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重生嫡女:摄政王他偏执宠我  |  作者:惹人注目的蛇宝  |  更新:2026-05-13
好戏开场------------------------------------------,沈清辞刚刚梳洗完,云溪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小姐,出事了!”,头都没抬:“什么事?慢慢说。”:“二夫人一大早就派人去请了老夫人,说是有重要的事要禀报。现在整个沈府都在传,说小姐您……您……我怎么了?说您昨夜私会外男,伤风败俗,有辱门风!”,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动作倒是挺快。”她站起身,“走,去正厅。”。,脸色铁青。沈父坐在她身侧,眉头紧皱。柳氏站在一旁,看似恭敬,眼中却藏着一丝得意。,她乖巧地站在柳氏身后,低垂着头,一副不忍心看姐姐受罚的模样。,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孙女给祖母请安,给父亲请安。”沈清辞行了个标准的万福礼,举止端庄得体,看不出半分慌乱。,沉声道:“辞儿,你二婶说昨夜你私自外出,在后花园私会外男,可有此事?”,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二婶?孙女昨夜确实去过后花园,那是因为睡不着,想去赏月。至于私会外男,孙女不知二婶从何处听来的谣言。”
“谣言?”柳氏冷笑一声,“大小姐,老身可是有人证的。柳嬷嬷,你来说。”
柳嬷嬷走上前,恭恭敬敬地给老夫人磕了个头,然后说道:“老夫人,老奴昨夜睡不着,去后花园散步,亲眼看到大小姐和一个男人在凉亭里搂搂抱抱,两人还……还亲了嘴。老奴看得真真切切,绝不会有假。”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沈父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猛地一拍桌子:“辞儿,你还有什么话说?”
沈清辞却不慌不忙,侧头看向柳嬷嬷:“嬷嬷昨夜看到了我和一个男人在凉亭里搂抱亲吻?”
“是,老奴亲眼所见。”
“那嬷嬷可看清那个男人是谁?”
柳嬷嬷眼珠一转:“夜色太黑,老奴没看清那人的脸,但老奴认得大小姐的衣服和身形,绝对错不了。”
“没看清脸,却能看清我的衣服和身形?”沈清辞轻笑一声,“嬷嬷这眼神,还真是神奇。”
柳嬷嬷脸色一僵,连忙解释:“大小姐的身形老奴天天见,自然是认得的。至于那个男人,他背对着老奴,老奴确实没看清。”
“所以嬷嬷的意思是,你看到了一个背对着你的男人,和我搂抱亲吻,却没有上前阻止,也没有惊动任何人,而是等到今天早上才来禀报?”沈清辞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嬷嬷,你可知道,私会外男这种事,一旦坐实,我沈清辞的名声就全毁了。你明明看到了,却不当场阻止,反倒等到事情过去了一整夜才来说,你这到底是忠心护主,还是存心要毁我?”
柳嬷嬷被她问得哑口无言,额头冒出冷汗。
柳氏见状,连忙开口:“大小姐,柳嬷嬷是怕当场揭穿让你难堪,所以才选择私下禀报。你这般咄咄逼人,莫非是做贼心虚?”
“做贼心虚?”沈清辞转头看向柳氏,笑意更深了,“二婶,你说我私会外男,可有证据?”
“当然有。”柳氏看向柳嬷嬷,“把证据拿出来。”
柳嬷嬷连忙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双手呈上:“这是老奴在凉亭里捡到的,上面绣着大小姐的闺名,正是大小姐的随身之物。”
老夫人接过帕子看了看,眉头皱得更紧。帕子上确实绣着一个“辞”字,花纹精致,用料考究,一看就是贵重之物。
“辞儿,这可是你的帕子?”老夫人问。
沈清辞走上前,看了一眼那帕子,忽然笑了。
“祖母,这不是我的帕子。”
柳氏冷笑:“大小姐,这帕子上绣着你的名字,不是你的是谁的?”
“二婶别急。”沈清辞转身看向门口,“云溪,把东西拿进来。”
云溪捧着一个锦盒走进来,在众人面前打开。
锦盒里整齐地叠放着十几条帕子,每一条的料子、颜色、绣纹都与柳嬷嬷手中的那条一模一样。
沈清辞拿起一条,展示给众人看:“各位请看,这是我平常使用的帕子,每条都绣有我的名字和一朵兰花。而柳嬷嬷拿来的这条,虽然也绣了我的名字,但花纹却是牡丹。”
老夫人凑近一看,果然如此。
沈清辞继续说道:“我母亲生前最爱兰花,所以我的帕子全都绣兰花,这是府里上下都知道的事。而牡丹……我记得府里喜欢牡丹的另有其人。”
她看向沈清柔,目光意味深长。
沈清柔脸色一变,连忙摆手:“姐姐看我做什么?我可从来不用***纹的帕子。”
“是吗?”沈清辞笑了笑,“我记得妹妹去年生辰,柳二婶送了你一套***纹的绣品,妹妹当时还很喜欢,天天带在身上呢。”
沈清柔的脸色更难看了。
柳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就算花纹不同,这帕子上绣着大小姐的名字,总归是事实。说不定大小姐偶尔换换花样,也是常有的事。”
“二婶说得有理。”沈清辞点头,转向老夫人,“祖母,既然二婶坚持说这是我的帕子,那孙女有个办法可以验证。”
“什么办法?”
“孙女的所有帕子,都在每条的边角处绣了一个极小的‘辞’字,是用金线绣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是我母亲当年定制的,为的是防止别人仿冒。”沈清辞看向柳嬷嬷手中的帕子,“祖母可以让人检查一下,那条帕子的边角处有没有金线绣的‘辞’字。”
老夫人立刻让人检查。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没有。
那条帕子上根本没有金线绣的暗记。
正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柳氏的脸色白了一瞬,她没想到沈清辞还有这一手。
沈清柔更是紧张得攥紧了拳头,帕子是她让柳嬷嬷放下的,可她不知道沈清辞的帕子还有暗记。
“这就奇怪了。”沈清辞慢悠悠地说,“这条帕子绣着我的名字,却不是我常用的花纹,也没有我母亲留下的暗记。二婶,你说这帕子是我的,可我看着……倒像是有人故意仿冒,想要栽赃陷害呢。”
老夫人眼中**一闪,看向柳氏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柳氏,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柳氏强作镇定:“老夫人,妾身也是听柳嬷嬷说看到了大小姐私会外男,又捡到了帕子,这才来禀报的。至于这帕子是真是假,妾身也不知道。”
“所以二婶的意思是,你什么都没查证,仅凭一个下人的一面之词,就跑到祖母面前告我的状?”沈清辞的声音骤然变冷,“二婶,你好歹也是丞相府的二夫人,做事就这么不靠谱吗?”
柳氏被噎得说不出话。
沈清柔连忙开口:“姐姐,母亲也是为你好,怕你年纪小不懂事,被人骗了……”
“为我好?”沈清辞转头看她,眼中寒意更甚,“妹妹,诬陷嫡姐私会外男,毁我名声,这叫为我好?”
沈清柔脸色煞白,连忙跪下:“姐姐误会了,妹妹绝没有这个意思……”
“够了。”老夫人一拍桌子,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她看向柳嬷嬷,目光如炬:“柳嬷嬷,你说你亲眼看到大小姐私会外男,可有人证?”
柳嬷嬷吓得浑身发抖:“老奴……老奴……”
“祖母。”沈清辞忽然开口,“孙女倒是有一个证人,可以证明昨夜孙女并没有私会外男。”
所有人都看向她。
沈清辞微微一笑:“昨夜孙女在后花园赏月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他可以替孙女作证。”
“谁?”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小厮惊慌的声音:“夜王殿下到——”
正厅里的人全都愣住了。
萧玦大步走进来,今**穿了一身玄色蟒袍,腰间佩剑,浑身气势凛然,让人不敢直视。
“本王听说有人在传辞儿的闲话,特意过来看看。”他环视一周,目光落在柳氏和沈清柔身上,冷得像刀子,“是谁在背后嚼舌根?”
老夫人连忙起身行礼:“殿下,不过是些家务事,劳动殿下大驾,实在是……”
“沈老夫人不必多礼。”萧玦抬手制止她,走到沈清辞身边站定,“昨夜辞儿确实在后花园,本王也在。”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萧玦继续说道:“昨夜本王来找沈丞相商议朝中要事,路过沈府后花园时,遇到了沈大小姐。大小姐知书达礼,给本王行了礼,说了几句话就回房了。整个过程不超过半盏茶的功夫,哪里来的搂抱亲吻?”
他说着,看向柳嬷嬷,声音冷厉:“你亲眼看到的?那本王问你,本王昨夜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柳嬷嬷吓得瘫软在地:“老奴……老奴……”
“说。”萧玦的声音像催命符。
柳嬷嬷结结巴巴:“黑色的……是黑色的……”
“本王昨夜穿的明明是藏青色。”萧玦冷笑,“你连颜色都看不清,就敢说亲眼看到了?本王看你是老眼昏花,该去洗洗眼睛了。”
柳嬷嬷彻底说不出话了。
柳氏的脸色白得像纸,她知道今天这局棋,她输了,而且输得很惨。
老夫人深吸一口气,看向柳氏:“柳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柳氏咬着嘴唇,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跪下认错:“是妾身鲁莽,没有查清楚就贸然告状,请老夫人责罚。”
“责罚?”沈清辞轻笑一声,“二婶,你不仅是鲁莽,你是存心想要毁我名声。若不是夜王殿下恰好路过,能替我作证,今天我沈清辞的名声就全毁了。二婶,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柳氏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沈清柔跪在地上,低垂着头,眼中满是恨意。
本以为今天能让沈清辞身败名裂,没想到反而让她占了上风。
更没想到摄政王会亲自出面替她作证。
这个**,到底给摄政王灌了什么**汤?
“沈老夫人。”萧玦开口,声音不怒自威,“沈大小姐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淑女,人品贵重。若是有人造谣生事,毁她名声,本王第一个不答应。”
老夫人连忙点头:“殿下说得是,这件事老身一定会查清楚,给大小姐一个交代。”
“那就好。”萧玦看了沈清辞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只有她能看懂的笑意,“本王还有事,先走了。”
“恭送殿下。”
萧玦离开后,正厅里的气氛更加凝重。
老夫人看向柳嬷嬷:“来人,把这个**奴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发卖到最远的庄子上去!”
柳嬷嬷吓得嚎啕大哭:“老夫人饶命!老夫人饶命啊!老奴也是奉命行事……”
“住口!”柳氏厉声打断她,“你胡说八道什么?拖下去!”
两个婆子冲上来,把柳嬷嬷拖了出去。
沈清辞看着柳嬷嬷被拖走的背影,眼中毫无波澜。
这只是开始。
柳嬷嬷前世给她母亲灌毒药,今生又想毁她名声,三十大板算是轻的了。
等查清楚母亲之死的真相,她会让柳氏和柳嬷嬷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柳氏。”老夫人看向柳氏,眼中满是失望,“你身为丞相府的二夫人,做事如此轻率,差点毁了大小姐的清白名声。从今天起,府中的中馈暂时由大小姐接管,你回去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院子。”
柳氏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中馈!
她费尽心机才从老夫人手里夺过来的管家权,就这么被收回去了?
“老夫人,妾身……”
“不必多说。”老夫人一挥手,“就这么定了。”
柳氏咬着牙,磕头谢恩,退出了正厅。
沈清柔也跟着退了出去。
一出门,柳氏就抓住沈清柔的手,压低声音说:“你看到了吗?沈清辞变了,她变得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沈清柔眼中满是恨意:“娘,我不甘心。凭什么她一个死了**人,能得到老夫人和摄政王的偏爱?”
“不甘心也得忍。”柳氏深吸一口气,“今天的事是我们大意了,没想到她早有准备。下次,我们一定要做得更周密。”
母女俩正说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清辞从正厅走出来,脸上带着温婉的笑。
“二婶,妹妹。”她走到两人面前,语气轻描淡写,“今天的事,多谢二婶提醒了我。以后,我会更加‘小心’的。”
柳氏脸色铁青,沈清柔咬着嘴唇不说话。
沈清辞笑了笑,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她又回头,看向沈清柔:“对了,妹妹,你的那条帕子……我帮你还回去了,不用谢。”
沈清柔瞳孔骤缩。
帕子?什么帕子?
她猛地反应过来,那条***纹的帕子,是她让柳嬷嬷放在凉亭里的。可她明明用的是自己新做的帕子,上面根本没有绣名字,怎么会绣上了沈清辞的名字?
除非……有人换了帕子。
沈清柔后知后觉地看向沈清辞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原来从一开始,沈清辞就知道了她们的计策,还将计就计,反将一军。
这个**,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回到院子,沈清辞坐在窗前,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云溪端来茶水,兴奋地说:“小姐,您今天真是太厉害了!二夫人和柳嬷嬷被您治得服服帖帖,老夫人都夸您呢!”
沈清辞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这才刚开始,急什么。”
“小姐,您说的‘刚开始’是什么意思?”
沈清辞没有回答,只是看向窗外,目光深远。
柳氏只是个小角色,真正的敌人还在后面。
太子,朝中的奸臣,还有那个想要覆灭沈家的幕后黑手。
这一世,她要把所有的仇人,一个一个,全都送进地狱。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轻响。
一只白鸽落在窗台上,腿上绑着一个小竹筒。
沈清辞取下竹筒,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四个字,笔迹遒劲有力——
“想你了。玦。”
沈清辞的脸瞬间红了。
云溪好奇地凑过来:“小姐,谁写的?”
沈清辞连忙把纸条藏进袖子里,瞪了她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云溪吐了吐舌头,识趣地退下了。
沈清辞坐在窗前,看着那只白鸽扑棱着翅膀飞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个男人,明明刚才还见过面,转头就送信来说想她了。
真是……
她把纸条拿出来,看了又看,眼中满是温柔。
片刻后,她起身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下几个字——
“别闹,好好上朝。”
想了想,觉得太冷淡了,又在末尾加了一句:“我也想你。”
写完,她叫来云溪:“把这封信送到夜王府。”
云溪接过信,一脸促狭:“小姐,您和夜王殿下……”
“快去!”
云溪嘻嘻笑着跑出去了。
沈清辞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花草,心中满是前所未有的安宁。
前世,她孤独地走完了短暂的一生,临死前才知道被人深爱。
这一世,她要把所有的遗憾都弥补回来。
不只是复仇,不只是守护家族。
还有那个为她赴死的男人,她要好好爱他,用余生去偿还前世欠下的情债。
窗外,阳光正好。
新的一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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