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室、刷过信用卡给他买西装面试。
我以为这叫患难与共。
现在想来，大概只是我一个人在感动自己。
“下车吧。”他说，“医院到了。”
我看着他的脸，想从上面找到一点心疼或者犹豫的表情。
没有。
他低头看着手机，大概是白月光又发了消息，嘴角甚至还微微扬了一下。
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十月的凌晨，冷风灌进来，我一个激灵。
“沈越，”我站在车门外，最后一次问他，“你真的要去？”
“我喂完就回来。”他说，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你自己挂号，有事给我打电话。”
车门关上。
尾灯在夜色里亮了两下，然后拐过街角，消失了。
我抱着肚子，一个人走进急诊大厅。
阵痛每隔三分钟来一次，我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挪。
护士看见我，吓了一跳，赶紧推来轮椅：“你家属呢？怎么一个人？”
我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我老公去喂猫了？
说猫比我更怕**？
这种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我没回答，被推进产房的时候，已经开始见红。
医生面色凝重：“情况不太好，胎位有些不正，需要紧急剖腹产，你家属呢？要签字。”
“……他没有来。”
“那你自己签。”
我颤抖着手接过笔，在手术同意书上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头顶的灯光惨白。
**的针尖刺进脊椎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沈越走之前那句话——
“我不在，你一样会生。”
沈越，你可真会说话。
手术台上，我听见仪器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血压在下降！”
“产妇大出血！”
“快！准备血袋！”
声音越来越远。
我盯着天花板的灯，眼前开始模糊。
最后的意识里，我好像听见了一声婴儿的啼哭。
很微弱，很短暂。
然后就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再醒来的时候，沈越站在病床边。
他终于来了。
大概猫喂完了。
“孩子……”我的声音很轻，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孩子呢？”
他没说话。
我看着他的表情，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沈越，孩子呢？”
“没了。”他说。
两个字。
就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