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
"行了行了，"陆铭抬手捏了捏她的脸，"答辩完了就找个时间跟他说。"
沈念低声说："那……在那之前别让他知道咱俩的关系。我怕他伤心。"
"放心，"陆铭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笑意，"他那个人，心大得很，什么都发现不了。"
我站在三米外的梧桐树后面。
右手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我慢慢举起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了拐角那边的两个人影，按下了拍摄键。
快门声被我提前关掉了。
照片存进了相册。
我看了一眼——路灯下，两个人拥吻的轮廓清晰得不像话。
我退出相机，锁屏。
转身，原路走回宿舍。
路上我没有回头。
风灌进衣领，像刀片。
回到宿舍，我上了床，把被子拉到下巴。
赵阳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同一句话——
"他那个人，心大得很，什么都发现不了。"
我睁开眼睛。
黑暗里，天花板上路灯打进来的光在微微晃动。
好。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到底谁什么都发现不了。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陆铭已经在刷牙了。
他回到宿舍的时间我不知道，但他看起来跟平常一模一样：头发微乱，一边刷牙一边刷手机，嘴角带着那种习以为常的笑。
"辰哥，早。"
"早。"
我从床上坐起来，照常洗漱，照常和他一起去食堂吃早饭。
一路上他聊着昨晚的球赛比分，抱怨某个裁判的判罚。
我接话、点头、笑。
每一个表情都刚刚好。
三年的室友，三年的兄弟。
我太知道他希望我是怎样的人了——安静的、好说话的、不爱计较的、随叫随到的。
那我就继续当他印象里的那个江辰。
早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我打开微信，给沈念发了条消息。
"早安，昨晚梦到你了。"
三个字一发出去，她秒回。
今天也不例外。
"啊！梦到我什么？"
"梦到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图书馆门口。你穿白裙子。"
"哈哈哈哈我怎么会穿白裙子！编的吧你！"
"不是编的，你穿白裙子特好看。"
"……讨厌。"
对面的陆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