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次模拟后我成了仙帝

百次模拟后我成了仙帝

竹木瑟曦堤 著 仙侠武侠 2026-05-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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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周德茂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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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竹木瑟曦堤”的仙侠武侠,《百次模拟后我成了仙帝》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渊周德茂,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杂役弟子的觉醒------------------------------------------,炼丹峰。,将整座山峰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天还没完全亮,远处的山峦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双手抓着冰凉的井绳,一下一下地将木桶往上拽。他的手背上全是冻裂的口子,每用一次力,伤口就渗出一丝血迹。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他已经过了三年。,里面盛满了清澈冰凉的山泉水。林...

精彩试读

:杂役弟子的觉醒------------------------------------------,炼丹峰。,将整座山峰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天还没完全亮,远处的山峦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双手抓着冰凉的井绳,一下一下地将木桶往上拽。他的手背上全是冻裂的口子,每用一次力,伤口就渗出一丝血迹。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他已经过了三年。,里面盛满了清澈冰凉的山泉水。林渊提起木桶,转身走向炼丹房,将水倒进门边那口半人高的大缸里。水缸已经快满了,这是他今天早上提的第二十七桶水。“林渊!手脚麻利点!丹长老马上就要来炼丹了,你要是耽误了长老的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声音尖厉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他是炼丹房的管事,姓周,叫周德茂,外门弟子都叫他周扒皮。,只是加快了提水的速度。,嫌弃地“啧”了一声,转身回了屋里。。他是青云宗的外门杂役弟子,灵根测试那年,测出来的结果是四灵根——金木水火土,他占了四个,唯独缺了最珍贵的雷灵根和变异冰灵根。在青云宗,天灵根是核心弟子的预备役,双灵根是内门的宠儿,三灵根勉强能进外门混口饭吃,而四灵根?,就是做杂役的命。:杂役弟子每日完成分派的杂务,换取最基础的修炼功法和最低等的丹药。至于能修炼到什么程度,全看个人造化。但所有人都知道,四灵根的修炼速度是天灵根的十分之一,双灵根的五分之一,甚至连三灵根都比不上。靠那点杂役换来的资源,这辈子能突破到练气三层就算烧高香了。,终于直起了腰。,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粗布短褐,腰间系着一条草绳,脚上踩着一双露出脚趾的布鞋。他的头发用一根麻绳随意扎在脑后,脸上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麻木和疲惫。。
那是一双很亮的眼睛,像两颗被埋在灰烬里的黑曜石,偶尔会闪过一丝不甘和倔强。
三年前他刚来青云宗的时候,还会在深夜里咬着被子哭,会想家,会想父母,会不甘心自己是四灵根。但三年过去,眼泪早就流干了,不甘心也磨平了。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把杂役做好,攒够了贡献点,去换一本好一点的功法,争取在二十岁之前突破到练气二层。
那样的话,他就有资格申请去山下的小城镇当个驻守弟子,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辈子。
这就是他最大的梦想了。
“让开让开!没长眼睛吗?”
一个身强力壮的杂役弟子从林渊身边挤过去,肩膀上扛着一捆比人还粗的灵木,故意用木头的一端撞了林渊一下。
林渊踉跄了两步,撞在身后的石墙上,后脑勺磕在石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哟,对不起啊林师弟,没看见你。”那弟子回头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明晃晃的恶意,“不过你也是,站哪儿不好,非要站路中间挡道,这不找撞吗?”
旁边几个路过的杂役弟子笑了起来,笑声很轻,但在清晨安静的炼丹峰上显得格外刺耳。
林渊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站直了身体,垂下眼帘,从那人身边走过去。
他不是第一次被欺负了。
三年前刚来的时候,他会愤怒,会还嘴,甚至会跟人打架。但每次反抗的结果都是被**一顿,然后被管事扣掉半个月的丹药份额。慢慢的,他学会了沉默,学会了低头,学会了在人群里做一个透明人。
“切,废物一个。”那扛木头的弟子见林渊不吭声,觉得无趣,啐了一口唾沫,扛着木头走了。
林渊走回炼丹房门口,拿起扫帚开始扫地。这是他的下一个活计——在丹长老来之前,把炼丹房外三十丈内的每一寸地面都扫干净,连一片落叶都不能有。
他扫得很慢,也很仔细。
太阳渐渐升起来了,金色的光线越过东边的山峰,斜斜地照在炼丹峰上。晨雾开始散去,露出远处层层叠叠的宫殿和楼阁。那是青云宗内门所在的方向,金碧辉煌的屋顶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林渊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
那个地方,跟他没关系。
“丹长老到——”
一声唱喝从山道方向传来,林渊立刻退到路边,低眉顺眼地站好。
一顶由四只仙鹤拉着的飞辇从天空中缓缓降落,辇上端坐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身穿紫色道袍,胸口绣着一朵金色的丹炉纹章——这是青云宗炼丹长老的标志。
丹长老下了飞辇,看都没看路边的杂役弟子一眼,径直走进了炼丹房。对他来说,这些杂役弟子和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别,都是**的一部分。
林渊继续扫地。
半个时辰后,炼丹房的门打开了,周德茂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木盒,冲林渊招了招手。
“过来。”
林渊放下扫帚,快步走过去。
“把这个送到外门执事堂去。”周德茂把木盒塞到林渊手里,“这是丹长老炼制的聚气丹,一共二十枚,是下个月外门弟子的配额。记住了,路上不许打开,不许偷看,送到执事堂陈执事手里,让他签收。要是出了半点差池……”
周德茂没有说完,但林渊知道后果是什么。
“弟子明白。”林渊双手接过木盒,小心地抱在怀里。
“滚吧。”
林渊转身,沿着山道快步下山。
从炼丹峰到外门执事堂,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石阶栈道,再经过一座铁索桥,最后爬上半山腰的外门广场。全程大约一个时辰的路程,林渊每个月都要跑好几趟。
他走得不快不慢,怀里紧紧抱着木盒,眼睛盯着脚下的路。
经过铁索桥的时候,对面走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青年,腰间挂着一块白玉令牌,上面刻着一个“赵”字。他身后跟着三四个外门弟子,个个趾高气扬,一看就知道不是杂役弟子那种货色。
外门弟子,那是已经通过了入门试炼、正式拜入宗门的人,地位比杂役弟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林渊侧身让到一边,低下头,等着对方先过。
当那蓝袍青年走到他面前时,忽然停了下来。
“哟,这不是炼丹峰的那个废物吗?”青年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叫什么来着?林渊?”
林渊没有抬头,低声说:“赵师兄好。”
赵师兄名叫赵烈,外门弟子中排名第三,炼气六层的修为,在外门是响当当的人物。他家里是青云宗附近一个中等修仙家族的嫡系,在宗门里有不少关系,别说外门弟子了,就是内门的普通弟子也要给他几分薄面。
赵烈伸出手,捏着林渊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啧啧啧,看你这张脸,三年了还是这么苦大仇深。”赵烈歪着头打量他,“听说你每天在炼丹峰挑水扫地,一个月能拿三颗聚气丹,还都是最低等的那种?就凭这个,你这辈子能修炼到炼气三层吗?”
他身后的人笑了起来。
林渊没有说话。
赵烈放开手,拍了拍林渊的脸颊,力气不大,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羞辱感:“废物就要有废物的觉悟,好好挑你的水,扫你的地,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要是你,早就卷铺盖回家了,还在这儿丢人现眼?”
说完,他带着**笑着走过了铁索桥。
林渊站在原地,怀里的木盒被他抱得更紧了。
他的指甲陷进了木盒的缝隙里,指节泛白。
但他还是没有说话。
他继续往前走。
一个时辰后,他到了外门执事堂,将木盒交给了陈执事,拿到了签收单,又原路返回炼丹峰。
路还是那条路,桥还是那座桥,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林渊不知道的是,今天,会是他命运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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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炼丹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林渊把签收单交给周德茂,然后去厨房领了自己的晚饭——一碗稀粥,两个杂粮馒头,一小碟咸菜。
他端着碗坐到炼丹峰后山的一块大石头上,一边吃一边看着天边的晚霞。
夕阳把整片天空染成了血红色,山峦在暮色中变成了一幅浓墨重彩的剪影。从这里可以看见青云宗的全貌——从山脚的外门,到半山腰的内门,再到山顶的真传禁地,层层叠叠,错落有致。
最高处那个被云雾笼罩的地方,据说住着元婴期的太上长老。
林渊见过的最厉害的人,是炼气十层的丹长老。
“这辈子估计是看不到那个高度了。”他想着,咬了一口杂粮馒头。
馒头很硬,嚼起来像沙子。但他吃得很认真,一点一点地嚼,一点一点地咽,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吃完饭后,他把碗筷送去厨房,回到自己的住处——炼丹峰山腰处一间不到两丈见方的小石屋。屋里只有一张石床、一床薄被、一盏油灯,和一个木头箱子。
这就是他在青云宗的全部家当。
林渊把木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本泛黄的手抄册子——《青云宗入门心法》。
这是杂役弟子能拿到的最基础的功法,厚厚的一本册子,实际上有用的内容只有前面十几页。后面的都是些注释和旁批,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辈留下来的。
他将油灯点燃,盘腿坐在石床上,将册子翻到第一页,开始像往常一样修炼。
灵气从天地间涌来,顺着他的经脉缓缓流转。
但他的经脉太窄了,四灵根的天赋又太差了,灵气涌入的速度慢得像蜗牛在爬。别人修炼一个时辰能吸收的灵气,他至少需要练十个时辰。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放弃。
这三年里,他每天都会修炼两个时辰——做完杂役之后,睡前的这段时间,雷打不动。
哪怕只是微小的进步,也是进步。
灵气在经脉中缓慢流转,一圈,两圈,三圈……
林渊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就在这时——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炸响,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林渊猛地睁开了眼睛。
但周围什么都没有变。油灯还在燃烧,石屋还是那个石屋,窗外是漆黑的夜色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幻觉?”他皱起眉头,以为自己修炼太累了出现了幻听。
“叮!人生模拟器已激活!”
这一次,声音更清晰了,而且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直接出现在他的意识深处。
林渊整个人僵住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看了看四周,确认不是做梦。
“绑定宿主中……绑定成功。”
“宿主:林渊
“年龄:十七岁”
“修为:炼气一层(中段)”
“灵根:四灵根(金、木、水、火)”
“功法:青云宗入门心法(残篇)”
“当前可模拟次数:1次”
“注:每日零时重置模拟次数,每次模拟需消耗精神值。当前精神值:100/100”
一排排文字像光幕一样出现在他眼前,悬浮在半空中,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视网膜上。
林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
什么样的存在,才能在人的脑海里投射出这样的画面?
什么样的存在,才能在他的意识深处留下一段无声无息的讯息?
这绝对不是炼气期、筑基期,甚至金丹期能做到的事。
“人生模拟器……”他喃喃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紧接着,更多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
不是文字,不是声音,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理解——就像他天生就知道怎么呼吸、怎么眨眼一样。
他明白了。
所谓人生模拟器,就是一种可以让他预演未来的能力。
他可以做出一个选择,然后让模拟器告诉他,这个选择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不是猜,不是估算,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一次完整的人生模拟。
他能在模拟中活一次,然后在现实中醒来,带着模拟中获得的一切经验。
这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着——
他可以用一次次的模拟去试错,去撞墙,**,然后在现实中毫发无损地站起来,走向那条真正正确的路。
这代表着他拥有了一条条命,而不是一条。
林渊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紧了又松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布满冻疮和伤疤的手,那双每天要提几十桶水、握十几把扫帚的手。
这双手能挑水、能扫地。
但这双手也能拿剑。
林渊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他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去审视眼前的一切。
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三年的杂役生涯,早就磨去了他所有的棱角,也教会了他一件事——在命运面前,急躁是最愚蠢的选择。
越是珍贵的机会,越要谨慎对待。
“模拟器,”他在脑海中默默开口,“告诉我规则。”
更多的信息涌来。
他需要做出一个选择——一个具体的人生方向,然后模拟器会推演出这条路上的关键节点和最终结局。
模拟消耗精神值,精神值越低,模拟精度越低。精神值可以通过休息自然恢复,或者在现实中通过某些丹药、灵物快速补充。
模拟结束后,他可以“继承”模拟中获得的部分经验。包括战斗经验、功法感悟、甚至对某些关键节点的预知。
但有些东西是不能继承的——比如模拟中获得的天材地宝、修为暴涨、额外的寿命。
这很公平。
林渊又深吸了一口气。
他脑海中的第一反应是——逃跑。
离开青云宗,回到凡人世界,用模拟器去预测经商、从政、娶妻生子的人生路线,平平安安地过完一辈子。
但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他已经十七岁了。作为一个四灵根的废柴,他花了三年时间才勉强摸到炼气一层的门槛。如果在凡人世界碌碌无为地过一辈子,他会在五十岁的时候老死,带着这身微末的修为,带着对修仙路的遗憾和不甘,化作一捧黄土。
不。
他不想那样。
他不是不知道修仙之路的艰难——在青云宗三年,他见过太多天才的光芒,也见过自己这种蝼蚁的黑暗。
蝼蚁就该认命吗?
林渊攥紧了拳头。
他抬起目光,那双向来麻木的眼睛第一次燃起了火焰。
不是愤怒的火焰,不是不甘的火焰,而是一种更沉静、更持久的东西——一种对命运说不的勇气。
他已经十七岁了。对于一个四灵根的杂役弟子来说,这个年纪已经不算年轻。很多外门弟子十五岁的时候就是炼气三层了,而他十七岁了还在炼气一层的泥潭里挣扎。
但这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从现在起,一切都变了。
林渊闭上眼,在脑海中找到模拟器的操作界面。
“启动模拟。”
“正在启动人生模拟……消耗精神值:10点。当前精神值:90/100。”
“请宿主选择模拟方向。”
一个选项列表出现在他眼前,每一个选项都代表一条不同的人生路径。
林渊没有急着做决定。
他仔细地审视着每一个选项,在心里权衡利弊。
第一条路:闭关修炼。
选择这条路之后,模拟器会推演出他在青云宗按部就班修炼的结局。
林渊犹豫了一下,选择了第一条。
“模拟中……当前模拟进度:1%”
光幕上的画面变了。
他“看到”了自己——石屋里,油灯下,他盘腿坐在石床上,和现在一模一样的面孔,一模一样的位置,只是时间在飞快地流逝。
一天,两天,三天。
一年,两年,三年。
模拟中的“林渊”每天重复着同样的生活——白天做杂役,晚上修炼。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
时间在光幕上疯狂地跳动。
第五年,他突破到了炼气二层。
第九年,炼气三层。
第十五年,炼气四层。
然后,再也没有然后了。
光幕上出现了最终的结局——
“模拟结束。”
“结局:终生未能筑基。”
“享年:七十八岁。”
“评价:你度过了一个普通杂役弟子的一生。没有波澜,没有奇迹。你在七十八岁那年寿元耗尽,在炼丹峰的小石屋里安静地离开了人世。没有人记得你,也没有人在意你。”
林渊盯着这个结局,手背上青筋暴起。
七十八岁,炼气四层。
这就是他“正常”的一生。
七百字的结局,不,三百字都用不了。因为这样的结局太多太普通了,宗门里没有人会多看一眼。
没有人会在意一个杂役弟子是二十五岁就死了,还是七十八岁才断的气。
林渊闭上眼,把涌上来的那股情绪压了回去。
不是愤怒,不是不甘,甚至不是悲伤。
只是一种冰冷的、清醒的认知。
他知道这条路的结局了。
“模拟器,”他睁开眼,“重新模拟。第二条路。”
“检测到模拟次数已用完。如需更多模拟次数,请等待每日零时重置,或消耗精神值购买额外模拟次数。”
“当前可购买模拟次数:1次(消耗精神值20点)”
林渊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购买。”
“消耗精神值20点。当前精神值:70/100。”
“请选择模拟方向。”
这一次,林渊选择了第二条路:冒险探索。
他不再满足于在宗门里按部就班。
模拟开始。
光幕中,“林渊”在某一天深夜悄悄离开了炼丹峰,独自一人潜入了青云宗后山的禁地——那片据说被妖兽和诡异雾气笼罩的山脉。
“正在模拟……当前模拟进度:1%”
画面继续推进。
模拟中的林渊在第三天的夜里发现了一处被封印的洞穴,洞口的禁制已经松动,隐约有灵光从缝隙中透出来。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洞穴深处,他发现了一株三百年份的紫灵芝。
同时,一头一阶中品的赤鳞蟒醒了过来。
“模拟中……当前模拟进度:67%”
林渊看着光幕上的画面,心跳不自觉地加速了。
一阶中品的妖兽,相当于人类炼气四层到六层的修士。而他模拟中的自己,不过是炼气一层的杂役弟子。
差距大到让人绝望。
但画面中的“林渊”没有逃跑——或者根本来不及逃跑。在赤鳞蟒卷起腥风的瞬间,他做出了一个让林渊意外的举动。
他扑了上去。
不是为了战斗,而是为了那株紫灵芝。
他死死地抓住灵芝,在蟒蛇咬住他的瞬间,把灵芝塞进了嘴里。
画面快速推进。
灵芝的药力在他体内爆开,强行冲开了几处堵塞的经脉,他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炼气二层。
炼气三层。
炼气四层。
但同时,赤鳞蟒的毒液也已经渗入他的五脏六腑。
“结局:英年早逝。”
“你的修为暴涨到了炼气四层,但蟒蛇的毒液无药可解。你在返回宗门的路上倒下,浑身发黑,七窍流血而亡。”
“评价:有勇气,但没有足够的力量和智慧。你的冒险精神值得肯定,但你的死亡也同样确定。”
林渊看着这个结局,沉默了很久。
炼气四层,和第一条路修炼十五年的结果一样。但在这个模拟里,他只用了三天。
三天,从炼气一层到炼气四层。
代价是死。
但问题是……这不是真正的死亡。
林渊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继承”了模拟中的经验。
不是模糊的记忆,不是似是而非的感觉,而是真真切切的、刻在灵魂里的感悟。
赤鳞蟒毒液侵入经脉时的剧痛,紫灵芝药力在体内冲撞时的灼烧感,那一瞬间与死亡擦肩而过的刺激——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真实发生过。
林渊浑身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冰凉一片。
但下一秒,他猛地抬起手,盯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了。
他知道紫灵芝长什么样子,知道它生在什么样的石缝里,知道它的药性如何,知道后山禁地那个洞穴的位置。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赤鳞蟒的攻击方式。
扑击的速度,撕咬的角度,毒液喷吐的节奏……这些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意识深处。
“这些东西……”林渊喃喃道,“就是我的了?”
“是的,宿主。模拟中获得的部分经验和记忆可以继承。本次模拟中,你获得了紫灵芝识别经验赤鳞蟒战斗经验(部分)。”
“是否将赤鳞蟒战斗经验融合到现实记忆?”
林渊咬着嘴唇,点头。
下一秒,一股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
不是强行灌输,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理解,就像他本来就会这些东西一样。
如果现在让他面对一头赤鳞蟒,他依然打不过。但他知道它会怎么攻击,知道什么时候该躲,什么时候该退。
这就够了。
林渊慢慢从那种剧烈的情绪中平静下来,重新坐好,闭上眼睛。
“模拟器,每日零时重置模拟次数,对吧?”
“是的,宿主。”
林渊睁开眼,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不,不是新的一天。
是新生。
他慢慢攥紧拳头,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模拟器,今天就到这里。明天……”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而坚定。
“我们还要继续。”
油灯熄灭了。
小石屋里重新陷入黑暗,只有远处隐隐约约的虫鸣声,和少年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窗外的夜风穿过山间的松林,发出低沉的呜咽,像是在为过去的那个林渊送葬,也像是在为一个新的林渊让路。
夜色渐深,青云宗沉入了沉睡。
而在炼丹峰半山腰的这间不起眼的小石屋里,命运的天平,正在无声地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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