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不乖------------------------------------------，徐夜昼推开门，把余夕朝推进去。“先待着，我去给你做饭。”。，转身就扑到门上，攥着拳头砸门。“徐夜昼你放我出去！”。，掌心拍在门板上，抬脚用力踹向门板，他咬着唇把痛哼咽了回去。，他才打量这间屋子。，只漏进一点微光。、柜子、台灯，陈设简单。床头柜摆着一碗凉粥，表面凝着层白膜。。，玻璃映出他狼狈的模样，嘴唇干裂，眼尾泛红，唇角还沾着血痕。，根本推不动。。，目光看向衣柜。
余夕朝拉开柜门，樟脑混着旧木味扑面而来。
走廊传来脚步声，轻慢拖沓，步步逼近。
余夕朝连滚带爬钻进衣柜，反手拽紧柜门，黑暗瞬间裹住他。
他缩在角落，死死捂住嘴。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步，两步，三步。
余夕朝闭紧眼，心脏狂跳。
脚步声停在衣柜门前，他屏住了呼吸。
柜门没有被拉开，外面安静了几秒，脚步声又响起来了，这次是往外走的。
越走越远。
余夕朝等到腿都麻了，才敢把憋着的那口气慢慢吐出来。
他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指尖摸到柜门的缝隙，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只眼睛正从缝隙外面盯着他。
漆黑的瞳仁，弯起来的弧度。
“找到你了。”
徐夜昼一把拉开柜门，光涌进来的同时，他的手也伸了进来，抓着余夕朝的衣领往外拖。
余夕朝尖叫着去踢他，脚踹在徐夜昼的肩膀上，徐夜昼毫无感觉，反而攥着他的脚踝，把他整个人从衣柜里拽了出来。
后背磕在地板上，钝痛撞得余夕朝眼前发白。
他撑着身子想往门口爬，指尖刚蹭到门框，脚踝又被抓住了。
“跑什么？”
徐夜昼的声音从身后漫过来，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散漫笑意，“你次次都跑，次次往衣柜里躲，就没发现自己逃不掉吗？”
余夕朝浑身一僵。
他确实没发现。
他躲进衣柜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身体自己动的，好像早就习惯了往那个方向跑。
“衣柜很好找的。”
徐夜昼把他的脚踝往后一拽，余夕朝整个人被拖回来半米。
“下次换个地方躲吧，床底下，窗帘后，随便哪儿都行。”他嗓音带着笑，“给我一点新鲜感，好不好？”
余夕朝翻过身，抬脚朝他脸上踹。
这一脚结结实实踹中了。
徐夜昼偏了偏头，嘴角被蹭破一层皮，血珠渗了出来。
他舔了舔唇，微笑道：“有力气踹人，说明还能跑。”
徐夜昼松开余夕朝的脚踝，往后退了一步，双手**裤兜里，下巴朝门口扬了扬。
“跑。”
余夕朝一怔，“什么？”
“我说，”徐夜昼歪着头，“跑。给你三分钟。”
余夕朝没有半分迟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拼命冲出房门。
走廊很暗，他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步声在房子里回荡，身后什么声音都没有。
楼梯口冷风吹来，他往下跑了两级台阶，又停住了。
一楼一片漆黑，落地窗外有月光，照着客厅的轮廓，前门就在那里，二十步的距离。
可他跑不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知道自己跑不过去。
跟体力没关系，是更深的东西，他说不上来。
像有一根线，一头系在他的肋骨上，另一头攥在徐夜昼手心里。
余夕朝站在楼梯中间，大口喘着气。
身后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上来。
“三分钟到了。”
徐夜昼站在楼梯顶端，逆着光，表情藏在阴影里。
他一步步往下走，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余夕朝转身往下跑，刚跑一半，就被徐夜昼从背后拦腰扣住。
“放我下来——徐夜昼你放我下来！”
余夕朝用力打在他后背上，徐夜昼浑然不觉，扛着他穿过走廊，一脚踹开主卧的门。
余夕朝被摔在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翻过身，徐夜昼已经压上来了，一只手扣住他双腕摁在头顶，另一只手掐住他下巴，迫使他仰起脸。
两人离得很近。
徐夜昼额前碎发垂落，蹭过余夕朝的额头。他唇角还凝着刚才被踹破的血痕，呼吸微急，却依旧勾着笑。
“你不乖。”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床上的余夕朝。
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的纽扣，往上卷袖子。
“我让你跑，是让你往门口跑。”他嗓音平静，带着点笑，“前门没锁。跑出去就能走。”
余夕朝人傻了，后悔得胃都绞了起来。
徐夜昼盯着他错愕的模样，嘴角笑意更浓。
“你看，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单膝抵**沿，俯身压下，一只手撑在余夕朝耳侧，将人圈在狭小的方寸之间。
“所以我说你不乖。”声线轻得发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明明能跑，为什么不跑？”
余夕朝嘴唇发颤，半个字也吐不出。
徐夜昼垂头，呼吸彼此交缠。
“算了。不跑，有不跑的代价。”
他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