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婆婆早两年，住在我们学校附近。
"小苏！好久不见！"赵姨很热情。"你婆婆最近好吗？"
"挺好的。"我勉强笑了一下。
赵姨上下打量我，忽然压低声音："小苏啊，你婆婆是个好人。她做的很多事,你以后会明白的。"
"赵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赵姨拍了拍我的手。"就是别怨她。她有她的难处。"
说完拎着东西走了。
我站在超市门口，被两个谜团缠住了。
一个是那张银行转账单——方明远给婆婆的十二万，和婆婆给我的十二万，是不是同一笔钱？
另一个是赵姨的话——婆婆有什么难处？
这两个问题叠在一起，让我隐约触到了什么，可又抓不住。
只有一个办法。
去婆婆家，当面问。
第七章 婆媳的摊牌时刻
周三下午我调了半天假，开车去了婆婆家。
坐进车里的那一刻，方明远那句话又冒出来——
"我妈给我买的那辆车，现在里面坐的谁？"
我攥了一下方向盘。
婆婆住在城西老干部小区，开过去四十分钟。
我把车停在楼下，爬了三层楼梯。
在门口站了十几秒，才抬手敲门。
三声。
里面传来拖鞋的声音。
门开了。
婆婆站在门里边，穿着灰绿色的居家衣服，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妈。"
"嗯，进来。"
她侧身让我进门，语气淡淡的。
我换鞋时注意到鞋柜旁边放了四五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不少药盒。
比降压药多得多。
我记住了但没问。
客厅收拾得很干净，茶几上放着翻开的一本书，旁边搁着一副老花镜和一杯喝了一半的茶。
"坐吧。"婆婆指了指沙发。
我坐下来，她去厨房给我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然后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拿起老花镜戴上，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看书。
好像我不存在。
"妈，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还行。"她头也没抬。
"门口那些药……"
"**病。"
客厅安静下来，只有翻书页的声音。
我握着水杯，不知道怎么开口。
"妈，我……"
婆婆忽然抬了头。
老花镜后面那双眼睛平平静静地看着我。
"苏瑾，有话直说。"
她合上书，摘掉老花镜。
"你不是专门来看我的。"
我脸热了一下，有种被看透的心虚。
"我……就是来看看您。"
"看我？"
婆婆笑了一下，那种笑里没什么情绪。
"咱们婆媳三年了，不用绕弯子。"
"你是不是想问，我退休金那么高,为什么不肯帮你们？"
我没想到她这么直接。
嘴张了张，半天才挤出一句："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你是什么意思？"
婆婆往后靠了靠，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我见过。方明远说过，这是**在单位开会时的习惯。
"苏瑾，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们最近日子紧，我知道。"
"你每个月往娘家给多少钱，我也知道。"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弟弟买房你出了十万。**住院你出了三万。**过生**买了条金项链。这些，我全知道。"
她每说一句，我的脸就白一分。
"妈，您怎么……"
"怎么知道？"
她看着我。
"苏瑾，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婆婆什么都不管？"
"我确实不管。但我不瞎也不聋。明远是我儿子，他的事我多少听得到。"
"你们吵架了吧。因为钱。"
我低下头。
"明远昨晚又睡的沙发？"
我还是不说话。
婆婆叹了口气。很轻的一声，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第八章 双标的真相
"苏瑾，我跟你说几句心里话。"
婆婆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窗外的小区花园里，有个老人在遛狗。午后的阳光照进来，她的影子落在地板上，瘦而笔直。
"你嫁进来三年，我一直拿你当自家孩子。"
"当初你们结婚，首付、婚礼、车子，我出钱出力，痛快得很。为什么？因为明远喜欢你，因为我觉得你是个踏实的姑娘。"
"可这三年看下来，有些事，我心里不舒服。"
我抬头看着她的背影，肩背挺得很直，但肩膀有一点僵。
"孝顺父母，帮衬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