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张**飞走的那种慌乱。
我坐了三站地铁，换乘一号线，又坐了五站，到公司楼下。
地铁挤，人多，挤得我后背全是汗。
但我心里反而踏实了——
她会出招的。
像她这种已经把脸皮撕破来蹭车一个月、夜里还撬过我后备箱的人，最怕的不是失败。
是失联。
只要我不再开车，不再让她接近那辆车，她就一定会忍不住。
第二天，我照旧坐地铁。
第三天，地铁。
我坐在车厢的角落，给一个备注是"老周"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鱼可能要跳了。"**
对面回得很快：**"线已经收紧。等你信号。"**
我把手机收起来。
车厢晃了一下，我抬头，看见车窗里映出自己的脸。
平静，没什么表情。
但我自己知道，嘴角是往上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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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的电话**
第三天下午三点四十七分，我刚开完一个项目会，手机震了。
陌生号码，区号是本地。
"**，是陆景行先生吗？"对方声音很正，"这里是松江路***，有人报你失踪，请你方便的时候到所里来一趟，配合做个笔录。"
我捏着手机，沉默了两秒。
"……谁报的？"
"是你的邻居，林秋兰女士。"**说，"她说你最近三天都没有出现，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你们小区地下**，形迹可疑，怀疑你可能出了事，或者……涉及一些其他的情况。"
我没笑出声，但心里那根弦"嘣"地一下，松了。
她终究还是没忍住。
"我马上到。"我说。
挂了电话，我换了件外套，打了个车，直奔松江路***。
进所门的时候，我先在门口站了三秒。
林秋兰坐在大厅的长椅上，眼睛红红的，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巾，旁边一个**在登记。
她一抬头看见我，整个人猛地一僵。
那不是看见失踪邻居安全归来的惊喜。
那是看见死人复活的惊恐。
她马上反应过来，"哇"地一声哭出来，扑过来抓我袖子。
"陆先生！你没事啊！你这三天去哪儿了？我担心死你了！我昨天晚上都没睡着觉，我就怕你出什么事——"
我低头看她那只抓着我袖子的手。
指甲缝里有黑色的痕迹。
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