟着跪伏在地。
殿内一时安静极了,只有晨风穿过殿门的轻响,和远处传来更夫不知何时何地又敲响的梆子声。
赵普跪在地上,缓缓抬起头,与朱棣四目相对。他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太多太多,不是赵光义,不是从前那个他能压一头,能偶尔轻视的晋王殿下。
那是,一个君王。一个真正的、不被任何人操控的君王。一个一统天下,志在必得的君王。
“臣,斗胆问陛下一句话。”
“问。”
“陛下想要如何奈何燕云?”
朱棣嘴角上扬。
这是他从昨夜至今,第一次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那个笑容里没有昨夜的王道威严,没有对宋皇后的冷漠森然,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赵光义这个身份的痕迹。
那是真真正正的,永乐大帝的笑。
“朕要踏平契丹。”
他开口了,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要杀得幽州城外寸草不生。要契丹铁骑横尸遍野,血流成河。要让耶律家在草原上听到朕的名字,就要吓得逃遁千里。要让大宋的龙旗,插遍燕云十六州的每一寸土地。
赵普跪在地上,他的脊背微微发抖,但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狂热。
他想起了十六年前的陈桥,想起了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想起了那件披在赵匡胤身上的黄袍。
而今夜的风雪,比那晚更猛烈。
而眼前这位陛下眉宇间燃烧着火焰,比赵匡胤当年更烈,更炽,更不容忤逆。
赵普的眼睛亮了。
他拜伏于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臣赵普,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殿外大雪又起,朔风裹着雪粒,拍打着皇城上初升的第一缕曙光。
开封城里,千家万户犹在酣睡,浑然不知这座城头上,一个新的时代已经拉开序幕。而在遥远的北国草原深处,辽景宗耶律贤和他的契丹铁骑还不知道,一个沉睡已久的中原帝国,已经被一个异时空的灵魂注入了最滚烫的血。
那即将席卷整个北方的千军万马,那即将改写两百年国运的惊天棋局。从今夜,这一声“臣赵普,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开始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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