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重生之主母在上

权谋重生之主母在上

小星叙啊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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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柔,沈清辞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小星叙啊”的古代言情,《权谋重生之主母在上》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清柔沈清辞,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涅槃之恨,重生手撕白莲花------------------------------------------,腊月十三,冷宫。,将整座皇城裹成一片惨白。冷宫深处,破败的殿宇漏风漏雪,角落里结着厚厚的冰碴,阴冷得像是坟墓。,身下是大片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膝盖骨被人用钝器活生生敲碎,小腿被折断,碎骨刺穿皮肉,露出森森白骨。鲜血早已流尽,伤口处结成黑紫色的血痂,散发着腐烂的恶臭。,眼珠被人剜去,只留...

精彩试读

涅槃之恨,重生手撕白莲花------------------------------------------,腊月十三,冷宫。,将整座皇城裹成一片惨白。冷宫深处,破败的殿宇漏风漏雪,角落里结着厚厚的冰碴,阴冷得像是坟墓。,身下是**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膝盖骨被人用钝器活生生敲碎,小腿被折断,碎骨刺穿皮肉,露出森森白骨。鲜血早已流尽,伤口处结成黑紫色的血痂,散发着腐烂的恶臭。,眼珠被人剜去,只留下两个可怖的血窟窿。脸上纵横交错的疤痕,是被滚烫的烛油一滴滴烫出来的。,舌头被割,牙关里只有腥甜的血腥味。、说不出、站不起,像一条被踩碎的虫子,卑微地蜷缩在冷宫角落,连死都成了奢望。。。,轻而缓,踩在积雪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姐姐,你还没死呢?”,像三月的春风,带着几分嗔怪和怜惜,仿佛来的不是刽子手,而是探望亲人的好妹妹。,款步走进冷宫。她今日穿了一件石榴红织金褙子,头上戴着赤金衔珠步摇,耳坠子是鸽血红宝石,通身上下贵气逼人,哪里像个庶女?分明比嫡公主还要排场。,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白瓷酒壶和酒盏。“妹妹特意来给姐姐送行。”沈清柔蹲下身,用手帕掩着口鼻,嫌恶地皱眉,“姐姐这模样可真难看,当年京城第一美人,怎么落到这般田地了?”
沈清辞不能说话,空洞的眼眶里涌出两行血泪。
她恨。
恨到骨子里,恨到魂魄都在颤抖。
五个月前,父兄被押上刑场,罪名是通敌叛国。她跪在午门前,听着监斩官宣读完圣旨,听着围观百姓的唾骂声,听着父兄的头颅滚落刑台的声音。
父亲死前最后一句话是:“清辞,爹对不起你。”
兄长死前最后一句话是:“妹妹,活下去。”
可她活不了。
三日前,母亲在府中听到父兄的死讯,一根白绫吊死在房梁上。她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因为那时候她已经被关进了冷宫。
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太傅沈家,百年世家,两朝帝师,一夜之间化为齑粉。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这个看上去柔弱无害的庶妹,和她那位温润如玉的未婚夫——三皇子萧景渊。
“姐姐别恨我。”沈清柔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濒死的人,语气轻描淡写,“要怪就怪你自己蠢。你明明样样比我强,可偏偏是个恋爱脑,为了三殿下什么都肯做。父亲的**机密,沈家的人脉关系,母亲藏起来的嫁妆地契——哪一样不是我替殿下从你嘴里套出来的?”
她掩唇轻笑,笑声清脆悦耳,像银铃似的。
“姐姐你知道吗?你和三殿下的婚约,是我求殿下答应的。因为我早就知道,只要利用你,就能扳倒沈家,就能让殿下得到丞相府的支持,就能让我坐上三皇子正妃的位置。”
“你以为殿下真的喜欢你?别做梦了。殿下看中的从来都是沈家的权势,而你——不过是一块跳板。”
沈清辞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
她想起前世种种。
想起十五岁及笄礼上,萧景渊亲手为她簪发,当着满京城的权贵许下“此生只娶清辞一人”的誓言。她感动得热泪盈眶,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子。
想起无数个花前月下,萧景渊揽着她的肩,温声细语地说着情话,她陷在甜蜜里无法自拔,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
想起每一次父兄在书房议事,她都会“不经意”地把内容透露给萧景渊,因为他说“我只是关心岳父大人,想替他分忧”。
想起沈清柔每一次依偎在自己身侧,柔声唤着“姐姐”,她就把府中所有私密都说给这个庶妹听,甚至主动向母亲求情,让赵姨娘管家。
她亲手把刀递到了仇人手上。
她亲手葬送了沈家满门。
“时辰差不多了。”沈清柔看了一眼屋外的天色,转身走向门口,那里站着一个身着明黄蟒袍的青年男子。
萧景渊。
三皇子,当朝最有权势的皇子,也是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
他生得极为出色,剑眉星目,面如冠玉,周身气度温润如玉,看起来像画中走出来的神仙人物。可此刻他看向沈清辞的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死物,没有丝毫波澜。
“陛下旨意,沈氏清辞,罪臣之女,赐鸩酒。”他将手中的白瓷酒盏搁在门槛上,“明日午时之前。”
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殿下,姐姐好歹与你有过婚约,臣妾还想陪姐姐说说话呢。”沈清柔娇嗔着挽住他的手臂。
萧景渊低头看她,目光柔和了几分:“柔儿就是心善。随你,别弄脏了衣服。”
“多谢殿下。”
两人相携离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未施舍给地上的人。
冷宫里重新归于死寂。
沈清辞趴在地上,空洞的眼眶对着屋顶破了一个大洞的房梁,大雪簌簌地落进来,落在她脸上,冰凉彻骨。
她忽然想笑。
她想起自己十三岁那年,在庙里求过一支签,签文上写着“遇人不淑,终身所误”。她当时不懂,还以为是好签,因为她遇到了萧景渊,以为他是良人。
良人?
呵。
狼人还差不多。
“恨吗?”
混沌中,一个声音响起,苍老而悠远,像是从九霄云外传来,又像是来自灵魂深处。
“恨。”沈清辞在心里回答,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她恨萧景渊的薄情寡义,恨沈清柔的阴险毒辣,恨自己的愚蠢天真,恨所有伤害过她和她家人的人。
恨到魂魄燃烧,恨到九死不悔。
“若给你重来一次的机会,当如何?”
重来一次?
沈清辞浑身一颤。如果能够重来……
“护家人,诛仇人。”她在心底一字一句地说,“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好。”
“记住你的话。”
那个声音消散的瞬间,沈清辞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扯,像坠入无底深渊,耳畔风声呼啸,眼前一片漆黑。
然后——
“小姐?小姐?您醒醒!”
---
沈清辞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不是冷宫破败的房梁,而是一顶绣着兰草的青色帐幔。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沉水香,身下是柔软厚实的锦褥,暖炉烧得正旺,被子里还塞着汤婆子,暖和得让人想赖床。
这是……她的闺房?
“小姐,您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云袖的脸凑了过来,十四五岁的小丫头,梳着双环髻,白白净净的脸上满是担忧,“您叫得好大声,把奴婢吓坏了。”
沈清辞直直地盯着她,眼眶瞬间通红。
云袖。
她的云袖。
前世,云袖陪她入冷宫,替她挡了沈清柔的**,两条胳膊被打断,一只眼睛被剜去,最后活活**在冷宫角落。死的时候还念着:“小姐,奴婢没用,保护不了您……”
“云袖。”沈清辞开口,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奴婢在呢。”云袖连忙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小姐是做噩梦了吧?老夫人说今日不必去请安,**好歇着,明日就是及笄礼了,可得养足精神……”
及笄礼?
沈清辞猛地抓住云袖的手腕:“今日是什么日子?”
“小姐,您糊涂啦?今日是永安二十三年,九月初八。”云袖被她抓得生疼,却不敢挣扎,“明日就是您的及笄礼啦!夫人忙得脚不沾地,三殿下还特意让人送了礼来,是一支羊脂玉簪,可好看了……”
永安二十三年。九月初八。
及笄礼前一日。
她回到了十五岁。
回到了所有悲剧发生之前。
沈清辞松开云袖的手,缓缓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白皙纤细,骨节分明,没有冷宫里的冻疮和血污,十指完好无损,指甲上染着蔻丹,是昨天云袖替她染的。
她的双腿完好无损,膝盖骨还在,小腿笔直修长。
她的眼睛能看见,清清楚楚地看见帐幔上绣着的每一根兰草,看见窗棂外洒进来的晨光,看见云袖脸上每一个表情。
她的舌头还在,能说话,能品尝味道。
她重生了。
回到了及笄礼前夜。
回到了萧景渊正式下聘定亲之前。
回到了沈清柔还没有对她下手的时候。
回到了父兄还活着,母亲还健在,沈家满门还完好无损的时候。
沈清辞死死攥住锦被,指节泛白,胸腔里翻涌着无法抑制的情绪——有恨,有痛,有庆幸,有决绝。她的手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小姐?您没事吧?要不要请大夫?”云袖吓坏了,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
当她再睁开眼时,那双桃花眼里已经没有了丝毫波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属于十五岁少女的深沉与冷静。
她在冷宫里熬了半年,什么苦都吃过,什么痛都受过,学会了隐忍,学会了蛰伏,学会了在最绝望的境地寻找生机。
重来一世,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云袖。”沈清辞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奴婢在。”
“今日可有人来找过我?”
云袖想了想:“三殿下派人送了礼来,老夫人那边传了话说明日及笄礼的章程,再有就是……二小姐遣人来说,今晚要亲自来给小姐送贺礼。”
今晚。
沈清辞唇角微勾。
前世,就在及笄礼前夜,沈清柔确实来过。她送来了一碗亲手熬的银耳莲子羹,说是给姐姐润润嗓子,明日好应对宾客。
那碗羹里有毒。
不是致命的毒,而是一种叫“醉红尘”的慢性毒药。服下后会让人面色红润、精神亢奋,看着像是气色极好,实则内里亏虚。连服三日,人会突然晕厥,脉象紊乱,被误诊为心疾。
前世她喝了那碗羹,及笄礼上确实气色极好,所有人都夸她容光焕发。但三日后,她在花园里突然晕倒,太医诊断为先天性心疾,从此她成了“体弱多病”的嫡女,萧景渊以此为借口多次推迟婚期,暗中与沈清柔勾搭成奸。
而那个所谓的“先天性心疾”,不过是一碗银耳莲子羹的功劳。
“二小姐要来送贺礼?”沈清辞轻笑一声,“好,让她来。”
云袖总觉得自家小姐今天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她正想再问,门外传来小丫鬟的通传声:“大小姐,二小姐来了。”
“看,说曹操曹操到。”沈清辞不紧不慢地起身,对云袖说,“替我梳洗,莫要怠慢了妹妹。”
---
沈清柔踏入东院时,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暖金色的光斑。沈清辞已经梳洗完毕,换了一件月白色交领襦裙,乌发松松挽了个髻,斜插一支白玉兰花簪,通身上下素净淡雅,衬得她肤如凝脂,气质出尘。
她坐在临窗的软塌上,手里捧着一卷书,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微微一笑:“妹妹来了。”
沈清柔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笑容温柔:“姐姐,明日就是及笄礼了,妹妹特意熬了银耳莲子羹,姐姐尝尝?”
她今日穿了一件鹅**褙子,头上只戴了几朵绒花,打扮得素净低调,看起来温婉可人,像个不争不抢的好妹妹。
前世沈清辞看见这一幕,感动得不行,拉着沈清柔的手说了好一阵体己话,然后当着她的面喝完了那碗羹。
今日——
“妹妹有心了。”沈清辞放下书卷,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这儿,咱们姐妹说说话。”
沈清柔依言坐下,打开食盒,端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银耳莲子羹。羹汤晶莹剔透,银耳炖得软糯,莲子颗颗饱满,上面还撒了几粒枸杞,卖相极好。
“姐姐趁热喝,凉了就腥了。”沈清柔将瓷碗递过来,语气殷切。
沈清辞接过碗,却没有喝,而是放在鼻尖闻了闻。
银耳的清香,莲子的甘甜,还有——
一丝极淡极淡的药味。
如果不是前世闻过这味道,如果不是在冷宫里被灌了无数次毒药练出了嗅觉,她根本不可能察觉。
“妹妹的手艺越发好了。”沈清辞用勺子搅了搅羹汤,笑意盈盈,“这银耳是用泉水泡的吧?莲子去了芯,一点苦味都没有。”
沈清柔笑着点头:“姐姐好灵的舌头。”
“不过——”沈清辞话锋一转,抬眸看向沈清柔,“我怎么闻着有一股药味?妹妹在羹里加了什么?”
沈清柔面色不变,解释道:“是桂花,妹妹怕姐姐嫌腥,加了一点点干桂花提香。”
“桂花?”沈清辞笑了笑,“桂花可不是这个味道。”
她放下勺子,将碗搁在小几上,转身从身后的多宝阁里取出一只青花瓷瓶,倒出几粒药丸,当着沈清柔的面放进嘴里,就着温水咽下。
沈清柔看着那药丸,瞳孔微缩。
那是清心解毒丸,能解百毒的珍品药材,整个太傅府只有沈夫人手里有,是她娘家人从宫里带出来的。
“姐姐身子不舒服吗?怎么突然吃药?”沈清柔强笑着问。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吃了。”沈清辞咽下药丸,重新端起那碗银耳莲子羹,在沈清柔的注视下,舀了一勺送到嘴边。
沈清柔的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色。
但那丝喜色还没蔓延开,沈清辞就停住了动作。
“妹妹,”沈清辞忽然开口,“你可知道‘醉红尘’是什么东西?”
沈清柔脸色骤变。
只是一瞬间,她迅速恢复了正常,但沈清辞看得清清楚楚——那一瞬间,沈清柔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瞳孔微张。
那是心虚和恐惧的反应。
“姐姐说的是什么?妹妹没听过。”沈清柔笑着摇头,声音却有些发紧。
“没听过?”沈清辞将那碗羹汤放回桌上,语气轻描淡写,“那我告诉妹妹。醉红尘,西域奇毒,无色微味,混入甜汤中极难察觉。服下后三日,会突发心疾晕厥,脉象紊乱,与先天性心疾症状一模一样。太医根本查不出来,只会诊断为体弱多病。”
她每说一个字,沈清柔的脸色就白一分。
“妹妹你说,”沈清辞歪头看着她,桃花眼里满是天真的好奇,“如果有人在我的及笄礼前夜,给我送来一碗加了醉红尘的银耳莲子羹,她是想做什么呢?”
沈清柔“唰”地站起来,撞翻了身后的小几,茶盏碎了一地。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变了调:“姐姐在说什么?妹妹听不懂!妹妹怎么会害姐姐?我们是亲姐妹啊!”
“亲姐妹?”沈清辞也站起来,一步步逼近她。
她的身形比沈清柔高半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前世害得她家破人亡的庶妹,眼中的温婉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到骨子里的寒意。
沈清柔,你在我面前装什么?”
沈清柔被她的气势压得后退一步,后背撞上了屏风。
“你嫉妒我是嫡女,嫉妒我样样比你强,嫉妒我有三皇子的婚约。你日日夜夜盼着我死,盼着我倒霉,好让你取而代之。”沈清辞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做的那些事?”
“我没有——!”
“没有?”沈清辞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纸包,在沈清柔面前晃了晃,“这是从你丫鬟手里搜出来的,里面还残留着醉红尘的药粉。你要不要自己去查查?”
那纸包当然不是从沈清柔丫鬟手里搜来的——是前世她被关进冷宫后,沈清柔得意忘形时说出来的。这辈子她提前准备好,就等这一刻。
沈清柔看到纸包的瞬间,整个人彻底崩溃了。她脸色青白交替,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
“姐姐……我……我……”她忽然“扑通”一声跪下来,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姐姐饶命!妹妹真的不知道啊,是有人陷害我的!是——是谁?我从来没有害过姐姐,我对姐姐一直都是真心的,怎么会下毒呢?姐姐不是我啊!”
沈清辞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庶妹,眼中没有半点怜悯。
前世,这个人就是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了她十几年。每一次犯错都是一句“妹妹一时糊涂”,每一次被揭穿都是“是旁人指使我的”,而每一次她都心软原谅。
然后,沈清柔就用她的心软,一刀一刀地捅进沈家的心窝。
沈清柔,”沈清辞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庶妹平视,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吃那颗解毒丸吗?”
沈清柔浑身一颤,泪眼朦胧地抬头。
沈清辞站起身,端起那碗银耳莲子羹,当着沈清柔的面,缓缓地、一滴不剩地倒进了旁边的花盆里。
“因为我知道这碗羹里有毒。”她放下碗,用帕子擦了擦手,“我吃解毒丸,只是做做样子,让你以为我会喝下去。”
“我让你跪在这里哭,只是想看看,你能演到什么程度。”
“果然,没让我失望。”
沈清柔瞪大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
“现在,带着你的毒药,滚出我的院子。”沈清辞转身坐回软塌上,重新拿起书卷,语气漫不经心,“对了,回去告诉赵姨娘,她的手伸得太长了。”
“再有下次——”
她抬眸看了沈清柔一眼。
那一眼,冷得像腊月的寒冰,带着前世今生的滔天恨意,压得沈清柔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后悔。”
沈清柔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东院,连食盒都忘了拿。
云袖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她伺候了大小姐十几年,从没见过大小姐这副模样——冷静、狠厉、步步为营,像一把刚开了刃的刀,锋芒毕露。
“小、小姐……”云袖结结巴巴地开口,“二小姐她真的下毒了?”
“嗯。”沈清辞放下书卷,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上。
“那小姐为什么不揭发她?告到夫人那儿去,让夫人处置她!”
“揭发?”沈清辞轻笑一声,“然后呢?赵姨娘会说是丫鬟自作主张,沈清柔会哭诉自己被冤枉,老夫人会偏袒她们,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顶多罚几个月的月钱。”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雕花窗棂。
晚风吹进来,带着初秋桂花的香气。
“我要的不是罚几个月月钱。”沈清辞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要的是——让她们加倍奉还,连本带利。”
云袖听着这话,莫名打了个寒颤。
她忽然觉得,自家小姐变了。
从前的沈清辞温婉、单纯、与世无争,像一朵养在温室里的兰花,经不起半点风雨。
而现在的沈清辞,像一株经历过严冬的寒梅,被冰雪压过、被寒风刮过,不但没有折断,反而开出了更凛冽的花。
“云袖。”
“奴婢在。”
“明日及笄礼,三殿下要来。”
云袖点点头:“三殿下说了一定会来,还要为小姐簪发呢。”
沈清辞唇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簪发?
前世她以为那是爱,今世她才知道,那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萧景渊要当着满京城权贵的面,给沈家贴上“三皇子党”的标签,把沈太傅绑上他的战车。
等她没了利用价值,他就一脚踹开,顺便踩上一脚,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这一世——
“告诉母亲,明日及笄礼,我不想让任何人替我簪发。”沈清辞转身看向云袖,桃花眼里映着烛光,“及笄,是女子**的礼,不是给人贴标签的戏。”
“我自己簪。”
云袖愣住:“小姐,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沈清辞微微一笑,“从今往后,我的规矩,我自己定。”
窗外,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新的棋局,就此开始。
沈清辞,再也不是前世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是执棋人,是猎手,是即将搅动京城风云的那只蝶。
明日及笄礼——
好戏,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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