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只想确认一件事。上周四下午，是不是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来您那儿点了一块劳力士？"
又是一阵沉默。
"你明天下午来一趟。带**雇主家的购表凭证，能对上型号我就跟你说。"
挂了电话。
窗外的路灯亮了。
还剩二十四小时。
第六章 铁证如山
第二天一早，我在厨房给宝宝热奶的时候，方阿姨进来了。
她关上厨房门，声音压得很低。
"若萍，周**今天要请她婆婆过来吃饭，你最好别在楼下晃。"
"周老**来了？"
"老**听说家里丢了东西，闹着要来问清楚。你知道她脾气。"
我知道。
周老**七十二岁，做了一辈子小学教师，退休之后最看不惯的事就是"品行不端"。
上个月她来周家吃饭，看见小林给宝宝用了没消毒的奶瓶，当场拍了桌子，念了十五分钟。
如果她认定是我偷了表，后果比报警更麻烦。
上午十点，周老**到了。
我在二楼听见她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
"敏敏，到底怎么回事？你家月嫂偷东西你都不报警？"
周**的声音听不太清，在安抚。
"妈，事情还没查清楚。"
"有什么好查的？**都说亲眼看见了！一个做月嫂的偷雇主东西，品行低劣，趁早辞了，别带坏我孙女！"
我坐在房间里，手放在膝盖上。
宝宝正在我怀里喝奶，小脑袋靠着我的胳膊，很安稳。
门拉开了，小林探进半个头。
"周老**要见你。"
我把宝宝放回床上，下了楼。
周老**坐在主位上，两手拄着拐杖，打量着我。
"你就是刘若萍？"
"是。"
"表是你拿的？"
"不是。"
"**说是。"
"她说的不是事实。"
周老**把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
"我教了四十年的书，撒谎的学生一眼就能看出来。你看着我的眼睛说，到底有没有拿？"
我看着她。
"周老**，我没有拿。"
她看了我足足有十秒钟。
然后转头对周**说了一句。
"这丫头眼睛是正的。但事情不查清楚不能留。"
周**点了点头。
"妈，我给了她三天时间，今天最后一天。"
周老**摆了摆手，不再看我。
我上了楼。
改完时间是十一点。我跟方阿姨换了班，出了门，打车直奔鑫达典当。
马老板把一张单据复印件推到我面前。
"上周四下午两点四十，一个中年女人拿了一块劳力士日志型来典，给了八万。她***名字叫……"
他翻了一**账。
"刘桂兰。"
我盯着那三个字，盯了十秒。
****，上面还有我*****复印件。
"监控录像还在吗？"
"保留二十天。你要看？"
屏幕上的画面不太清晰，但够用了。
我妈走进柜台，从外套内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绒布袋，打开，把表放在台面上。
她的手很稳。
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用自己的手机把监控画面拍了下来，拍了三段，每段十几秒。
"马老板，这块表是我雇主的。"
"我知道。"
"如果我雇主要追究，你愿意配合提供录像吗？"
马老板看了我半天。
"你帮我跟你雇主说一声，我不知道是赃物，是正常**。录像我可以给。"
"行。"
走出典当行，阳光很白。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手机相册里的截图。
我**脸，清清楚楚。
打车回去的路上，经过一个红绿灯路口，旁边车道上停了一辆崭新的白色保时捷。
副驾的窗户开着，坐着一个人。
我妈。
她正低头看手机，笑得很开心。
驾驶座上是刘宝，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墨镜推到额头上，样子挺得意。
我妈抬起头，拍了拍刘宝的肩膀，说了句什么。
刘宝笑了，踩了油门，绿灯一亮，车蹿了出去。
崭新的保时捷。
八万块的典当款。
加上这两年我转给家里的钱。
我坐在出租车后座，手机握在手里，屏幕暗了。
三天的期限，还剩六个小时。
第七章 家族逼宫
我回到周家的时候，客厅里又多了人。
二姨来了，我妈也在。
我妈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短袖衫敞着扣子，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
大舅。
我妈见了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