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两个名字，一个是冯承轩，另一个是丁楠汐的弟弟。更可怕的是，契约最后附了一个“售命”字样，像把人从活着的状态直接切成商品。
老孟在旁边冷汗直流：“这不可能啊，谁敢在我这儿——”看场的人一把捂住老孟的嘴，语气冷：“闭嘴，别让他听见你心虚。”摊位周围的空气像结了冰，连玉的温度都低了几分。冯承轩的目光落在契约的“调换条件”上，眼神一点点变硬。
丁楠汐终于承认了一部分，她声音发颤：“我没有别的办法。”她抬起头，眼里有恨也有委屈：“我弟弟需要**，不然他撑不过这个月。”冯承轩盯着她，像在确认她到底有没有把“交易”的过程想过清楚。丁楠汐咬牙：“你不是也看出来这玉是逆天改命吗？那就说明它能换。”
冯承轩把契约纸收回，指尖却没松开：“能换，不代表要换在我身上。”他说到这里停了停，像把某句话咽回去。随后他补了一句：“你把我当成垫脚石。”丁楠汐想反驳，喉咙却像被掐住，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
“你以为你救了他？”冯承轩问。丁楠汐没回答，眼神更乱了。冯承轩把契约的细则再次扫过，发现有一个“幕后买家”的专门条款。条款写得很隐晦，只有一个指向性的代号，像是被人用来操控交易的钥匙。
“幕后买家是谁？”冯承轩问得直接。丁楠汐沉默片刻，终于挤出一句：“我不认识他。”她说这话时眼神却躲向了角落那片最暗的阴影。冯承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阴影里有人站着，像早就被安排好不需要露面。那人没有动，只是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空气，像在确认进度。
冯承轩明白了，自己和丁楠汐都是被引来的。玉只是诱饵，契约是发动的开关。黑市的摊位不过是交易场地，真正的裁判在暗处。冯承轩把玉盒推回去半寸，语气冷：“你要把好运交给他，就得先经过我。”丁楠汐急了：“你什么意思？你想反悔吗？”
冯承轩没有立刻回话，他伸手覆住玉盒，闭上眼。黑市的噪音似乎被隔绝，他脑海里却翻起另一层信息：玉被封过、又被清理过封印痕。这样的玉如果真能“改命”，那它的气路必然有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