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寒歪在沙发上，脸色白得发青，眉头紧拧。
"墨寒！"
她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放下，转身就往季墨寒那边跑。
跑了两步，她停了一下，回头看我。
我就坐在一地碎玻璃里，血还在流。
她张了张嘴。
"辞儿，墨寒有心脏的毛病，不能耽搁。你，你能理解的，对吧？"
我看着她。
她没等我回答，叫了两个人架起季墨寒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了一次头。
"陆千屿……不是，沈辞，如果不是你先动手，墨寒至于受刺激晕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了？"
我一个字没说。
她咬了咬下唇，扭头走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越来越远，消失了。
我低头，把地上爸妈照片的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
有的已经被踩烂了，再也拼不回去。
旁边有人在小声议论。
"早就说了，沈辞不过是个厚脸皮的跟屁虫，今天算是现了原形。"
"就是，念卿姐怎么会真喜欢他？他也太不自量力了。"
我把碎片装进口袋，站起来。
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
没人扶我，也没人问我去哪。
第八章 同是外来者
从医院出来，天已经全黑了。
我站在路边，想了很久该去哪。
那个"家"我不想回了。
可钱包和手机都落在公寓里了，身上只有在医院刷过的那张卡，余额也不知道还剩多少。
最后还是找了一家路边最便宜的旅馆。
躺在硬板床上，我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发呆。
系统突然开口："宿主，还剩一天零八个小时。"
"嗯。"
"你的身体状况不太好，过敏反应还没完全退，加上今晚的外伤，建议你这段时间不要再受刺激了。"
"我尽量。"
沉默了一会儿，系统又说话了。
"宿主，回去之后会很好的。**妈还在等你。"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
"系统，我脱离这个世界之后，她会怎么样？"
"剧情线修复完毕，世界正常运转。您的存在痕迹会被消除，所有人会忘记您。"
"那季墨寒的真实目的呢？"
"那是这个世界自己的事了。"
我不再问了。
第二天一早，我回公寓拿手机和证件。
推开门，客厅里亮着灯。
季墨寒坐在沙发上，眼圈红红的。
顾念卿不在。
看见我进来，他抬起头，一脸受伤的表情。
"沈先生，你终于回来了。念卿出去找你了，她很担心你。"
我没搭理他，径直往客房走。
"沈先生。"他从背后叫住我，声音变了，"你昨晚是不是收到过一条短信？"
我脚步顿了一下。
"陈洁发的那条，"他站起来，走到我身后，"我劝你，当作没看过。"
我转过身。
他嘴边的委屈早就不见了，换上来的是一种**裸的打量。
"沈先生，你在这个世界待不了多久了吧？"
我浑身一寒。
"你什么意思？"
他笑了一下，凑近我，压低声音。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来历？系统选中的修补工，干完活就走的临时工。"
我退了一步。
"你知道系统？"
"当然知道。"他理了理袖口，"我也是外来者。跟你不同的是，我选择留下来，做这个世界的主人。"
第九章 最后的忠告
我盯着季墨寒，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看着我的样子，笑了。
"别紧张。你走你的，我留我的，井水不犯河水。只不过，你最好在走之前，老老实实的，别给我添麻烦。"
"你到底是谁？"
"这不重要。"他转身走回沙发，翘起二郎腿，"重要的是，你还剩多少时间？一天？不到一天？"
"你接近顾念卿，就是为了她的资产？"
"资产只是顺便。"他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这个世界的女主，身上有很多好东西，比那堆破公司值钱多了。你不会以为，系统修补剧情是做慈善吧？"
"顾念卿她……"
"她什么都不知道。"季墨寒放下杯子，看向我，"她只知道自己爱我。这就够了。"
我攥紧拳头。
"沈辞，我给你一个忠告。"他站起来，经过我身边时，拍了拍我的肩膀，"别多管闲事。你马上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了，犯不上。"
他走了。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全是乱的。
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