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件夹。
"你想怎么做？"
"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是给您看一些东西。至于您要不要在****之前采取行动，是您的事。"
"小苏。"刘正清看着我。
"你可以直接举报，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我微微一笑。
"因为举报太便宜他们了。"
刘正清沉默了十秒。
把文件夹收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我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我站起来准备走。
"****那天，我需要一个现场的工作席位。"
"你被开除了，李明远不会让你进去。"
"所以我需要您帮忙。"
刘正清看了我半天。
"行。"
第七章
****前一周，沈曼开始高频出现在各种公开场合。
行业论坛、商务午餐、媒体专访。
每一次，她都刻意强调自己"盛恒集团副总裁"的身份，以及那个"百亿级海外新能源战略合作项目"。
老周给我转发了一条新闻链接。
标题是：《盛恒集团沈曼：我们的征程是星辰大海》
配图是沈曼的商务照，妆容精致，笑容自信。
"看到没有？"老周在消息后面加了一个冷笑的表情。
"这女人现在恨不得把百亿项目几个字纹在脑门上。"
我回了一句："让她纹。纹得越深，到时候越疼。"
同一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钱芳，我的前婆婆。
"苏晚，你什么时候来拿东西？**里你的那些箱子占地方。"
"这周末吧。"
"行。明远周末带沈曼去度假了，你来的时候不会碰到他们。"
她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也省得尴尬。"
我笑了一下。
"钱阿姨，您觉得沈曼怎么样？"
钱芳的语气里带出几分满意："挺好的。嘴甜，会来事儿，比你强多了。你在的时候整天就知道泡在实验室，家里的事什么都不管。明远回到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那您觉得她能管好公司吗？"
"管公司是明远的事，那么大的公司还用她管？女人嘛，把家管好就行了。"
"也是。"我说。
"那我周末去拿东西。"
挂掉电话，我把口红从抽屉里拿出来，放进了化妆包的内层。
钱芳不喜欢我，这三年来从不掩饰。
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不会打扮、不会讨好人、只会闷头干活的闷葫芦。
嫁给她英俊多金的儿子，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不知道的是，她那个英俊多金的儿子，在我进门之前公司年营收不到八千万。
是我带着三项核心专利和五套技术方案加入之后，盛恒才在三年内做到了年营收十五亿。
我是那个下金蛋的人。
他们杀了鸡，还以为蛋会继续下。
第八章
周末我去钱芳家拿东西，遇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沈曼。
她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围着围裙站在厨房里，正给钱芳煲汤。
"妈，汤再炖半小时就好了，我放了您最喜欢的当归。"
"妈"这个字刺进我耳朵里。
钱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满脸舒坦："好孩子，辛苦你了。"
她看到我站在门口，表情淡了下来。
"来了？东西在**，自己去搬吧。"
我没说话，换了鞋往**走。
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沈曼擦着手走出来。
"苏姐，这么巧。"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
"你那个出租屋够住吗？我听说城西那边治安不太好，你一个人住要注意安全。"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沈曼，你消息挺灵通的，连我住哪都知道。"
"关心你嘛。"她笑了一下。
"毕竟我们做了三年同事。说起来，你走了之后研发部还挺不适应的，不过还好有周主管在，过渡得挺顺利。"
她顿了一下，状似无意地补了一句。
"对了，那个海外项目推进得特别顺利，格林斯顿的人非常有诚意。下周****上正式签约，到时候媒体都会来。苏姐，你要是想看直播，我可以把链接发给你。"
"不用了。"我绕过她继续往**走。
"我会到现场的。"
沈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到现场？你被公司除名了，怎么进去？"
我拉开**的门。
"沈副总，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里是四个纸箱，我弯腰一个一个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