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闭门反思，人心渐冷------------------------------------------，一下子就沉闷了下来。，偶尔碰见老歪叔，随口说两句话，如今连大门都不敢轻易迈出去。舅舅正在气头上，脸色整日阴沉沉的，看我的眼神里没了半分从前的偏爱，只剩冷淡和不满。。，吃喝穿戴从不亏待，平日里还会叮嘱我好好读书、别淘气。可自打上次吵架过后，她待我客气又疏离，话少了许多，眼神里总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埋怨。，全是我一个人的过错。。，又听说我要入**的族谱，早就憋着一股气。这回抓住把柄告了状，惹得舅舅大发雷霆，把我禁足在家，她们暗地里偷着乐，平日里玩耍说话，都刻意把我晾在一边。，不敢偷懒，默默地扫地、喂鸡、劈柴、收拾院子，把能做的活都默默包揽下来。只想安分守己，少惹是非，让这家人能慢慢消气。，一旦生了，就再也回不到从前。，气氛总是压抑得吓人。，一言不发；王桂兰低头给望弟、引弟夹菜，很少顾及我；姐妹俩有说有笑，刻意忽略坐在角落的我。我低着头，小口扒着碗里的饭，味同嚼蜡。，却无处诉说。，本就是乡里街坊间寻常的打趣。老歪孤身一人无儿无女，性子随和嘴贫，从来没有坏心眼，平日里还时常护着村里小孩，待我也格外和善。，这就是大逆不道、辱没门庭。，只在乎自己的脸面、**的香火、族谱上的名分。
这天傍晚，我坐在院门口的石阶上发呆，秋风萧瑟，吹得院边的树叶簌簌落下。
远远就看见老歪慢悠悠从村口走过，他习惯性往这边望了望，想跟我打招呼，可看见我一脸落寞，又想起那天舅舅跟他赌气的模样，脚步顿了顿，终究没敢过来，只是对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默默走远了。
我看着他孤单的背影，心里一阵发酸。
明明谁都没有做错什么，偏偏我成了那个受罚、被冷落、被孤立的人。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王桂兰出来收晾晒的衣裳。她看见我坐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了一句：“你也别总怨你舅舅，他这辈子就看重脸面和香火，这辈子没盼来儿子，把所有指望都搁你身上了。你那样在外头跟人胡乱玩笑，他心里搁不住。”
我小声应了一句：“我知道，只是……只是老歪叔没有恶意。”
王桂兰叹了口气：“有没有恶意，旁人眼里可不这么看。人言可畏，村里人的闲话能把人压得抬不起头。你往后安分点，少跟老歪走动，好好在家读书干活，别再惹你舅舅生气了。”
她说得平淡，句句都是劝我隐忍、劝我退让，没有半句心疼我的委屈。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连一向温和的舅妈，心里也早已偏向自家的两个女儿，把我当成了外人、当成了惹麻烦的累赘。
夜色慢慢沉了下来，小院渐渐蒙上一层凉意。
我站起身，默默回了屋。
我知道，这场风波过后，这个家表面依旧平静，内里早已生出裂痕。
李德全的固执好面，王桂兰的疏离冷淡，望弟引弟的嫉妒排挤，还有村里人的闲言碎语，都像一层层枷锁，套在了我的身上。
往后的日子，我只能小心翼翼、谨言慎行，寄人篱下的滋味，我总算彻底体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