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等到****？"
我回复了三个字。
"等得起。"
第五章
第二周，事情开始按照我预料的方向发展。
沈曼在公司里的动作越来越大。
她以"项目需要"为由，把技术部、市场部、财务部的核心骨干全部拉进了一个新的项目群。群名叫"百亿起航"。
老周给我发来截图。
"群里每天都在发项目进度，沈曼恨不得让全公司都知道这个项目是她的功劳。"
我放大截图，看到沈曼在群里发的最新一条消息。
"各位，海外合作方格林斯顿的代表团下周一抵达，届时我和**会亲自接待。请各部门做好准备工作，务必展现盛恒最好的面貌。这个项目签约之后，在座的每一位都会是功臣。"
底下是一片拍马屁。
"沈总威武！"
"跟着沈总有肉吃！"
"等签约奖金下来请大家喝酒！"
我看着这些消息，把手机放下了。
格林斯顿的人来了，说明他们已经准备收网了。
这伙人的操作手法很成熟。先用包装精美的空壳公司接触目标企业，谈一个看起来天花乱坠的大项目，等合同一签，资金一打，他们就消失。
留给签约方的，是几十亿的债务窟窿和一地鸡毛。
而盛恒，正在成为他们的下一个猎物。
我拿起手机，给方越打了个电话。
"格林斯顿那边派了几个人来？"
"三个。领头的那个自称副总裁，叫迈克尔·郑。真名不知道，护照是假的。"
"盛恒那边接触到什么程度了？"
"据我了解，框架协议已经签了，正式的投资合同计划在年度****上现场签约。沈曼非要搞成直播签约，说是要给投资人看信心。"
我用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直播签约。
现场八百人。
媒体全程报道。
沈曼自己选了最大的舞台。
"方越，帮我约一个人。"
"谁？"
"盛恒的独立董事刘正清。"
方越沉默了两秒。
"刘正清？他可是个老狐狸，你确定他会帮你？"
"他不会帮我。"我说。
"但他会帮他自己。他在盛恒有百分之八的股份，如果盛恒因为这个项目炸了，他的钱也会打水漂。"
"明白了。我今天就联系他。"
挂掉电话，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出租屋的窗户对着一条老旧的巷子，和我从前住的江景房有着天壤之别。
但我心里比任何时候都踏实。
李明远以为踢走我就万事大吉了。
沈曼以为抢到项目就能平步青云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手里的数据是假的，项目是假的，那个看起来财大气粗的合作方也是假的。
唯一真实的东西，在我口袋里这支口红里。
第六章
约刘正清见面比我想象的容易。
方越只说了一句话："盛恒的海外项目可能存在重大风险，有人掌握了完整的证据链。"
刘正清当天下午就同意见面。
地点定在城东的一家私人茶室。
刘正清今年五十八岁，在商场摸爬滚打了三十多年，眼光毒辣。他当年投盛恒的时候，看中的不是李明远，而是我的技术能力。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里面了。
花白头发，西装笔挺，面前一杯铁观音。
"小苏，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刘叔。"
"别叫刘叔。"他端起茶杯。
"你现在不是盛恒的人了，叫我老刘就行。说吧，什么事？"
我没有绕弯子。
"格林斯顿国际是假的。"
刘正清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你有证据？"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到他面前。
"格林斯顿在四个**的注册信息，全部是伪造的。资金链条经过七个离岸账户，最终指向一个东南亚**集团。这个集团过去五年至少做了十二起类似的骗局，涉案金额超过两百亿。"
刘正清翻开文件夹，一页一页地看。
他的表情从平静变成凝重，又从凝重变成铁青。
"这些资料你从哪来的？"
"您不需要知道来源。您只需要知道，如果盛恒在****上跟格林斯顿签了正式合同，首批打过去的五个亿就会石沉大海。后续的连带债务会直接拖垮整个公司。"
"您的百分之八股份，按现在的估值大概值三个亿。签约之后，归零。"
刘正清合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