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病倒那天，我才看清：我把谁放最后了？

挂了电话。
站在走廊里，她感到一阵眩晕。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划开接听。
“是许静吗？”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我是，您是？”
“我是你舅舅，赵大海。”
许静愣住了。
她这个舅舅，是母亲这边的亲戚，但关系一直很疏远，一年也见不到一次。
“舅舅？您怎么……”
“我听你表姐说**住院了，情况怎么样？”
赵大海的声音听起来很关切。
“情况不太好，需要马上手术。”许静简短地回答。
“钱的事情别担心，”赵大海说得斩钉截铁，“我马上过去，人命关天，钱是小事。”
许静握着手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04
半小时后，赵大海赶到了医院。
他穿着一件深色夹克，身材微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些。
一见面，他就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塞到许静手里。
“这里面有三十五万，密码是你生日，先拿去用，不够我再想办法。”
许静捏着那张卡，感觉有些不真实。
“舅舅，这……”
“别说客气话，**是我姐，我能不管吗？”
赵大海拍了拍她的肩膀，“赶紧去办手续，别耽误了手术。”
许静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谢谢您，舅舅。”
“一家人，说这些。”
赵大海摆摆手，然后转向林建国，“**，你也别太担心，现在的医疗技术发达，会没事的。”
有了赵大海的帮助，手术费很快交齐，林淑芬被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外的红灯亮起，许静、林建国和赵大海坐在外面等待。
气氛很沉重。
赵大海试图找些话说：“许静，顾峰呢？
这么大的事，他怎么没来？”
许静淡淡地说：“**也要复查，他走不开。”
赵大海皱了皱眉，没再多问，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情。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晚上九点多，顾峰终于来了。
他看到赵大海，愣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
“舅舅，您怎么来了？”
“我姐出这么大事，我能不来吗？”赵大海的语气不冷不热。
顾峰干笑了两声，“辛苦您了。”
他走到许静身边，低声问：“手术费交了？”
“交了。”
“钱哪来的？”
“舅舅给的。”
顾峰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他在长椅上坐下，拿出手机，开始低头回复消息。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再问一句关于林淑芬病情的话。
许静看着他亮着的手机屏幕，心里一片冰凉。
赵大海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走到许静身边，轻声说：“许静，有些事，别太勉强自己。”
许静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凌晨一点，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
“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危险，送到重症监护室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林建国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一个劲地对医生鞠躬。
安排好一切，已经是凌晨三点。
顾峰说：“我明天一早还有个会，我先回去了。
爸，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林建国摇摇头，“我不走，我在这守着。”
顾峰也没坚持，对许静说：“那你在这边看着，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步履匆匆。
赵大海看着顾峰的背影，对许静说：“我送**回去，你一个人在医院也吃不消，找个地方眯一会儿。”
许静点点头。
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只剩下她自己。
她靠在墙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这时，她才想起，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她一口东西都没吃，一分钟都没合眼。
疲惫和悲伤一起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无声地哭了起来。
05
母亲在重症监护室待了三天，才转到普通病房。
那几天，许静几乎是以医院为家。
赵大海每天都会送来饭菜，陪着她说说话，处理一些杂事，比顾峰这个丈夫做得还多。
顾峰只在母亲转出ICU那天露了一面，待了不到半小时就走了。
许静已经懒得问他为什么这么忙。
心死了，也就无所谓了。
这天中午，许静回家给母亲拿换洗衣物。
二十五年的婚姻，她第一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