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小小身影。
温然和林涛也停下脚步。
温然蹲下身，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沙哑。
“暖暖，别闹，到奶奶那里去。”
暖暖没动。
她抬起头，一双酷似我的眼睛，清澈得没有一点杂质。
她的小手，没有指向林涛，也没有指向任何人。
她指向我所在的方向，指向门口那片空无一物的空气。
她歪着头，用尽了全身力气，大声说：
“妈妈，那个叔叔在哭。”
“他和照片里的爸爸，长得一模一样。”
02
整个宴会厅，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的音乐、交谈、杯盘碰撞声，都在瞬间消失。
只剩下暖暖那句童言无忌，在空气中反复回荡。
马岚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煞白。
她几步冲过来，想去捂暖暖的嘴。
“小孩子家家胡说八道什么！这里哪有什么叔叔！”
她的声音尖利，带着一点无法掩饰的恐慌。
亲戚们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错愕，变成了探究和一点丝的鄙夷。
“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
“怕不是想爸爸想疯了。”
“啧啧，真不吉利，大喜的日子，提死人做什么。”
我看见林涛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他看向温然，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点的审视。
我飘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的魂魄，像是被暖暖那句话钉在了墙上。
哭？
我低头看了看。
我的脸上，确实有水迹。
原来鬼魂，也是会流泪的。
我看向温然。
她背对着我，依旧保持着蹲下的姿势，像一尊被冻结的雕像。
没有人能看到她的表情。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一把钝刀，在切割着现场所有人的神经。
司仪在台上尴尬地打着圆场：“小孩子嘛，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我们继续，继续……”
马岚也想把这件事快点翻篇，她伸手去拉暖暖：“暖暖乖，跟奶奶走，别耽误妈**正事。”
暖暖却固执地挣开她的手，小嘴一扁，眼看就要哭出来。
“我没有胡说！那个叔叔就在那里！他一直在看妈妈！”
她的小手，依旧坚定地指着我的方向。
林涛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他俯下身，用一种他自以为温和的语气对暖暖说：“暖暖，叔叔在这里，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