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们反过来用它省出来的那条路，点亮它真正的灯塔。”
谭婉清点头，却不多话。她把电台的输出压成窄带，尽量延长电量。她的手腕开始微微抖动，说明电台已经在发热。她却仍在坚持。
敌线那边，数道光束忽然齐齐转向一处看似荒废的高台。高台上原本没有任何灯源，但追光算法在读取坐标灯频段后，生成了“应当存在灯塔”的虚拟投射点。那投射点会引导补给车在夜里靠近，从而在混乱中完成交接。
周宇然把坐标灯放到地面，像摆出一枚假装平静的棋子。他随手从地上拾起一截导电的破线，搭在灯体外壳与自己腰间的电容包之间。这个电容包本是他准备逃离时用的应急供电，如今成了他改写信号的工具。
谭婉清看见他的动作，声音忽然急了：“你要点亮它？”
“不是点亮灯。”周宇然纠正她，“是点亮它的‘逻辑错误’。”
他把电容包的输出脉冲调成极短的间隔，让坐标灯载波呈现出“按原路线到达”的节奏。敌方算**认为灯塔已被激活，就会把补给车的航向权重拉过去。可周宇然并不会把灯真正送到那座高台，他只要让敌方以为送到了。
下一秒，敌线方向传来沉闷的引擎低鸣。补给车的声响在夜里更像兽类的喘息。周宇然把身体更贴地面，假装自己仍在原区域受控。谭婉清也调整频段，继续让自己暴露在对方模型中，像一块明知道要烫人的热石。
补给车在高台方向逐渐靠近。它的车灯被系统压制在低亮状态，但足以把道路上的尘土照**迹。周宇然看准时机，把坐标灯载波切进谭婉清刚接入的追踪网络通道。
“现在。”周宇然对谭婉清说。
谭婉清没有问为什么，只把电台的输出瞬间放大。电台的嘶鸣变得更锋利，像刀刃划过耳膜。她的脸色在面罩下明显苍白，汗从额头渗出，滴在手背上。
敌线深处的警报声随之响起。那警报不是对“敌人的攻击”，而是对“系统偏差”的纠正。追光算法在尝试补救，然而它越补救，越把补给车推向错误灯塔。
周宇然抓住偏差的边缘，把自身编码也同步抛出。敌方系统以为他仍是“正在完成交接的人质”，于是开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