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会出现短暂记忆错乱，甚至听见不存在的声音。你把我盯住，别再自己钻进过去。”吴浩轩咬牙：“我不会。”
两人很快回到那条街的古玩店附近。雨停了一会儿，店门仍亮着灯，却比之前更暗。韩雅汐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她先观察门框的封漆与锁扣。吴浩轩跟她并肩，感觉到一股压迫感从店里往外渗。
店主比上次更快出现，像早就在等他们回来。他笑着问：“你们还没走？”吴浩轩把锦盒放在身前，没有开口争辩，只看着他：“把你背后的链条说清。否则我把玉佩送去公检。”
店主眼神微沉：“年轻人，公检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伸手想把门往里拉，动作却慢了一瞬。韩雅汐突然抬手，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小针，针尖对准锁扣。
她没有立刻刺下去，而是轻声念出一段像咒语的短句，吴浩轩听不懂。店主的表情却像被戳中痛点，脸色变了。他后退一步，声音变粗：“你在做什么？”韩雅汐冷冷道：“反鉴宝。”
吴浩轩听她用这个词，心里一凛。他意识到“反鉴宝”不是比喻，是一种从内部拆掉工艺伪装的手段。韩雅汐趁店主迟疑，拉着吴浩轩侧身闪进门内。
店里光线更暗，空气里混着沉香与机油味。吴浩轩第一眼就看见屏风后摆着一张长桌，桌上有一只黑色金属盒，盒面刻着细密纹路。那纹路和玉佩背面的凹陷形态很像，像同一套“结构语言”。
“你们来得正好。”店主把门关上，指了指长桌，“把玉佩放上来，我们谈价。”吴浩轩没有放下锦盒，而是把盒盖打开一点缝隙，让玉佩的暗青色在灯影里一闪。
韩雅汐忽然低声提醒：“看他手。”吴浩轩顺着她视线，注意到店主右手袖口里藏着一截细管，管口对着长桌金属盒。那不是普通烟管，像是用来释放某种药雾的导气。
吴浩轩沉住气：“你想用什么？”店主笑得更假：“你们不是都想救人吗？那就把镇魂归位。我出高价，保证你拿到你要的证据。”他把“证据”两个字咬得很重，像在嘲笑两人以为自己握着线索。
韩雅汐的眼神忽然变得幽深，她盯着那只金属盒，轻声说：“证据一直在，可你们拿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