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需要用它反向穿透。把他们标记你的那一层，变成标记他们的路标。”
周宇然听懂了她的意思。敌方追踪网络本质上是一套求生与捕猎混合的算法，能把信号源映射到坐标灯数据。若谭婉清强行接入，就会让敌方同时看到她的身份。她会从“守在外面的人”变成“被点亮的人”。
“电台会烧。”周宇然说出代价，声音仍旧压得很低。“你燃尽之后，谁来给我定位撤离？”
谭婉清把电台贴近耳侧，像在确认自己听见的频段。“我燃尽之后，你就用你那套‘反向点灯’的想法活下去。”
周宇然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想法？”
谭婉清没有解释太多，只说：“你刚刚在灯上留的偏差，像是为了让追光系统误以为目标已送出。那就意味着你已经想到如何改写算法。”
周宇然没有再争辩。他把视线从她的电台移向远处巡光交叉点。那片交叉点正在向某种“灯塔”方向汇聚，似乎在为某个节点加载更高权重。
谭婉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她的手指在电台接口上继续按压，像把自己的信号嵌进敌方的语言里。下一刻，电台发出细碎的嘶鸣，那不是噪音，而是追踪协议的临时翻译。
“我已接入。”谭婉清睁开眼，眸光更亮。“他们在用坐标灯做钥匙，我用你的灯，换他们的门。”
敌线深处传来一阵延迟的脉冲回声。周宇然感觉到地面微振，像某台巨大机器在远处启动。他赶紧把坐标灯握紧，让灯体的载波保持在低输出状态，避免被直接识别为“原装信号”。
就在追踪网络开始扩散时，周宇然忽然发现自己的视野里多了一层隐约的光影。那光影并非来自外部照明，而是敌方算法在“看”他时生成的预测框架。他以前只在情报里见过这种框架，没想到自己真的被投进模型。
“他们在算你怎么走。”谭婉清把频段切到更尖锐的部分。“而且他们算错了你的位置。”
周宇然几乎立刻理解：他用旧身份码拖延了一秒半刻，谭婉清现在接入网络，会让敌方同时接收两套冲突信息。算**在冲突中自动做决策，求快的决策通常会偏向最省能的路线。
“趁它省能。”周宇然低声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