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曾照故人归

明月曾照故人归

天若有情也无情 著 浪漫青春 2026-05-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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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苏子瞻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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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明月曾照故人归》是大神“天若有情也无情”的代表作,苏轼苏子瞻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1075年)密州任上,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苏轼梦中惊醒,他梦到了阴阳两隔的亡妻,当时距王弗去世已十年,十年来从未对人诉说思念之情,也从未在梦中与妻子相遇。他走到案前,手指轻轻抚过那方早已干涸的砚台。案上摊着一卷未写完的纸,墨迹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光。“十年了……”,声音沙哑,像是被这密州...

精彩试读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1075年)密州任上,乙卯正月***夜,苏轼梦中惊醒,他梦到了阴阳两隔的亡妻,当时距王弗去世已十年,十年来从未对人诉说思念之情,也从未在梦中与妻子相遇。他走到案前,手指轻轻抚过那方早已干涸的砚台。案上摊着一卷未写完的纸,墨迹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光。“十年了……”,声音沙哑,像是被这密州的寒风灌满了喉咙。。,整整十年。,他从汴京的繁华跌落到凤翔的荒凉,又从**的烟雨走到了密州的贫瘠。见过太多生离死别,见过太多百姓流离失所,甚至亲手埋葬过无数被遗弃在荒野的婴孩。他的心,本该像这密州的冻土一样坚硬。,这层坚硬的外壳,被一场梦轻易击碎了。,他回到了眉山。回到了那个有着“飞来凤”花香的小院。他看见小轩窗下,那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正对镜梳妆,听见他进屋,惊慌地吹熄了烛火,只留下一抹羞涩的侧影和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暗香。,只有满枕清泪,和窗外凄厉的风声。,笔尖悬在半空,微微颤抖。他想写点什么,写这十年的仕途坎坷,写这十年的民生疾苦,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全是那个二十六岁便香消玉殒的身影。“弗儿……”,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屏风后的世界。,年少轻狂,意气风发,总觉得天下事无不可为。年少成名,状元及第后科举取士,又深得当朝**欧阳修赏识,苏轼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大宋政坛横冲直撞,颇有“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意味。是她,用那双温婉的手,轻轻勒住了缰绳。,是那次与章惇的对饮。,烛火跳跃。章惇当时还是他的好友,两人推杯换盏,意气相投。章惇言辞激烈,高谈阔论,甚至拍着桌子说要如何如何**朝政。苏轼听得热血沸腾,引为知己。
可屏风后,却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咔嗒”声。
那是银剪落地的声音。
待客走后,王弗从屏风后走出,捡起银剪,指着案上的茶水,画了一道弯弯曲曲的线。
“子瞻,”她轻声说,“此人言语虽激昂,但眼神游移,语势如蛇行草莽。初时慷慨,谈及新政却忽东忽西,此人不可深交,否则必受其害。”
当时的苏轼不以为意,笑她妇人之见。
可后来呢?
后来,章惇拜相,为了权势,同时又忌惮苏轼,将苏轼一贬再贬,从黄州到惠州,再到天涯海角的儋州。那个曾经拍着**称兄道弟的人,成了将他推向深渊最狠的一只手。
“其言多可听,类有识者。”
苏轼在心中默念着这句早已刻在心底的评价。弗儿,你总是这样,敏而谨,慧而谦。你从不炫耀自己的才华,却总能在我最得意忘形的时候,给我最清醒的提醒。
他又想起了汴京的那些年。
每当他读书卡壳,或是背诵《汉书》遗忘段落时,她总是抿嘴一笑,轻声提示。那声音,比任何金石丝竹都要动听。她陪他度过了无数个苦读的日夜,陪他经历了丧母之痛,陪他看着长子苏迈蹒跚学步。
她是他在这个冰冷官场中唯一的暖色。
可天不假年。
治平二年五月,汴京的夏天热得让人窒息。她病倒了。
那是怎样的一种绝望?
她躺在病榻上,面色苍白如纸,却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拉着他的手,指着年幼的苏迈,又指了指堂妹王闰之。
“子瞻,我走了,谁来照顾你?谁来照顾迈儿?”
“弗儿,莫要胡说,你会好起来的……”他握着那只渐渐变凉的手,泪如雨下。
“我不怕死,我只怕你无人可依。”她喘息着,眼神里满是眷恋与担忧,“**性情温顺,能替你持家。子瞻,你要答应我,好好活下去,莫要太过悲伤……”
她走了。
带着对丈夫和幼子的无限牵挂,在二十六岁的花样年华,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那一年,苏轼三十岁。
他觉得自己的一部分,随着她一起死去了。
他在墓旁种下了三万棵松树。每一棵,都是他对她的一份思念。他发誓,要为她守孝,要为她写下最美的文字。
可这十年,他写不出。
直到今夜。
直到这密州的寒风,吹开了他尘封的记忆。
苏轼猛地睁开眼,文思泉涌。他提笔蘸墨,笔锋如刀,在纸上落下第一行字: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笔走龙蛇,墨汁飞溅。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他写得太快,太急,仿佛要将这十年的积郁,全部倾泻而出。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写到此处,他已是泪流满面,笔锋一顿,在纸上晕开一团巨大的墨渍。
“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
最后一笔落下,苏轼只觉得浑身力气被抽干,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椅背上。
窗外,天色忽然变得诡异起来。
原本漆黑的夜空,竟出现了一轮惨白的太阳,与明月同辉。日月同珠,星辰黯淡,天地间仿佛被一种奇异的磁场笼罩。
苏轼抬头望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弗儿……是你来接我了吗?”
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凄然的笑。
剧烈的眩晕感袭来,像是有人将他的灵魂从躯壳中生生拽出。他感觉自己在下坠,穿过云层,穿过时光,穿过那无尽的虚空。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他听见了一个声音,清冷,却又带着一丝现代的机械感的声音:
……
“滴滴滴——”
刺耳的闹铃声像是一把锯子,生生锯开了苏轼的意识,上面有一串奇怪的数字20260101。
他猛地坐起,大口喘息,冷汗浸透了后背。
“这是何处?地府么?”
入目并非森罗殿,也不是密州那破败的官衙。
这是一个狭小、凌乱且充满怪味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泡面和某种不知名化学制剂的味道。墙上贴着几张色彩艳丽的画纸,画中女子露着大腿,神情妖冶,与宋时的仕女图大相径庭。
桌上堆满了泡面盒、易拉罐,还有一个发着蓝光的玻璃板(电脑显示器)。
苏轼下意识地想唤朝云端茶,却发现自己靠在一个硬邦邦的人体工学椅上,身上盖着的也不是锦被,而是一件皱巴巴的冲锋衣外套。
“我……”
他抬起手,看见的不是那双布满老茧、写满沧桑的文人之手,而是一双修长、白皙、年轻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手背上青筋微凸,充满了年轻人的活力。
他猛地站起身,却撞到了桌角。剧痛让他瞬间清醒。
“痛……”
他跌跌撞撞地冲到墙角那面模糊的穿衣镜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霓虹灯光,看清了镜中的人。
那是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青年。
面容清癯俊朗,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虽有些憔悴,却难掩少年的英气。一头短发利落清爽,身上穿着一件印着奇怪符号的黑色T恤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我……变成了子瞻?”
苏轼伸手摸向自己的脸,镜中人也伸手摸脸。他下意识地去摸胡须——也没有。
他变成了二十多年前,那个初入仕途、意气风发的苏子瞻
不,不对。
这具身体虽然年轻,但眼神中透着一股迷茫和颓废,那是他从未有过的。
苏子瞻……”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喃喃念道。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苏子瞻
一段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2026年元旦,蓝星。
苏子瞻,27岁,某不知名美术学院毕业,自由插画师。父母早亡,性格孤僻,才华被埋没,生活拮据,是一个标准的“社畜”预备役,或者说,是一个正在经历“人生低谷”的废柴青年。
就在昨晚,他因为连续熬夜赶稿,加上被甲方无理退稿,心力交瘁,突发心源性猝死。
然后,苏轼的灵魂,穿越了千年,占据了他的身体。
“原来,我也死了么?”
苏轼苦笑一声。
他以为自己死了,去了地府,却没想到,来到了一个更加光怪陆离的世界。
“十年生死……”
他猛地想起王弗,自己因为对弗儿的思念而穿越到此。既然我来到了这里,那弗儿呢?
如果我也死了,那弗儿是不是也在这里?
他发疯似地扑到桌前,盯着那个发光的玻璃板。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那是这具身体主人的电脑桌面。
照片上,一个穿着职业装、戴着黑框眼镜的短发女子正站在一个展览馆前,神情清冷,眉眼间却透着一股让他灵魂震颤的熟悉感。
那是王弗。
虽然穿着变了,气质变了,但那眉宇间的聪慧与坚韧,骗不了人。
苏轼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屏幕,仿佛触碰到了跨越千年的时光。
“弗儿……”
他泪流满面,却又笑了起来。
“原来,你也在等我。”
窗外,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雾霾,照亮了这个狭小的出租屋,也照亮了苏轼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镜子里那个年轻而陌生的自己。
苏子瞻……”
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这一世,我定不负卿。”
他拿起桌上的鼠标,笨拙地点击着,试图弄懂这个名为“电脑”的怪物。
屏幕右下角,时间显示:2026年1月1日,星期四。
不小心点开了浏览器,在搜索栏里,赫然显示着这具身体主人昨晚最后的搜索记录:
“王弗苏轼爱情,悼亡诗”
苏轼看着这熟悉而又陌生字体,回想刚才电脑桌面的照片,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在寻找属于她的王弗,只不过因为自己前途未来迷茫,只能将爱意藏于自己心中。
原来,无论相隔多少时空,他们的灵魂,终究会相互吸引,终会相遇。
“好,”苏轼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既然上天给了我再次重逢的机会,那我便要再续前缘。”
“这一世,我不做官,不写策论,不忧国忧民。”
“我只做一件事。”
“找到你,守护你,让你这一世,不再为我流泪。”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那个车水马龙、高楼林立的陌生世界。
“2026年,未来世界,我该如何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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