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百次模拟后我成了仙帝  |  作者:竹木瑟曦堤  |  更新:2026-05-13
:踏入灵兽森林------------------------------------------,卯时。,外门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广场上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弟子在等候了。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褐,腰间别着那把卷刃的短剑,怀里揣着布包,站在人群的边缘,像一个不起眼的影子。。,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锋芒,不是锐利,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沉甸甸的笃定。,再次踏上时的那种从容。,那座巨大的光门已经亮起。,门框由灰白色的灵石砌成,门内是一片扭曲的光幕,像一面竖起来的湖面,偶尔泛起涟漪。光幕的另一边,隐约可以看见绿色的树影和灰色的雾气——那是灵兽森林。。,他已经穿过这道门四次了。——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像被一只大手攥住,猛地往前一拽,眼前先是一片白光,然后白光消散,人已经站在了灵兽森林的泥土上。,但也不至于要命。“林渊?”。,看见小伍缩着脖子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两个热气腾腾的杂粮馒头。
“这是我从厨房偷的,给你路上吃。”小伍把馒头塞到林渊手里,声音压得很低,“你真的要去啊?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跟周扒皮说一声肚子疼、脚崴了什么的,他不会怎么样的。”
林渊接过馒头,咬了一口。
馒头很烫,面发得不好,嚼起来有点酸。但他吃得很认真。
“不后悔。”他说。
小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拍了拍林渊的肩膀,叹了口气:“那你活着回来。外门弟子的待遇可比杂役好多了,我还等着你发达了拉兄弟一把呢。”
林渊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卯时三刻,内门执事到了。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大眼,身穿青色长袍,腰间挂着一块白玉令牌,上面刻着一个“执”字。他的修为看不透,至少是筑基期以上的强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他走上高台,目光扫过广场上的人。
“报名参加试炼的杂役弟子,出列。”
七个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除了林渊,还有王虎、李凡、赵小石,以及另外三个炼气一层的弟子。
林渊注意到,赵小石的脸色很白,嘴唇紧抿着,两只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侧,指节泛白。他看起来比任何人都紧张。
王虎站在最前面,双臂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的目光在另外六个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林渊身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炼气一层也敢来?”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恰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李凡站在王虎身边,面无表情地看了林渊一眼,没有说话。
内门执事没有理会这些,继续宣读规则。
“本次试炼内容:进入灵兽森林,采集十株月光草。时限三日。完成任务者,晋升外门弟子,奖励聚气丹二十枚,下品灵石五块。超额完成者,另有重赏。”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空气里。
“这是你们的求救符。”他从袖中取出七枚玉符,一枚一枚地分发给众人,“遇到不可抗危险,捏碎此符。会有人来救你,但试炼资格取消。”
林渊接过玉符,低头看了一眼。
灰白色的玉质,上面刻着一个简单的阵法纹路。和模拟中一模一样。
“试炼期间,禁止相互**。但合理的竞争,宗门不禁止。”执事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目光在七个人脸上逐一扫过,“如果有人违反此规,后果自负。”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后果自负”四个字,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冷冰冰地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现在,进入光门。”
王虎第一个迈步,大步流星地走向光门,头也不回地跨了进去。光幕闪了一下,他的人影就消失在了里面。
李凡紧随其后。
赵小石深吸了一口气,攥紧拳头,也走了进去。
另外三个弟子陆续跟上。
林渊是最后一个。
他站在光门前,最后看了一眼外门广场。
天已经亮了,东边的天际泛着金色的光,照在远处的山峰和楼阁上,把整座青云宗染成了一幅金碧辉煌的画卷。
小伍站在人群中,用力地朝他挥了挥手。
林渊收回目光,抬脚跨进了光门。
白光吞没了一切。
---
灵兽森林外围。
林渊睁开眼的时候,脚下已经踩到了泥土。
和他模拟中见到的一模一样。
高大的古木遮天蔽日,树冠像一把把巨大的伞,把天空切割成无数碎片。地面覆盖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空气潮湿而闷热,夹杂着腐叶和泥土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不知道是什么妖兽留下的。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兽吼,低沉而浑厚,震得树叶微微颤抖。
林渊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四周,把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每一条隐约可见的小路都和脑海中的地图进行比对。
东边,那条通往小溪的路。王虎和李凡走了那条路,他们会在傍晚找到那个有赤鳞蟒的石洞。两个人都活着出来了吗?他不知道。模拟中他没有跟到那么远。
西边,那片缓坡。赵小石走了那条路。他会在第一天找到月光草,然后遇到铁背狼群。模拟中他跑掉了……差点。
北边,那片密林。铁背狼的领地。再往北,是瀑布,和一阶上品的赤鳞蟒。
南边,关门。
每一条路,每一个危险,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林渊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移动。
他没有往东,没有往北,也没有往西。
他往西南方向走。
那是他在**次模拟中找到的一条路——绕开铁背狼的领地,绕开王虎和李凡的路线,沿着灵兽森林的边缘地带前进。
这条路远一些,要多走一个多时辰。
但安全。
至少,在**次模拟中,这条路没有遇到任何妖兽。
林渊从怀里掏出那卷麻绳和铁锹,开始布置。
他在一棵树旁停下来,蹲下身,用铁锹在树根和一块大石头之间挖了一个坑。坑不深,只有一尺多,但位置很巧——两边是树根和石头,只有一条窄窄的通道可以通过。
他把麻绳的一端系在树干上,另一端打了一个活结,埋在落叶下面。绳结的位置刚好在通道的正中间。
这是一个简单的绳套陷阱。
不能杀妖兽,但只要妖兽踩进去,绳套会收紧,把它的腿缠住。树和石头会限制它的活动范围,至少能困住它十息。
十息,够他跑出很远。
他在模拟中试过了。
林渊把陷阱伪装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继续往前走。
他走得很慢,很小心。
每走一段路就会停下来,侧耳倾听四周的声音,观察树叶和草丛有没有异常的动静。
在模拟中,他已经学会了怎么从细微的征兆判断妖兽的存在。
突然安静下来的鸟叫声,意味着附近有捕食者。
草丛中不自然的晃动,不一定是风。
地面上新鲜的足迹和粪便,说明这片区域有妖兽活动。
这些都是他用命换来的经验。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林渊忽然停下来。
他面前的灌木丛,有几根枝条被折断了。
断口很新,汁液还没有干。
不是风折断的——风不会只折断这几根。
有东西从这里经过。
而且没多久。
林渊慢慢地蹲下身,从腰间拔出短剑,握在手里。
他的呼吸变得很轻很慢,几乎听不见。
目光扫过四周的灌木丛和高处的树枝,寻找任何异常的痕迹。
然后他看到了。
左前方大约五丈远的地方,灌木丛的底部有一个不规则的缺口。缺口边缘的叶子朝外翻着,像是什么东西从里面钻出来过。
缺口处的地面上,有一小片被压平的落叶。
脚印不大,但很深。
狼。
铁背狼的爪印。
而且只有一只。
不是群狼。
一只铁背狼,独狼。
林渊的瞳孔微微收缩。
在模拟中,他遇到过铁背狼。第一次模拟,他被一只铁背狼**了。第二次模拟,他**了一只铁背狼——然后被四只**了。
一对一,他有把握。
但这把卷刃的短剑,真的能刺穿铁背狼的硬毛吗?
他在模拟中刺穿过。但那是模拟。现实中的铁背狼会不会更快?更强?
林渊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绕开。
他不知道这只铁背狼的具**置,但可以绕远路避开这片区域。多走半个时辰,就能完全绕过它的领地。
但另一个念头几乎是同时冒出来的。
他要走的路线上,还有更危险的妖兽。
如果连一只独狼都要绕路,他拿什么去瀑布?
他花了二十条命换来的经验,不是用来当废纸的。
林渊握紧了短剑,开始前进。
他不再刻意隐藏脚步声,而是用一种规律的、沉重的步伐往前走。
这是他在模拟中学到的。
铁背狼是伏击型猎手,喜欢从背后偷袭。但如果猎物表现出“我知道你在那里”的姿态,它会犹豫。它会重新评估猎物的威胁等级。
林渊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短剑握在右手,左手垂在身侧——随时准备去摸怀里的火球符。
每一步都踩在最显眼的位置,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的头微侧着,眼角余光始终盯着左前方那片灌木丛。
走到缺口正前方两丈远的时候——
灌木丛动了。
不是缺口的位置,而是他的右后方。
声东击西。
铁背狼没有从他盯着的地方出来。
它绕到了他的右边。
林渊来不及转身,整个人猛地往左扑倒,在地上翻滚了一圈。
一道灰黑色的影子从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掠过,利爪划破了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如果他没有扑倒,那一下会直接抓中他的后颈。
铁背狼一击不中,落在地上,四肢撑地,弓着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渊。
它比模拟中的铁背狼大了一圈。
肩高几乎到了林渊的腰部,浑身上下的硬毛像一根根钢针竖起来。它的嘴微微张开,露出两排锋利的牙齿,唾液从嘴角滴落,滴在地面的落叶上。
它的左前腿上,有一道旧伤疤。
林渊看到了那道伤疤。
在模拟中,他没有遇到过有伤疤的铁背狼。
这是一只新的,他没见过的。
这意味着——他在模拟中获得的铁背狼战斗经验,可能不完全适用于这只。
它的攻击方式可能和模拟中的那只不一样。
林渊的心跳加速了,但他的脑子反而更冷静了。
事实上他经历过比这更糟的处境——被四只**过,被一阶中品的赤鳞蟒追过,被一阶上品的那条抽断了腰。那些模拟中的死亡会让人本能地产生一种微妙的剥离感,知道此刻的紧张在某种意义上并不是新鲜的体验。
所以他看清了。
这只铁背狼虽然体型更大,但它左前腿的那个伤疤说明它受过旧伤。如果它用左腿发力扑击,速度和力量都会打折扣。
林渊缓缓站起来,短剑横在身前,剑尖指向铁背狼的方向。他的左手悄悄地移到了腰间布包的位置。
铁背狼没有急着进攻。
它绕着林渊缓缓踱步,像在找破绽。
林渊也跟着转动身体,始终正面面对它,不让它绕到背后。
这是他和铁背狼的对峙。
在模拟中,这种对峙通常会持续十几息。
然后铁背狼会先沉不住气,从正面扑过来。
但这一直没有。
它的耐心好得出奇,绕着林渊转了整整两圈,始终没有进攻。
它在等什么?
在等林渊犯错。
只要林渊眨眼的次数稍微频繁一点,握剑的手稍微抖一下,甚至瞳孔稍微放大一点,它就会扑上来。
这是猎手的直觉。
但林渊没有犯错。
三年的杂役生涯,让他学会了忍耐和等待。每天挑水扫地,重复上万次同一个动作,那种枯燥和单调,比和一头狼对视要难熬得多。
几十年过去了。
铁背狼终于失去了耐心。
它后腿一蹬,从正面扑了过来。
和模拟中的那只不一样——它没有用爪,而是直接张嘴咬向林渊的喉咙。
林渊做了一个模拟中没有做过的动作。
他没有侧身躲,也没有用短剑格挡。
他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蹲下了身。
铁背狼从他头顶扑了过去。
就在它从他头顶掠过的瞬间,林渊的右手短剑向上刺出,刺进了铁背狼的腹部。同时左手从布包里抽出那张火球符,没有捏碎,而是直接塞进了铁背狼腹部被短剑刺开的伤口里。
铁背狼从他头顶飞过,落在他身后两丈远的地面上。
它的腹部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不断地涌出来。更致命的是,那张火球符被塞进了伤口内部。
林渊没有回头去看。
他站起身,用最快的速度往前跑,头也不回。
跑出三丈远之后,他左手捏碎了口袋里另一张完整的火球符,“去!”
一道拳头大的火球从他手中飞出,精准地击中了铁背狼腹部的火球符。
“轰——”
火球符被引爆了。
不是一张的威力,是两张的叠加。
一道火光在铁背狼的腹部炸开,巨大的冲击力把它整个掀翻了过去。它的腹部被炸开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内脏碎片和鲜血溅了一地。
铁背狼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林渊停下来,转过身,看着那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铁背狼。
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照在狼尸上,灰黑色的硬毛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刺鼻得很。
林渊呼出一口气。
他蹲下身,捡回了那把卷刃的短剑。剑刃上沾满了狼血,剑尖有点卷了,但还能用。
他把短剑在狼皮上蹭了蹭,蹭掉血迹,插回腰间。
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没有回头看那头铁背狼第二眼。
---
第一天,傍晚。
林渊找到了那棵中空的古树。
它和模拟中一模一样——树干需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树冠巨大得像一把撑开的伞,树干底部有一个半人高的树洞,洞口被枯藤和落叶半遮半掩着。
林渊蹲下身,钻进了树洞。
洞不大,勉强能容他蜷缩着坐下。树干的内壁已经被虫蚁蛀空了,摸上去粗糙而潮湿,但厚实的木质提供了足够的安全感。
他从布包里拿出干粮,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慢慢地嚼。
馒头已经凉了,硬得像石头,但嚼久了会有一丝甜味。
他又拿出水囊,喝了一小口。
水不多了。明天需要找水源。
他靠在树洞内壁上,闭上眼睛,但没有睡着。
他只是在休息,同时听着外面的动静。
夜色降临后,灵兽森林变得比白天更危险。
夜行性妖兽开始活动了。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兽吼和虫鸣,有的低沉,有的尖锐,交织成一曲诡异的交响乐。
有一次,有什么东西从他的树洞外面走过。
脚步声很重,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体型很大。
至少是铁背狼的两倍以上。
林渊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那个东西在树洞外面停了一下。
他能听到它的呼吸声——粗重而潮湿,像一口风箱在拉动。
它在嗅。
林渊把手按在了短剑上,左手摸到了怀里的火球符。
剩下的不多,只有两张了,每一张都是他的保命符。
十几息之后,那个东西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密林深处。
林渊的手指慢慢从短剑上松开。
他继续靠在洞壁上,听着外面的声音。
一夜无眠。
天快亮的时候,他闭上眼睛睡了不到一个时辰。
---
第二天,卯时。
天刚蒙蒙亮,林渊就离开了树洞。
他没有休息好,但精神还可以。六十点的精神值足够支撑他在现实中保持清醒和敏锐。
他沿着**次模拟中走过的路线,向北前进。
这条路他已经走过了。
在模拟里。
他绕过铁背狼的领地,蹚过一条小腿深的小溪,穿过一片齐腰高的草地。
每一步都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连路边的石头、歪倒的枯树、地上的水坑,都没有变。
这就是模拟器的可怕之处。
它不只是预测未来,而是精确到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的未来。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林渊听到了水声。
瀑布。
他放慢了脚步,蹲下身,用灌木丛和岩石掩护自己,一点一点地往前移动。
最后,他趴在一处高地上,拨开面前的灌木枝条,看到了瀑布和水潭。
和模拟中一模一样。
瀑布不大,水流从三四丈高的岩石上倾泻而下,砸在****潭里,发出轰隆隆的声响。水汽弥漫在空气中,在阳光的照射下形成了一小片模糊的彩虹。
水潭边长满了月光草。
银白色的灵草在水汽中微微摇曳,数量比他记忆中还要多。
至少五十株。
林渊没有动。
他在等。
他在等那头一阶上品的赤鳞蟒换气。
等了大约两炷香的时间。
水面动了。
一圈涟漪从水潭中央泛开,然后一个巨大的蛇头浮出了水面。
它的头有脸盆那么大,浑身覆盖着赤红色的鳞片,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在阳光下反射着暗红色的光泽。头上的肉冠比模拟中看到的更大,颜色更深,几乎变成了暗金色。
一阶上品,快要突破二阶了。
赤鳞蟒浮上水面,缓缓转动头颅,用那双猩红色的眼睛扫视着四周。
它的目光从林渊藏身的高地上扫过。
林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了。
赤鳞蟒的目光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它没有发现他。
它换了几口气,然后重新沉入了水底。
水面的涟漪渐渐平息。
林渊开始在心里默数。
十,二十,三十……
他数到了六十。
一炷香。
赤鳞蟒会在水底停留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在这一炷香里,水潭是安全的。
林渊从高地上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冲了下去。
他的脚步声很轻,但速度很快。从高地到水潭边大约五十丈的距离,他用了不到二十息就跑完了。
他蹲在水潭边,开始疯狂地摘月光草。
一株,两株,三株……
他没有**。
摘到第十五株的时候,他停下来了。
他把月光草塞进怀里,转身就跑。
身后,水潭开始泛起涟漪。
赤鳞蟒感觉到了异常。
林渊没有回头去看,拼命地跑,用尽全身的力气跑。
他跑出了水潭的范围,冲上了高地的斜坡,一头扎进灌木丛里。
身后传来一声巨大的水花炸响。
然后是一声低沉的嘶吼,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但赤鳞蟒没有追上来。
它游到水潭边,在岸边徘徊了一会儿,猩红色的眼睛扫视四周,但什么也没有发现。
林渊趴在高地的灌木丛里,一动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出。
赤鳞蟒在水潭边停留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比他预想的更久。巨大的身体盘踞在月光草生长的那片区域的上方,挡住了阳光,鳞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