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训练，疼得受不了，情绪几乎垮掉。
我把怀表摘下来，挂在她脖子上。
"念卿，这是我爸妈留给我最重要的东西。让它陪着你，就跟我一直陪着你一样。"
她当时握着怀表，点了点头。
后来腿好了，她再没提过这件事。
直到昨天在包间里，我看见那块怀表挂在季墨寒的手腕上。
她把我爸**念想，随手送了人。
这块表，我必须拿回来。
晚上六点半，我到了宴会厅。
宴会已经开始了，前厅闹哄哄的。
季墨寒和顾念卿被人群围在中间，有说有笑。
赵敏挤在边上起哄："念卿姐，墨寒好不容易回来，你们赶紧亲一个呗！"
旁边一个人接话："就是嘛，谁都知道念卿姐等了墨寒五年。"
季墨寒红着脸，装得一脸无辜："别闹，念卿姐可是有男朋友的。"
"沈辞？"赵敏笑出声，"他不就是在念卿姐后面跟了五年的跟班吗？要我说，就算让他来筹备你俩的婚礼，他都得屁颠屁颠去办。"
一群人笑成一团。
顾念卿皱了下眉头。
"行了，别说了。"
季墨寒眼尖，看见了人群外的我。
他快步走过来，揽住我的肩，热情得像多年老友。
"沈先生，你来了！今天有些话，你是不是想当面对大家说？"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
第六章 当众下跪
我甩开季墨寒的手。
我知道他在等什么。
昨天他提了条件：在欢迎宴上，我当众给他道歉，他就把怀表还我。
我看了一眼他手腕上那块怀表，咽了咽喉头。
"季先生，有件事我当面跟你说清楚。"
季墨寒挑了下眉，笑容不变。
我开口了。
"之前我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是我的不对。你刚回国，本该好好接风，是我扫了大家的兴。这个歉，我道。"
话说到这里，我停了。
因为后半句是季墨寒要求我说的："我不该嫉妒你和念卿的感情。"
我说不出来。
季墨寒笑容微微收了收。
赵敏在旁边一脸嫌弃："就这？态度也太敷衍了吧。"
季墨寒叹了口气，从手腕上摘下那块怀表，用两根手指捏着，在我面前晃了晃。
"沈先生，你的道歉我收到了，只是，这诚意嘛……"
他侧头看了一眼顾念卿。
顾念卿沉默了几秒，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胳膊，往下一拽。
我没防备，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
"千屿，道歉就拿出道歉的样子。"她从上往下看着我，"墨寒不原谅你，你就跪着。"
全场几十号人，没有一个出声的。
我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季墨寒。
他低头看我，嘴角弯着，眼底全是得意。
我拳头攥紧，松开，再攥紧。
怀表。
爸**怀表。
我闭了闭眼。
"对不起。是我的错。"
季墨寒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一把扯下怀表。
"既然沈先生这么有诚意。"
他把怀表往上一抛。
怀表在灯光下转了一圈，掉下来。
我扑过去伸手够。
指尖碰到了银色的表壳，没抓住。
怀**在大理石地面上，"啪"一声，表壳崩裂，碎成三片。
后盖弹开，里面那张爸**照片滑出来，被旁边一个人不知情地踩了一脚。
我趴在地上，看着碎成片的怀表，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我听见季墨寒说："哎呀，手滑了。沈先生别介意啊。"
第七章 碎掉的念想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
只记得浑身都在发抖，不是怕，是气到了极限。
我冲着季墨寒的脸挥了一拳。
没碰到他。
顾念卿抢先一步挡在他面前，一把推开我。
我没站稳，整个人撞上身后的桌子。
桌上码好的高脚杯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去，酒水和碎玻璃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手上、脖子上，到处是划痕。
红酒混着血，顺着手指一滴一滴落在白色桌布上。
全场都傻了。
顾念卿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着我这副样子，嘴唇动了动。
"辞儿，你受伤了。"她声音低了下去，"我不是故意的，我送你去医院。"
她脱下外套，弯腰要披到我身上。
就在这时，人群那边有人尖叫。
"念卿姐，不好了，墨寒晕了！"
顾念卿的手猛地缩了回去。
她回头一看，季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