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说我配不上她儿子，我领完离婚证，签了二十万大奖

刹车踩下去，差点怼上前面一辆面包车，又猛地打了一把方向。
"没协议你签什么字？你给人当了四年免费保姆，就打算这么空手走？苏念你是不是没睡醒？"
我抓住车顶的拉环稳了一下。
"那套房子是他婚前全款买的，房本上只有他的名字。"
"车也挂在他名下。"
"存款一直是分开的，他有多少钱我这四年都没看过。"
沈予听完，张着嘴愣了好几秒。
"苏念，你这四年到底图了个什么？"
我看着窗外高架栏杆一根根往后退。
"图了个明白吧。"
沈予重重吐了口气。
她还想说什么，被我口袋里手机的震动打断了。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
是一封邮件推送。
发件方写着：鼎创空间设计大赛组委会。
标题：关于您提交的参赛作品，终评结果通知。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
鼎创大赛。
上个月截止的那个。
我用一个匿名账号投了一套完整的空间方案，从概念草图到落地效果，全是下班之后一个人蹲在客厅角落里画的。
有时候画到凌晨一两点，陆衍舟在卧室里睡得沉。
他从来没注意过。
周丽华更不可能知道。
我点开邮件，手机屏幕上只加载出了半行正文。
"尊敬的参赛者，恭喜您，您的作品已……"
页面转了两圈，卡住了。
信号断了。
"怎么了？"沈予瞄了我一眼。
"没什么。"
我锁了屏，把手机放回口袋。
"先把眼前的事办完。"
沈予没追问。
她把车开回主道，朝民政局的方向拐。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宝马跟在三四个车位后面，不远不近。
他到现在也没打来一个电话，一条消息都没有。
倒是许芸芸的那条法餐消息，不知道他回没回。
沈予忽然开口。
"念念。"
"嗯。"
"不管今天这个事什么结果，你记住一句话。"
"你是靠自己考进锦澜的，你的方案拿过公司年度最佳，你不是谁的附属品。"
"陆衍舟有什么了不起的？**城里做副总的人一抓一把。"
"他配不**。"
我没吭声。
手心有点潮。
那封邮件只加载出来半句话，卡在我脑子里转。
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一个很窄的口子上，差一点点就流出来了。
但现在不是看这个的时候。
民政局到了。
沈予靠边停车，拉了手刹。
"我跟你进去。"
"你不用……"
"我跟你进去。"她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一个人对他们那对母子，我不放心。"
我看了她一眼。
这个从大学跟到现在的姑娘。
全世界都劝我忍的时候，只有她从第一天就讲：别嫁。
我没听。
现在总算听了。
"走吧。"
我推开车门。
07
三楼，离婚登记窗口。
沈予在走廊找了张椅子坐下，冲我竖了一下拇指。
陆衍舟在我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手插在裤兜里，从进门到上楼一个字都没说过。
窗口前排着一对中年夫妻，女的在抹眼睛，男的低着头不吭声。
我站在后面等。
他站在我旁边，隔了半臂宽。
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亮了一下：妈。
他接起来侧过身，往走廊角落走了几步。
嗓音压得很低，但走廊太安静，几个字还是飘过来了。
"……我知道，您别急。"
"……我来处理。"
"……他们公司那个投资方不是跟您一个圈子的吗……"
"……行……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面色比刚才更沉。
我没问他跟周丽华说了什么。
不需要了。
她是什么人，我太清楚。
她不会让这件事安安静静收场。
她一定会动手。
前面那对夫妻办完了。女人捂着脸走了。
工作人员朝我们招了一下手。
"下一组。"
我走上前。
陆衍舟跟了上来。
我刚要坐下，他在身后忽然出声。
"苏念。"
我停了一步。
"你确定不再想一想？"
"三次了，陆衍舟。"
"第一次我想了一整夜。第二次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