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对方解释。他的回溯已经把“钥匙”逼出来了，而钥匙的形态就在那枚契约的夹层封蜡上。冯承轩把玉背的封蜡按在掌心，闭眼感受那枚印记。很快，封蜡的纹路在他脑海里成形，像一把小锁。锁要开，就要用他的气运作润滑。
丁楠汐往前一步，声音几乎破碎：“别开了，冯承轩。”她的手抬到半空，又收回去。她看着他，眼里全是恐惧与自责交织的复杂。冯承轩没有问她为什么会害怕，他只知道害怕并不能改写契约已经成立的事实。他轻轻说：“你写了售命契约，就该知道它不只是一张纸。”
契约在这里发挥作用的方式是“承接好运”。他要自保，就得把好运的承接权从幕后买家手里夺回。但夺回需要代价：气运折损会在他体内形成替换机制。换句话说，幕后买家让他当命主的那条路径，必须先被他自己改写。改写的代价，就落在他身上。
冯承轩抬手，把契约纸的残角贴回玉夹层。他动作像熟练的修复匠，又像给刀口重新缝合。丁楠汐的眼神死死盯着他的手，像盯着最后一条逃生路。冯承轩把玉盒盖上，转向丁楠汐：“你假装没动过契约，是想拖时间。”丁楠汐张口却无声，她的喉咙像被堵住。
冯承轩继续说：“你要把我往台上推，是因为你以为弟弟会活。”他顿了顿，语气放得更轻：“可你没算到，幕后买家不会只付代价，他要的是你们的命脉分配权。”丁楠汐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滴在地面又很快被黑市的灰尘吞没。她低声说：“他答应我**的方式不会伤害我弟弟。”
冯承轩闻言沉默一瞬。契约里确实写了“**不损其寿”，但**的代价不会消失，只会转移。转移到谁身上，取决于“命主”是谁。幕后买家把命主设在冯承轩身上，是为了让丁楠汐的情绪被利用，让她以为自己能掌控结果。等他成为命主，丁楠汐就能被顺理成章地继续利用。
冯承轩看向阴影处的那人：“你要交易。”那人微微颔首：“交易已在进行。”他说完抬手，手腕处的黑纹闪过一道细不可察的光。冯承轩感觉到自己体内某条气路被按下了开关，心脏的跳动节奏变得不对，像有人在远处拨动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