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事多？儿子住院了还有什么事能比这大？"
"爸，您别多想。"
"小晚，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说？"
"没有，真没有。您跟我妈别操心，贺铮这边有我呢。"
苏正远又沉默了一会儿。
"行，你要是需要帮忙就说。对了，上个月你交上去的那个青年设计师评选作品，市里已经公示了。你没注意吧？"
苏晚一愣。
"公示了？结果呢？"
"我路过规划展览馆看了一眼，你那个作品编号在入围名单上。具体的你自己去看看。"
苏晚说了声好，挂了电话。
她打开手机搜了一下那个评选。
确实在名单上。
她报名的时候用的是匿名投稿，连公司都不知道。
本来只是试试，没想到真选上了。
她看了两眼，退出了页面。
现在没心情管这个。
她回到病房，贺铮正在喝粥。
"刚才是我爸打的电话。"
贺铮抬头看她。
"岳父说什么了？"
"问你好没好，说想来看你。"
贺铮嘴动了动，欲言又止。
"怎么了？"苏晚问。
"没什么。"贺铮低下头继续喝粥，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我爸妈上心。"
苏晚没接话。
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开始回公司的消息。
陈佳慧发来一条："方案客户通过了，陶总说你功劳最大。"
苏晚回了个"好"字。
接着又弹出来一条陶总的消息："下周有个新项目，一个文化产业园的整体空间规划，你有没有兴趣？甲方指名要看你的作品集。"
苏晚打字："我老公还在住院，可能抽不出时间。"
陶总回得很快："先看看资料，不急着答复。"
苏晚把手机放下了。
第七章
第七天。
贺母的电话来了。
苏晚正在帮贺铮擦脸。
"小晚啊，贺铮好些了吧？"
"好多了，能下地走两步了。"
"那就好。我就说他底子好，肯定恢复快。对了，小琳说周日要去看你们，你安排一下。"
苏晚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安排什么？"
"小琳工作忙，肯定没工夫吃饭就过去了。你在医院附近找个好点的馆子，请她吃顿饭。她喜欢吃川菜，你记住了。"
苏晚握着毛巾，看了贺铮一眼。
贺铮靠在枕头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妈，贺铮还在住院，不能出去。"
"又不是让他出去，你陪小琳就行了。病房有护工看着，没事的。"
苏晚没有接话。
贺母又说："小琳这次项目要是谈成了，年底就升主管了。她跟我说了，升了以后年薪能翻一番呢。她还说要给我买个金镯子，给她爸换块好表。"
"妈。"
"你和贺铮当嫂子哥哥的，也得支持支持她。审批的事你上点心，别拖了。"
"妈，贺铮是您儿子。他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了，您不打算来看看他？"
电话那头安静了。
安静了足足五六秒。
"小晚，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想看我儿子了？我不是忙着照顾小琳吗？她一天到晚在外面跑，回到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我这个当**不帮她谁帮她？"
"那贺铮呢？谁帮他？"
"不是有你吗？"
贺母的语气理所当然。
"有你在医院照顾，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你比我细心，比我年轻，比我懂。我去了也就是干坐着，还不如在家给小琳做饭。"
苏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行了行了，别想多了。"贺母的语气又缓和下来，"周日小琳去了好好招待她，以后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着。"
电话挂了。
苏晚放下手机，回到床边。
贺铮看着她。
"我妈让你请小琳吃饭？"
"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贺铮先开口。
"从小就这样。我考上大学那年，我**第一反应是，太好了，以后可以帮**妹介绍人脉了。"
他说得很平淡。
"我工作以后，每个月给家里打钱。我妈收了钱从来不说谢谢，只说，**妹刚毕业花销大，你当哥的多担待。后来小琳自己挣钱了，给我妈买了条丝巾，我妈高兴了一整个月，逢人就夸。"
苏晚握着他的手没说话。
"我没什么好怨的。"贺铮轻声说，"就是觉得对不起你。"
第八章
第八天。
贺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