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分家产那天，我把两套大平层全捐给慈善机构

打。
我饿到八点，给自己点了碗牛肉面。
送到时面坨成一团。
我小口小口吃，电视里综艺吵得心烦。
九点多，陈志强打过来。
"妈，我哥在您那儿吗？"
"没有，他今晚没来。"
"这个**！"陈志强骂了一句，"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桂芳问到我这儿来了，我还当他陪您呢。"
"出什么事了？"
"鬼知道。不管他了。"陈志强话锋一转，"妈，您脚好点没？我说明天去看您。"
"不用来回跑。"
"再忙也得去。对了妈，扶手装了没？"
"装了。"
"那就好那就好。您一个人千万当心。我这儿还有点事，先挂了啊妈。"
电话又断了。
我对付完那碗冷面，单脚跳到厨房刷碗。
碗上沾油，滑得很。手一抖，白瓷碗"哐当"摔在地上。
碎了一地。
我靠着门框，一点点蹲下去。
伤腿不能弯，姿势笨拙得可笑。
我盯着那些碎片，看着看着，眼眶就干得发疼。
我抬手抹了一把脸。
一滴泪都没掉下来。
不是不伤心。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累。

第二天陈志远来，眼睛通红，像是熬了一宿。
他一声不吭给我换了药，又拿起扫把把碎瓷片扫干净，拎着垃圾袋下了楼。
临走他在门口回头。
"妈。"他声音哑，"等您脚好了，咱家得坐下来好好聊聊以后的事。"
"聊什么？"
"您养老的事。"他说，"我跟志强得有个章程。总不能一直让您一个人这么住着。"
"我一个人挺好。"
"不好。"陈志远语气沉，"这次摔脚，下次呢？万一比这更严重呢？妈，我跟志强是您儿子，得负起这个责任。"
责任。
这两个字砸在我心上。
"等你弟弟有空，咱找个地方吃饭，把这事掰扯清楚。"
他带上门走了。
我坐在沙发上，伤腿架在小凳上。石膏压得腿阵阵发麻。
窗外有鸽子飞过，落在对面楼顶。
阳光斜**屋，无数尘埃在光柱里翻飞。
我伸手想抓那些光斑。
只抓到一把虚空。
那天下午晚晴打来视频。
她在客厅，**是一面落地窗，外面是雪山。
"妈，您脚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