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品大礼包------------------------------------------，刘光福靠在门框上，始终没有回嘴。不是不想回，是身上实在疼得厉害，右臂肿起来的棱子已经开始发紫，后背的伤被冷风一吹，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跟一个泼妇对骂，而是找个地方缓口气。“怎么？哑巴了？”贾张氏一看他不还嘴，骂得更起劲了，拍着大腿往前走了两步，唾沫星子在晨光里闪闪发亮，“你倒是说话啊！你不是挺能打的吗！打我家棒梗的时候怎么那么凶！现在怂了？窝囊废！跟你爹一个德行！”，看了一眼贾张氏，转身回了屋，顺手把门关上了。，但贾张氏尖锐的嗓门还是穿透薄薄的木板直往耳朵里钻——“哎哟！还关门！你有本事关门你有本事出来啊！缩头乌龟！***！”刘光福没理会，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右臂。肿起来的地方硬邦邦的，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皮下有一个鹌鹑蛋大小的硬块，那是肌肉被重击后形成的血肿。后背更惨，光是用手摸就能摸到好几道凸起的伤痕，有些地方皮肤已经破了，渗出的血水把汗衫粘在了伤口上，一动就扯着疼。，试着在脑海里搜索原身的记忆。那些被打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翻过去——八岁那年，刘海中因为他在学校考了倒数第三，拿竹条抽了他整整二十下，竹条都抽断了，他的小腿上密密麻麻全是血痕，第二天上学连裤子都卷不起来。十二岁那年，傻柱听贾张氏说他偷了贾家的葱，二话不说冲过来一耳光扇在他左脸上，鼻血当场就流了满脸，后来发现葱是棒梗自己挖了拿去换糖的，傻柱连道歉都没说一句。十五岁那年，许大茂在院里丢了五块钱，硬说是他偷的，易中海主持公道让他“先把钱还了，回头再说”，他还不上，被刘海中拿棍子打得在地上爬不起来，最后是二大妈偷偷把自己攒的买菜钱给了易中海才平息——后来发现那五块钱是许大茂自己塞在枕头底下忘了。每一段记忆都清清楚楚，像昨天刚发生的一样，但他的反应却不再是原身那种委屈和恐惧，而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漠的梳理——他在记账。谁打了，因为什么理由，是真偷了还是被冤枉的，后来有没有道歉——统统记在心里。，不是因为骂够了，而是因为易中海在外面说了句“张婶别骂了，回头全院大会再说”。老**这才收了声，临走还朝刘光福的门口啐了一口。。他现在手上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没有一拳打回去的能力，但他还有脑子。从现在开始，这个四合院里的每一笔账，他都会记清楚，连本带利，一分不差。上辈子他是个会计，最擅长的就是算账。，一道冰冷的机械声突然在他脑中响起。“叮——情绪收集系统已绑定宿主刘光福。检测到宿主所处环境情绪浓度极高，系统评级S。激活奖励：新**礼包×1。”。一道半透明的界面在脑海中展开，像一块悬浮在虚空中的玻璃屏幕。界面设计简洁明了——左边是情绪值面板，实时跳动着各种数字和名字；右边是物品栏，格子空荡荡的等着他去填充；最下方是一排灰色的锁定图标。情绪收集系统宿主：刘光福当前情绪值：正面0点/负面0点收集范围：以宿主为中心半径100米当前范围情绪浓度：高
检测到以下情绪来源——
刘海中：暴怒+轻蔑，负面情绪值+150
贾张氏：暴怒+怨恨，负面情绪值+200
易中海：烦躁+警惕，负面情绪值+80
许大茂：幸灾乐祸，负面情绪值+60
阎埠贵：好奇+嫌恶，负面情绪值+40
新**礼包开启中……
恭喜获得：体质增强药水×1、基础格斗技巧（入门级）技能书×1、独立储存空间（10m³）×1、负面情绪值×500
基础格斗技巧技能书需主动使用，是否立即使用？
独立储存空间已激活，意识操作即可存取物品。不可存放活物，空间内时间静止。
体质增强药水已存入物品栏，可随时使用。
刘光福看着系统界面，嘴角慢慢翘起。来了。虽然来得晚了一点——他已经被刘海中揍了一顿了——但总归是来了。他没有着急点确认，而是先把每一样东西的属性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体质增强药水，作用是改变身体素质，提升力量和耐力，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基础格斗技巧入门级，融合后可掌握基本的攻防格斗技能，相当于民兵训练三个月的水平。独立储存空间十个立方米，时间静止，不可存放活物。还有五百点负面情绪值，可以作为货币在系统商城里兑换物品。
“使用体质增强药水。”他在心里默念。
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出，滂湃炽烈，像岩浆一样沿着血管奔涌到四肢百骸。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肌肉纤维在一根根被撕裂又一根根重新编织，像有人在他体内织一件全新的铠甲。骨骼发出细密的咔咔声，从颈椎到腰椎再到四肢关节，每一处关节都在被重新校准，像是老钟表匠在维修一台停摆多年的旧钟。后背那些皮带抽出来的旧伤传来一阵麻*，像无数只蚂蚁在伤口上爬行，然后那些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深紫色褪成浅青色，再褪成淡**，最后消失得只剩几道浅浅的白印子。右臂肿起来的棱子也渐渐平复下去，用手一按，硬块已经散了大半，只剩微微的酸胀感。
这种变化持续了大约十秒钟，也可能更久——他失去了时间感。等他再睁开眼睛时，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
院子里的声音被放大了好几倍——隔壁王姐在水池边搓衣服的哗哗声，搓衣板的棱子在衣服上来回刮擦的沙沙声，阎埠贵蹲在门口喝棒子面粥的呼噜声，甚至许大茂在东厢房里跟他媳妇嘀嘀咕咕说“刘光福今天不对劲”的声音，都清清楚楚地传入他的耳朵。空气里各种味道也被分解得明明白白——贾家的煤炉上煮着红薯，傻柱的饭盒里装着***和炒白菜，他自己屋里有一股霉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这副身体，跟几分钟前完全是两回事了。以前是一具被人打废了的旧沙包，浑身是伤，连爬楼梯都喘。现在是淬过火的钢，可以被打磨，但绝不会再被折断。
“使用基础格斗技巧技能书。”
第二股信息流涌入脑海，不同于体质增强药水的灼热，这一次是冰凉的，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安装了一台精密仪器。各种格斗动作——直拳、勾拳、侧身躲闪、擒拿锁腕、膝盖格挡——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快速闪过，然后牢牢刻在肌肉记忆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站姿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重心下沉，双脚自然分开，双手虚握，整个人像一根被拉紧的弓弦，随时可以弹射出去。
刘光福站在屋子中间，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他走到桌边，伸手握住那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五指微微用力——搪瓷缸子没有变形，但他能感觉到自己手上多了一股以前从未有过的劲道。再练一阵，他应该能像捏鸡蛋壳一样把这破缸子捏瘪。
系统商城同步开启。他打开商城界面，商品列表刷刷地弹出来：一斤猪肉五十负面值，一斤白面四十，一斤大米三十五，一尺布票六十，一双解放鞋一百二。后面还有更贵的——技能书、情报卡、空间扩容模块，价格从几百到几千不等。他不急着兑换，先花了二百负面值换了四斤猪肉、五斤白面和三斤大米，存进了独立储存空间。那个时间静止的空间里，物资码得整整齐齐，够他吃上一阵子了。
外面的院子里又传来贾张氏尖利的骂声：“刘光福！你给我出来！你个小**！***的东西！”
刘光福整了整衣领，推**门，重新走进了院子里。这一次，他的脚步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