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四合院:我刘光福,专治道德绑架  |  作者:永夜之神  |  更新:2026-05-12
睁开眼就是地狱------------------------------------------。,整个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耳边是粗重的喘息声和木棍破空的呼呼风声,鼻子里全是灰尘和霉味混在一起的潮气,嘴里有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大概是昨晚挨打时咬破了嘴唇,血痂被刚才那一下震裂了。“你个没用的东西!老子打死你!”,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床腿都跟着抖了三抖。床头那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被震得跳起来,咣当一声滚到地上,里面残留的半杯凉水洒了一地,洇进夯土地面里,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缸子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墙角那只三条腿的方桌底下,撞上桌腿,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又弹回来半寸,这才停住了。。身体撞上冰冷的土墙,肩膀磕在墙角的砖棱上,生疼。那砖棱是当初砌墙时没抹平的,凸出来一小截,正好硌在肩胛骨上,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木棍砸在他刚才躺的位置,床板上铺的那层薄褥子被砸出一个凹坑,棉花从破洞里翻了出来,灰扑扑的棉絮露在外面,上面还沾着几根头发——是昨晚被扯掉的。褥子上隐隐约约能看见一片暗红色的旧血迹,那是半个月前挨打时流的鼻血,干了以后怎么洗都洗不掉。。,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领口和袖口磨得起了毛边,前襟上沾着几块油渍和铁锈的暗红色印记。这人满脸横肉都在抖,两个眼睛瞪得像要从眼眶里蹦出来,鼻孔一张一合地喷着粗气,嘴唇因为暴怒而泛着不正常的紫红色。他手里攥着那根木棍,手背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从手腕一直爬到指关节,指节粗大发红,那是常年抡大锤留下的老茧和变形。。。紧接着,无数记忆碎片像溃坝的洪水一样涌来——轧钢厂那三根冒黑烟的**囱、四合院的青砖灰瓦和长满青苔的墙根、全院大会那面敲得震天响的破铜锣、贾张氏坐在地上蹬腿嚎哭的丑态、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时的慈祥嘴脸。,他都是那个缩在墙角挨打的窝囊废。。穿越成了《情满四合院》里最惨的炮灰——刘光福。一个被亲爹当沙包打了十八年的透明人,一个全院谁都能踩一脚的出气筒。。轧钢厂七级锻工,一辈子想**想疯了,在厂里逢人递烟见谁喊谁领导,回到家把邪火全撒在儿子身上。大儿子刘光齐被他打跑了,十六岁就偷了户口本跑去东北当学徒,十年没回来过。二儿子刘光天十六岁那年被他一脚踹在胸口,撞在桌角上断了三根肋骨,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出院那天连家都没回,直接在外面租了个小破屋。,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成了刘海中唯一的出气筒。——不对,是原身昨天——刚被刘海中拿皮带抽过一顿。因为刘海中在厂里被工友笑话了,人家说“老刘你干了一辈子还是个普通锻工,连个小组长都没混上”。刘海中当场不敢回嘴,回到家抽下皮带就抡。原身缩在墙角哭着求饶,但刘海中根本不听,抽累了还踹了一脚,说“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跟你爹一样窝囊”。,被刚才那一滚压得**辣地疼。肩胛骨的地方皮带印子叠着皮带印子,新旧交叠,像一张被画乱了的棋盘。
“还敢躲?!”刘海中暴喝一声,唾沫星子飞溅到刘光福脸上,混合着劣质烟叶和大蒜的臭味扑鼻而来。他再次举起木棍,这一次瞄准的是刘光福的肩膀——他**有经验,知道打肩膀最疼但又打不死人,这个出气筒还得继续用。
木棍抡下来的瞬间,刘光福伸出右手去挡。
他没挡住。
棍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他右边胳膊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疼得他闷哼一声,整条右臂从手肘到肩膀都麻了,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身体被打得往旁边歪了一下,膝盖磕在床沿上,又滑到了地上。刘海中的第二棍紧跟着抡下来,砸在他后背上,正好打在昨晚皮带抽出来的旧伤上,疼得他眼前发黑,耳朵里嗡的一声响。他咬着牙把到嘴边的痛呼声咽了下去,牙关咬得咯咯响,嘴唇被再度咬破,血腥味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刘光福蜷起身体,双手护住头脸。木棍一下接一下地落在背上、胳膊上、腿上,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响声。刘海中一边打一边骂——骂他没出息,骂他窝囊废,骂他怎么不跟他大哥二哥一样早点滚蛋。每一句骂都配着一棍子,节奏均匀,像做了几十年的熟练工在流水线上敲铆钉。
他的身体太弱了。长期挨打加上营养不良,浑身上下没有几两肉,胳膊细得像两根麻秆,胸口肋骨的轮廓隔着汗衫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面对一个抡着木棍的壮年男人,他连招架都做不到,更别说还手。但他把每一棍的力道、落点、角度,都清清楚楚地记在了脑子里。肩胛骨挨了两下,右臂一下,左腿三下,后腰四下——每一笔都是欠条,迟早要还。
刘海中打累了,把木棍往墙角一扔,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刘光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用的东西。”说完摔门走了。门框震了一下,门轴发出吱嘎的**声,簌簌落下一撮灰尘。
刘光福趴在地上,身上到处都在疼。右臂被砸过的地方已经开始发胀,后背被皮带抽过的旧伤被木棍重新打了一遍,一条条淤血从皮肤下泛上来。他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试了两次都没成功,最后一次好不容易才扶着床沿勉强站直了身体。
这间屋子巴掌大,转个身都能撞到墙。一张歪腿的木板床,一张三条腿用砖头垫着的方桌,一把瘸了靠背的旧椅子。墙上糊着泛黄的旧报纸,顶棚上的纸破了好几个洞,能看见房顶上黑黢黢的椽子。墙角堆着几个麻袋,装着过冬用的白菜和煤球。原身在这破屋子里住了十八年,除了挨打就是挨骂,活得连院里那条黄狗都不如。
他站在屋子中间,深吸了一口气。身体还是那具被揍了十八年的破败身体,背上还在疼,右臂还在发抖。但他站得笔直。
院子里传来一阵尖利的骂声,穿透门板直往耳朵里钻。
“刘光福!你给我出来!你个小**!***的东西!”
刘光福推开门。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院子里站着一个又矮又胖的老**,穿着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灰布棉袄,花白的头发乱蓬蓬地支棱着。三角眼,薄嘴唇,下巴上有颗黑痣,上面还竖着几根长长的白毛。
贾张氏。全院脸皮最厚、嘴巴最毒、撒泼打滚最在行的老**。
她正站在院子中央,一手叉腰,一手拍着大腿,唾沫横飞地朝刘光福家门口开骂:“那个挨千刀的刘光福!他打我家棒梗!棒梗才十三!老贾家一根独苗!**死得早!一个大人跟孩子动手!你们说!你们说这像话吗!”
邻居们陆陆续续被吵了出来。许大茂靠在门框上抱着膀子,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阎埠贵从门缝里伸出半个身子。易中海端着搪瓷茶缸走出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傻柱的自行车停在贾家门口,后座上绑着网兜和饭盒,说明他刚下夜班回来,人应该在屋里。
棒梗偷钱的事,刘光福从记忆里翻了出来。昨天棒梗趁他出门挑水,翻窗进屋偷了枕头底下五块钱。原身回来撞见,把钱夺回来推搡了几下,连皮都没蹭破。棒梗跑回家添油加醋一学,贾张氏当场就炸了,憋了一整夜的火,今天一大早全喷出来了。
“张奶奶。”刘光福靠在门框上,身上还疼着,声音有点哑,但很稳,“棒梗翻窗进我屋,偷了我枕头底下五块钱。我只是把钱拿回来,推了他两下。连皮都没蹭破。这叫打?”
“放屁!”贾张氏一跳三尺高,手指头戳着刘光福的鼻子,“你说他偷钱他就偷钱了?小孩子拿你点钱怎么了!你冤枉我家棒梗!你不得好死!你***的东西!出门让车撞死!”
刘光福没还嘴。他靠在门框上,目光从围观邻居的脸上一一扫过去。他打不过刘海中,打不过傻柱,连贾张氏推他一把他都不一定能站稳。但他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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