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后太子发现我是女的

落水后太子发现我是女的

六安甜酒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5-12 更新
5 总点击
沈惊渊,苏婉宁 主角
fanqie 来源
沈惊渊苏婉宁是《落水后太子发现我是女的》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六安甜酒”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朝堂之上------------------------------------------,将军府后宅的灯亮了。,第一件事不是起身,而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平滑如常。她松了口气,也说不上这口气松的是庆幸,还是别的什么。,映出一张未施粉黛的脸。眉目清秀,唇色偏淡,下颌线条柔和。这张脸若换上女装,任谁看了都会说一句“好一个标致的美人”。。,露出缠了一整夜的白帛。昨夜没睡踏实,白帛松了两圈,胸口已经...

精彩试读

朝堂之上------------------------------------------,将军府后宅的灯亮了。,第一件事不是起身,而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平滑如常。她松了口气,也说不上这口气松的是庆幸,还是别的什么。,映出一张未施粉黛的脸。眉目清秀,唇色偏淡,下颌线条柔和。这张脸若换上女装,任谁看了都会说一句“好一个标致的美人”。。,露出缠了一整夜的白帛。昨夜没睡踏实,白帛松了两圈,胸口已经有了起伏的轮廓。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匹白帛重新展开,从腋下一圈一圈地缠绕。,两圈,直到第七圈,镜中的身形彻底变成了平直的男人胸膛。,穿上内衫,对镜检查了三遍——没有褶皱,没有突起,没有破绽。中衣,外袍,玉带,玉冠。,给自己捏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喉结贴了上去。。从“沈惊渊”变成“沈将军”,从女子变成少年。,确认没有碎发露出来,才拿起桌上的长剑,推门而出。,天还没亮透。,闭着眼睛。脑子里把今日早朝要面对的事过了一遍。御史台那边,太子的人已经准备了半个月。**的由头无非那几个:军饷,**,士卒懈怠。。。因为太子萧景珩不是要**她,太子是要她死。。母亲更早。如今这世上,知道她是女子的人,只有那一个人,那个战场上与她生死与共的副将陆云峥。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哪天她死在战场上,尸骨被抬回来,军医验尸时发现她是女人——大概会以欺君之罪被鞭尸,将军府满门抄斩。
虽然将军府已经没有“满门”了,就剩她一个。但是她还是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毕竟,她的身后还有跟着自己的三百家仆。好在如今有陆云峥在军中替她挡着,这些年总算没出过纰漏。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
沈惊渊下车,理了理衣袍。周围朝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寒暄,看到她,有人点头致意,有人侧身避开,也有人交头接耳、目光闪烁。
“沈将军。”
她回头。三皇子萧景瑜从人群中走过来,一身玄色蟒袍,眉目间有几分与她相似的神韵——他是她的表哥,淑贵妃之子。理所当然的,她成为了他的党羽。
“三殿下。”沈惊渊微微颔首。
萧景瑜压低声音:“今日东宫那边准备了不少,你小心些。”
沈惊渊来之前就已经知道,她此次归京,太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臣弟知道,谢三殿下提醒。”
“还有——”萧景瑜顿了顿,“皇后有意让太子迎娶苏婉宁。”
沈惊渊的步子顿了一下,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然后她继续往前走,声音没有起伏:“苏小姐家世显赫,与东宫门当户对,是桩好婚事。”
萧景瑜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他知道苏婉宁沈惊渊走得近。在京中所有人眼里,“沈惊渊”对苏婉宁的态度都太特殊了——那个冷峻寡言、不近女色的少年将军,唯独对苏婉宁温和以待。这不就是“有意”的意思吗?
但萧景瑜不确定。
他总觉得自己的“表弟”身上有种说不清的东西,让他觉得那些关于“沈惊渊喜欢苏婉宁”的传言,可能都不是真的。
可他没有追问。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紫宸殿。
紫宸殿内,檀香袅袅。文武百官分列两班,沈惊渊站在武将队列最前端。
余光里,太子萧景珩进来了。明黄常服,腰佩玉带,身形颀长,面容俊美。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戴了一副精心雕琢的面具。他的目光从沈惊渊身上扫过,没有停留。但沈惊渊看见了他的手——拇指上戴着一枚玉扳指,正在缓慢地转动。一圈,两圈。停了。
她收回目光,对于这个对手,她心中了然,太子一定又在谋划着什么。
“陛下驾到——”
百官跪伏。御座上传来衣料摩擦的声响,大曜帝的声音苍老沉稳:“众卿平身。”
第一个御史出列了。
“陛下,臣有本奏!北境军饷耗损翻倍,**空虚,士卒懈怠,数月来连边境小股柔然侵扰都抵挡不住!沈惊渊身为北境主帅,难辞其咎!”
第二个跟上:“臣附议。沈将军年少,执掌兵权恐难服众,恳请陛下另择良将!”
第三个:“臣听闻北境军中,沈将军一手遮天,****,长此以往,必成大患!”
四个,五个,六个。
像排练过一样,一个接一个。
沈惊渊没有动。他们的指责她早就知道,他们的证据她早就查过。太子想用这种方式逼她露出破绽,但她的账目是真的,她的军功是真的,她的将士也是真的。
等最后一个说完,御座上的大曜帝翻着奏折,抬眸看向她:“沈爱卿,你有何话说?”
沈惊渊出列,撩袍跪下。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双手奉上:“陛下,北境三月前击退柔然,折损兵士两千七百人,伤残近千。**重筑需要时日。军饷账目,每一笔支出皆有据**,臣绝无半分贪墨。臣对皇上、对大曜,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内侍接过册子呈上。
沈惊渊直起身,声音不疾不徐:“至于士卒懈怠——臣每日卯时操练,风雨无阻。御史大人若不信,可随时来北境亲眼看看。”
朝堂上安静了一瞬。大曜帝翻开账册,一页一页地看。沈惊渊跪在地上,能感觉到太子的目光落在她背上,沉甸甸的。
“账目清晰,并无问题。”大曜帝合上册子,“沈爱卿起来吧。”
“谢陛下。”
沈惊渊起身,退回队列。她没看太子,但太子开口了。
“沈将军年纪轻轻,执掌兵权,难免有疏漏。”萧景珩的声音从皇子队列里传来,不高不低,恰好让整个大殿都听得清楚,“御史也是为国忧心。既然账目清晰,此事便作罢。”
“执掌兵权”四个字,咬得很轻,却像一根刺,,稳稳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这是在提醒陛下——这个人,二十岁,手握三十万边军,父母双亡,无牵无挂,若是生了异心……
萧景珩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
散朝时,沈惊渊随着人流往外走。三皇子在她身边低声道:“今日算是过了,但东宫不会罢休。秋猎在即,你务必小心。”
“谢殿下提醒,臣弟知道。”
两人并肩出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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