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重生后,我拆穿继母杀兄阴谋  |  作者:温故星落枕畔  |  更新:2026-05-12
她在寒冬里咽气那天,终于等来裴行舟一句"查清了"。**清又怎样?兄长已经死了十年,她在织造坊熬烂了一双手,最后被扔进柴房等死。重活这一世,顾若晚只认一件事:不等,不求,不靠。安远侯府的三小姐,继母磋磨,父亲漠然,满府上下当她是晦气。可只有她知道,两个月后的秋猎场上,兄长会死。而这座金漆门楣底下,还埋着一桩杀头的买卖。"三小姐,有些话听见了,也得当没听见。"新来的账房拦住她的去路。她看了他一眼。"先生说得在理。不过先生腰间那枚玉印,和我在兄长书房里见过的那枚,像是一对。"
第一章
"听说了吗?三小姐的病又重了,连秋猎都去不了。"
"可不是嘛,老爷为这事儿摔了茶盏,说三小姐给侯府丢人。"
"我看她就是装的。去年从池子里捞上来以后,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了……"
两个穿灰蓝比甲的丫鬟抱着叠好的衣裳,沿着抄手游廊快步走。初秋的风裹着桂花的甜气,吹得廊下的纱灯左右晃。她们路过西边那处逼仄的小院时,脚步齐齐提快了半拍,好像那院门里关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靠在窗下的矮榻上,把这些话一个字不落地听进耳朵。
身上盖的被子洗了太多遍,棉絮薄得透光。手边搁着半碗药,表面结了一层暗褐色的膜,早凉透了。
屋角缺了一块砖,风从那儿灌进来,腿上一阵一阵地发凉。
我抬起手,翻过来看了看。
十五岁的手。白净,骨节分明,指头尖上有做针线磨出的一层薄茧。
不是前世那双在碱水里泡了十年、裂口叠着裂口、连弯曲都费劲的手。
更不是在柴房地上摊开、想抓住最后一点热气,***也抓不住的手。
"小姐,药热好了。"
碧桃推门进来,手里捧着新煎的药。她鼻尖冻得发红,嘴唇也干着。
"奴婢去厨房端药的时候,灶上的张婆子把脸拉得老长,说咱们院的炭已经超了份额,下个月还要再减。奴婢想说两句,被骂了回来。"
"减多少?"
"一半。"
我接过碗,一口气灌了下去。药又苦又涩,在喉**滑下去,留了一嘴的腥。
可这点苦,跟前世比起来,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喝完药,我把空碗递给碧桃。
"替我梳头。"
"小姐要出门?"碧桃一愣,"可您这病……"
"死不了。"
碧桃不再吭声。
她跟了我六年,知道我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劝也没用。
只是她不知道,我说"死不了",不是一句赌气的狠话。
是因为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重生回来三个月了。
从二十六岁那场大雪里断了气,再睁眼,回到承平十二年的**。
我的名字还没有被继母周氏从族谱上划去,还是祖父亲手取的"顾若晚"。若晚,若晚归,犹可待。
可祖父去后,这名字连同我这个人,都成了安远侯府最多余的存在。
父亲顾怀远,承平朝的安远侯,袭的是顾家祖上阵前搏命挣来的爵位,自己却只在兵部挂个闲差。我的生母林氏是原配,生我那天血崩,人没留住。
继母周氏,金陵大族出身,进门带了八十抬嫁妆和满肚子的算盘珠子。她膝下一儿一女,把这座侯府经营得密不透风。
我在这个家里排行第三,排到最后。
前世就是这样。
周氏在人前总叹气,说三小姐命硬克母,怕冲撞了府里的气运,还是单独养着妥当。于是我从记事起就住在这间西边的冷院里,见父亲要提前报备,吃穿用度永远是府里最末等。
而我那个兄长,顾明昭,虽是庶出,但一身本事。十三岁入了京卫营,十六岁在边境立了头功。祖父留下的枪法,到他手里练得出神入化。
他待我是真好。每次回府都绕道来西院,从怀里掏出街上买的枣糕和小玩意儿,往我桌上一搁,再摸一把我的头。
"乖乖等着,兄长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每一回都这么说,每一回都带。
可就是这样的兄长,在承平十二年的秋猎场上,替裴行舟挡了一刀,死在了我的面前。
第二章
秋猎,是我这辈子最怕的两个字。
那年九月,满城桂花开得正盛,皇帝兴致大起,传旨在西山围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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