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讯室的灯、被翻乱的档案、还有他当年因为疏忽而放走的嫌犯名单。
画面不完整，却足够刺痛。他眼前一阵发黑，耳边忽然响起旧案里那台录音机的嘶鸣。玉佩仿佛有一种吸附记忆的力量，把他的过去拉回到当下。吴浩轩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浩轩。”韩雅汐忽然又恢复了原来的声音，像从深水里浮上来。她眼里有痛也有慌，“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身体……不听使唤。”吴浩轩看她额头渗汗，知道她真的在挣脱某种影响。
他把玉佩从她手里轻轻抽走，握紧锦盒边缘，低声问：“店主在哪里？”韩雅汐没有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意”，她只急促地说：“他不是普通店主。那间店后面有人，链条很黑。雅汐……被他们拿来做了开关。”
吴浩轩目光冷下来：“换心术？”韩雅汐点头又摇头，神情复杂：“不是活人换心那么粗暴，他们在做的是人格重塑。用药、用刺激，再配合镇魂这类东西，让目标在不同人格间切换。刚才我不是单纯**，是被触发了。”
吴浩轩听见这话，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捡漏”可能不是偶然。店主给他那枚玉佩，是在等某个特定的人出现，或等他把玉佩带离店里。吴浩轩把锦盒合上，手指在盒扣上用力：“那证据呢？玉佩里藏的不是装饰，还是他们的账。”
韩雅汐低声说：“可能是。也可能是他们在黑市里转运的‘确认码’，嵌在机关里。你看见的金线，像导向某个夹层。”吴浩轩皱眉：“那怎么取出来？”韩雅汐把伞收好，拎起小包，掏出一套薄工具。
“先救我自己。”她的眼神忽然变得坚定，“如果镇魂真正醒了，他们会趁我失控时把你也拖下水。旧案你别怪自己，那个案子本来就被他们篡改过。”吴浩轩听到这句，背脊发冷，他当年确实接手过一宗失踪与贩卖古物的案子，但证据被人替换，导致关键线索断裂。
他把锦盒递回给她：“你想怎么做？”韩雅汐没有接得太紧，她先伸手试探吴浩轩的手腕脉搏，又按了按他的太阳穴位置。她像是在确认他被玉佩引爆记忆的程度。
“你旧案的反噬快来了。”韩雅汐语速很急，“等下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